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對戰(zhàn)開始!
王安將隊伍帶到一邊,嘀咕了一陣。
等隊伍再次返回的時候,出奇地失去了之前的自由散漫,個個都變得神情緊繃起來。
凌墨云也沒太在意,只以為眾人受到了太子的呵斥,因而不得不表現(xiàn)成這個樣子。
總不可能,短短幾分鐘,大家就被太子收買了人心,同仇敵愾吧?
自家訓(xùn)練的兵,凌墨云自家最清楚。
這些老兄弟,哪一個心里不是向著自己這位統(tǒng)領(lǐng)的。??Qúbu.net
他甚至還擔(dān)心太子那隊人馬,出工不出力,會勝之不武,激怒這個紈绔太子。
所以,剛才挑人的時候,還曾特意叮囑過。
不過,太子這樣一呵斥,這些家伙心里只怕會更不爽,哪還會盡力?
這場比賽,沒懸念了啊。
凌墨云嘆了口氣,這真不能怪自己啊,是太子你自己找虐,上前拱了拱手:
“隊伍已經(jīng)分好,實力伯仲之間,若是殿下不信,還可以調(diào)換。”
“不必了,準備開始吧。”
王安擺擺手,完全看不出重視的樣子。
只是,其他太子衛(wèi)卻沸騰了。
“天啊,太子還真敢答應(yīng)!”
“和統(tǒng)領(lǐng)比帶兵打仗,輸定了。”
“殿下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才會來找虐……”
鄭淳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我的太子殿下喲,你還真敢賭,奴婢咋不知道你帶過兵?打過仗?
“統(tǒng)領(lǐng)加油!”
“統(tǒng)領(lǐng)威武……”
眾人開始起哄,兩人帶著各自的隊伍,在校場上緩緩擺開陣勢。
與此同時。
御書房里。
炎帝望著手中的詩詞,魔性的笑聲在大殿上一次又一次回蕩。
身邊的李元海抱著拂塵,彎著腰陪著笑,兩道白眉一抖一抖的,也是由衷的高興。
陛下好久沒有這樣開懷笑過了。
這時,一個小太監(jiān)快步走到他的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李元海臉色倏地大變。
“是不是太子的事?他又干嘛了?”
炎帝笑得口干,將詩詞放置在桌上,喝了一口茶。
李元海不敢隱瞞,只得彎腰道:“回陛下,太子殿下正和凌將軍比……比沙場對陣。”
噗----
炎帝一口茶全噴出去,霍然起身:“他瘋了?!”
“不對,小混蛋本來腦子就出問題了……”
炎帝來回踱了兩步,接過李元海遞過來的手絹,擦了擦嘴角,抬頭看著老太監(jiān),聲音激動:“莫非……太子還懂兵法?”
不得了,不得了啊!
炎帝心中掀起驚濤海浪。
自己的寶貝兒子,重傷三月醒來,不僅變得才華橫溢,現(xiàn)在竟連帶兵打仗也精通了嗎?
祖宗保佑,老王家這是要出麒麟兒了啊。
“……”
李元海不說話,只是苦笑。
據(jù)他所知,太子殿下哪懂什么兵法,只不過,炎帝正在興頭上,他不好說出來掃興。
炎帝本也沒指望李元海能說出個一二來,連自己這個做爹的都不知道,這老太監(jiān)又知道什么?
“走走,隨朕去一趟東宮校場,快!”
炎帝本來已經(jīng)宣了宰相和兵部尚書議事,這會兒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大步出了御書房。
作為一名老父親,有什么比看到兒子一飛沖天,更令人迫不及待的?
炎帝沒有直接去校場,而是半路上了校場邊緣的塔樓,從那里能把校場的情況盡收眼底。
這時,校場之上。
凌墨云短暫演練后,命令隊伍擺出偃月陣。
此陣攻防都很犀利,進可如鋒矢穿鑿,勢如破竹,退可形成一個口袋,兩翼包夾。
反觀王安的隊伍……
就只是二十個人隨意排成一排,也沒有演練,這也能叫陣法?
凌墨云遠遠看著王安,臉色不太好看:“殿下連陣法都不會,還想戰(zhàn)勝末將,未免太過兒戲。”
“少廢話,本宮這叫以不變,應(yīng)萬變。”
哪怕被戳穿跟腳,王安仍舊臉不紅心不跳。
倒是塔樓上,武道精深耳力極強的炎帝,在聽到這話之后,忍不住冷哼一聲:“什么以不變,應(yīng)萬變,分明就是狡辯!”
忽又嘆了口氣,太子這番強詞奪理,明顯就是外行人的表現(xiàn)。
自己,是不是對他期望太高了?
他扭頭看著李元海:“依你看,太子有幾分勝算?”
李元海怔了怔,彎腰畢恭畢敬道:“老奴不知,陛下何不繼續(xù)往下看?”
“你這老滑頭。”
炎帝指了指他,再次回過頭。
他知道,李元海多半是不想實話實說,以免讓自己不高興。
恐怕在這老家伙心中,也如自己一樣,認定太子不會有半分勝算。
場上。
盡管嘴上這么說,王安心里還是有些惱火。
沒錯,他前世確實是特種兵,還是教官。
但,古代的陣法他的確研究不多,三三制倒是精通。
可惜,任何陣法和戰(zhàn)術(shù),都必須經(jīng)過長時間的操練,才能生效。
這么短的時間,他就算說了,這些人也不可能掌握。
與其這樣,不如讓他們自由發(fā)揮。
反正必勝的殺手锏已經(jīng)使出,他相信,只要這些兵卒腦子沒病,就絕不會輸。
“準備好了嗎?”王安看著自己的隊伍,問了句。
沒人應(yīng)聲。
看來這些家伙,還對自己剛才的話耿耿于懷啊。
王安舔了舔唇角,露出邪魅的笑容,不錯,還有血性,等下肯定不會讓人失望。
“本宮再問一次……都準備好了嗎!”
王安聲音陡然提高八度,鋒銳的目光,從每個人的臉上掠過,凌厲的氣勢讓人心顫。
“準備好了!”
這一刻,眾人仿佛又回到了剛才,聽他訓(xùn)話的時刻,下意識齊聲回答。
“很好。”
王安指著凌墨云那隊,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敵人就在那,給本宮將他們?nèi)看蚺肯拢 ?br/>
“吼……”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是誰吼了一聲,一群人吼叫著沖了上去。
一時間,殺聲震天。
“臥槽,這氣勢,演的還挺像。”
“可不是,你們看老黃,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哎喲,還有老徐,平日訓(xùn)練就愛偷懶,今天居然沖第一個……”
凌墨云隊伍里的士兵,一個個笑得前仰后合,都被對面的演技給逗樂了。
很快,雙方短兵相接。
只是接下來,卻出現(xiàn)了誰也沒有料到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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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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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