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敢搶小爺功勞?
一個上班遲到的少監(jiān),誤打誤撞,竟捅破了恵王和監(jiān)正的謊言。
這讓王睿萬萬沒想到。
他低垂的面孔下,是極度的恐慌,和一張血色褪盡的臉。
忍不住就要跪下請罪,可是,自己好像還趴在擔架上……這就尷尬了。
倒是軍器監(jiān)監(jiān)正,死死盯著中年少監(jiān),仍舊垂死掙扎:
“你胡說!這勁弩,明明是恵王設計,你敢發(fā)誓,送圖紙的一定是東宮太監(jiān)?”
他犯的可是欺君之罪,害怕被嚴懲,能拖一時是一時。
這話還真把中年少監(jiān)難住了。
鄭淳說自己是太子的人,他才當對方是來自東宮。
炎帝當面,萬一他發(fā)誓之后,被證明錯了怎么辦?
此刻,中年少監(jiān)已經察覺到,這件事不簡單,自然不會輕易下斷定。
“這個……下官還真不確定。”
拜托,各位大佬,我就是個六品小透明,你們神仙打架,不要殃及無辜啊。
監(jiān)正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忙道:“陛下,你看到了,少監(jiān)他并不能證明……”
反而王睿,卻沒有半分高興。
心想人家又不是傻子,把人找來,當面對質,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
他越想越害怕,忍不住瑟瑟發(fā)抖。
不過,王安并不打算這么做。
“監(jiān)正大人,本宮覺得你需要一面鏡子。”王安慢悠悠走上來,面帶戲謔。
“鏡子?”監(jiān)正不解。
“沒錯,你應該看看自己,如此驚慌失措,誰會相信你的話?”
“下官,下官……才沒有驚慌。”
監(jiān)正嘴皮哆嗦,強撐著道。
“是嗎?”王安笑了笑,走到艾迪生面前,舉起弓弩,“大發(fā)明家,本宮想問你幾個問題。”
艾迪生受寵若驚,緊張道:“大……大發(fā)明家不敢當,殿……殿下直管問。”
王安點點頭,開門見山:“本宮設計的這把弩機,里面有一枚機簧,很難制作,你是怎么做出來的?”
所謂機簧,就是連接扳機的彈性觸發(fā)裝置,類似于彈簧一類。
可別小看這個,在后世可能不值一提。
可在這樣的時代,想要做出一枚合格的小型彈簧,卻難如登天。
不管是工藝,技術,還是材質,都有苛刻的要求。
一觸及自己的領域,艾迪生眼睛一亮,頓時不結巴了:“殿下是說那根彈條……”
他摸了摸后腦勺:“確實難度很大,冶礦署送來的那些鐵塊,根本就達不到標準,所以,奴婢只好擅自,化掉一塊百煉鋼。”
邊上聽聞的中年少監(jiān),胡子忍不住翹了翹。
百煉鋼!
整個軍器監(jiān)才那么幾塊,你小子真舍得。
王安點點頭,總算明白了。
這百煉鋼,他前世也曾了解過。
在這個不會煉鋼的時代,要想得到真正的鋼材,只有靠反復鍛打,回爐,再鍛打……才可能獲得。
而百煉鋼,就是重復這樣的過程,至少一百次而成,所以十分珍貴,價值堪比黃金。
王安又問:“那弓弦呢,你又是如何解決?”
“因為那個彈簧,奴婢做不出來,所以,只好用冰蠶絲和莽牛筋絞纏代替……”
艾迪生越說越興奮,似乎忘了場所:“殿下,正好你是設計者,有幾個方面,奴婢覺得可以改進……”
更奇葩的是,王安竟真的和他認真討論起來:“不錯不錯,你說的這個本宮知道,本宮是怕增加制作難度,所以在這里做了簡化……”
“原來是這樣……妙極妙極,殿下的智慧,奴婢遠不能及也!”
“你也不錯,靈活變通,懂得舉一反三,正是我大炎不可多得的人才……”
兩人旁若無人地互相吹捧,頗有點相見恨晚的味道。
可是……
炎帝和群臣卻有些尷尬,你們如此基情四射,真當我們不存在嗎?
“咳咳!”
炎帝不得不咳嗽兩聲,示意王安適可而止。
給點面子,朕這頭事還沒處理完。
打斷兩人后,炎帝重新看向王睿和監(jiān)正,只是這次,眼里再沒有半點溫度。
兩人只覺得一座無形大山壓下,體若篩糠,四肢冰冷,整個人恐懼到了極點。
“微臣,微臣有罪,請陛下懲罰。”
監(jiān)正再無半點僥幸,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慘然求饒,仿佛瞬間老了十歲。
“兒臣……也請父皇懲罰。”王睿趴在擔架上,屁股翹起,頭也不敢抬。
事情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又讓群臣吃了一次大瓜,議論紛紛。
“呵呵,沒想到啊,本以為是恵王的杰作,原來竟真是太子設計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想不到,太子竟還有這樣的優(yōu)秀天賦。”
“是我等看錯了人,冒功領賞,這種無恥之事也能做得出來。”
“更好笑的是,搶的還是太子的功勞……”
這些議論傳進王睿耳朵,埋在擔架上的臉,陣青陣白,簡直想死的心都有。
縱使再追悔莫及,世上也沒有后悔藥。
“從即刻起,軍器監(jiān)監(jiān)正,革除官職……來人,把他押下去,交給大理寺。”
伴隨著連聲的“陛下饒命”,監(jiān)正被拖了出去,看得中年少監(jiān)心驚肉跳。
緊接著,輪到王睿。
“恵王,把頭抬起來。”
王睿渾身戰(zhàn)栗,良久,才艱難地抬起頭,滿臉惶恐不安:“父……父皇。”
“朕很失望。”炎帝聲音出奇的平靜,喟嘆道,“莫非,是朕下上次手輕了,這才過了三天啊……”
聽他提到三天前的事,王睿更害怕了,連忙求饒:
“父皇,兒臣知錯,可,這也不能全怪兒臣啊……都是那監(jiān)正的主意,兒臣也是看父皇正在興頭上,不想打斷父皇的興致,所以才,才……”
“所以,你就能冒功領賞?!”
炎帝聲音陡然嚴厲:“不少大臣,都夸你賢明,呵呵,原來賢明之人,干得就是這種齷齪勾當!”
此言一出,剛才不少拍過王睿馬屁的大臣,無不羞愧地低下頭。
王睿越發(fā)惶恐:“父皇饒命!看在母妃……還有兒臣獻上的銀子,以及鐵甲戰(zhàn)車的份上,請父皇寬恕。”
“你還有臉提你母妃?她若知道,也會替你感到羞恥!”
炎帝怒容滿面:“至于鐵甲戰(zhàn)車,朕又焉知,是不是你搶奪別人的東西?”
“沒有,絕對沒有,兒臣可以對天發(fā)誓,鐵甲戰(zhàn)車真是兒臣的手筆……”
王睿話還沒說完,冷不防聽到王安的呵斥:“還真是你弄出來的……恵王,你研制一堆廢品,百無一用,勞民傷財,你想動搖我大炎根基嗎!”???.??Qúbu.net
呵呵,小爺的功勞是這么好搶的嗎?
知不知道,小爺的座右銘----敢搶我人頭,掛機賣隊友!
誰勸都沒用,馬爸爸來了也不好使……心悅會員,就是這么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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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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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