第一百三十五章 一戰(zhàn)成名
“狗哥你快走,我跟他們拼了!”
而就在我本以為老狗和他的弟兄全部都被制服時,一聲咆哮聲響起。
扭頭看去,大胖子惡狠狠的朝著我撲了過來,手掌上帶著的,依舊是那天打傷我的手摟子。
手摟子這種武器小巧,方便攜帶,想來這個武器,是他隨身攜帶的防身工具。
他離我的距離并不近,有六七米之遠(yuǎn),在這六七米之間,還隔著橫河八梟的老三張磊,和老六王琦。
所以我并不慌,若是這兩人拿著刀還攔不住他的話,就未免太廢物了一些。
但結(jié)果是我大意了!
在胖子沖向我的一瞬間,王琦就反應(yīng)了過來,他抬手一刀,砍在了大胖子的胸膛上,試圖阻攔胖子的腳步。
一道寒光之下,一抹血花灑落,染紅了大胖子的衣衫。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在刀的威懾下,大胖子居然不躲不閃,甚至于連腳步都沒有停頓。
他那一身肥肉就好像天生的盾牌一樣,讓他勢不可擋。
沖破王琦的防線,大胖子揮舞著拳頭,手上的手摟子,全然不懼迎面而來的刀刃。
二者相撞,在這一瞬間,我看到了鋼鐵摩擦出的火花。
大胖子的兇猛程度,完全的超乎了我的預(yù)料之中,一拳之下,大胖子的手被鋒利的刀刃劃開一道裂口,但強大的反震力也差點讓張磊手中的掉落。
張磊穩(wěn)住身形的一剎那,大胖子再度逼近。
三米!
此時此刻,大胖子距離我不過三米之遠(yuǎn),三米之距,眨眼即到,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失去了最佳的逃跑機會。
手上并沒有武器,一瞬間的慌亂,讓我不知所措,嘴上叼著的煙,都不自覺的掉落,在我白色襯衫上燙出一個黑洞后,掉落在地上,而對此,我卻渾然不知。
兩米!
這時,大胖子已經(jīng)舉起了他的鐵拳,看他的架勢,是準(zhǔn)備朝著我的面門打過來!
本能的瞇起眼睛,如今再做任何反抗,都無濟于事,我不是超人,即便我的思維在快速的運轉(zhuǎn),但是我的肢體動作,遠(yuǎn)遠(yuǎn)跟不上大腦的思維。
一米!
大胖子已經(jīng)撲到了我的身前,手中的鐵拳如同一只兇猛的野獸一般,朝著我撕咬了過來,若是被這一拳打中,那就生死未知了。
這一刻,我有些絕望,有些后悔,若是不裝逼,在胖子奔向我的第一時間逃跑的話,就不會有如今的困境。
身體本能的反應(yīng)帶著我的頭,朝側(cè)邊躲了過去,按照這個趨勢來看,這一拳,即便能砸到我,也不會是臉部。
周圍,橫河八梟,蜂擁一般朝著我這邊飛奔而來,不過他們的速度遠(yuǎn)遠(yuǎn)來不及了!
“去你嗎的!”
就在大胖子的拳頭還沒落下之前,一只腳先他一步飛踹了過去,踹在了大胖子的胸口上。
大胖子被這一腳踹了一個趔趄,因為大胖子原本是前沖之勢,腳步不穩(wěn)。
這一腳之下,他所有襲擊我的動作都戛然而止,身體由于慣性,還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幾步。
此時,我也快速的后腿兩步,拉開距離。
一種劫后余生的喜悅,讓我有些熱淚盈眶。
這時我才看清,踢出這一腳,救我的人,是剛剛被我扇了一耳光的楊宇。
楊宇這一腳踢在了大胖子剛才被王琦砍傷的位置,傷口再次受創(chuàng),本能反應(yīng)之下,大胖子下意識的去捂住胸口,身體也跟著佝僂下去。
就在這時,一幕讓我終身難忘的景象,發(fā)生了。
只見楊宇拿刀的手高高舉起,開山刀在月光之下,散發(fā)著令人膽寒的寒芒,刀刃上沾住王才哲的血跡已經(jīng)干涸,在血跡的襯托之下,更添加了一絲詭異,暴戾的氣息。
寒芒閃過,一瞬間落了下去!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在偌大的牛市場盤旋回蕩。
這一刻,無論是地上躺著的老狗一行人,還是橫河八梟,包括我在內(nèi),所有人都沉默了。
只有大胖子一人,發(fā)出低吼般的叫聲,手摟子已經(jīng)掉落在地上。
他雙膝跪在地上,雙手不知所措的停在臉部位置的半空中,不停顫抖。
卻始終不敢碰向那道臉上猙獰恐怖的傷疤。
從耳朵開始,到嘴巴結(jié)束,橫向一刀,在大胖子的半張臉上留下了一條血肉模糊的裂口。
說句實話,這一刻,我怕了。
因為我不知道,這一刀會帶來什么樣的嚴(yán)重后果。
也腦補出這一刀,落在我身上會是這一種什么樣的感受。
這一刻,楊宇也停手了,他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刀的嚴(yán)重,目光看向我,征詢我的意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等待我接下來的安排。
是呀,我是這里的老大,是領(lǐng)導(dǎo)者,我該做出我的決定。
看了一眼大胖子臉上的傷,雖然嚴(yán)重,但臉部并沒有重要的器官,肯定死不掉。
至于流血過多而死,只要不是捅傷,沒有傷到動脈,基本不會發(fā)生這種情況。
因為人在受到傷害時,傷口會快速的收縮,控制住血液的流失,具體這是什么原理,我沒上過幾天學(xué),關(guān)于細(xì)胞之類的科學(xué)解答我并不清楚,我說的只是經(jīng)驗。
但是捅傷不同,破壞的太嚴(yán)重,若不及時治療,會危及生命。
想通這一切,我逐漸也冷靜了下來。
環(huán)視一圈老狗的幾個兄弟,各個都身受數(shù)刀,傷得不輕。
唯獨王才哲和大胖子傷的最重,不過都不致命。
最早我就說過,楊宇是把雙刃劍,用好了是把傷敵利器,用不好,也會連累自己。
今天一試,果真如此,看來以后,非大戰(zhàn),楊宇不能用。
但楊宇的兇猛程度遠(yuǎn)超我的想象,他就像是天生的勇士,為上陣殺敵而生一般。
從今以后,它將是手中的一把利器,也是我震懾眾人的一桿大旗。
“其他人不用管,把老狗拉上車,回歌舞廳!”
在我的吩咐下,所有人開始了行動。
經(jīng)過這一場驚心動魄的幾分鐘大戰(zhàn),身上的醉意早已消散不見。
坐在奧迪車上,在精神放松下來后,我的小腿,都在不聽使喚的打顫。
點燃一根煙,隨著煙霧飄進肺中,這才稍微緩解了些許。
啟動發(fā)動機,掛擋,踩油門,我率先駛出了牛市場。
看向后視鏡,王華駕駛著面包車,緊跟而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