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強(qiáng)勢護(hù)妻
“逆子!逆子啊!早知道你這樣不孝,當(dāng)初你剛剛生下來的時候,我就應(yīng)該掐死你!掐死你!”
江文才已經(jīng)出院了,精神狀態(tài)不是太好,尤其是在知道江氏集團(tuán)如今的局勢以后,差點(diǎn)一口氣沒提上來。
得知江以寧居然要他們給她跪下道歉的時候,江文才氣得胸口抽痛。
他自問自己對江以寧不差,從小寵著,捧在掌心,要不是江以寧自己不爭氣,做出那種丟臉的事情的話,他又怎么會氣得跟她斷絕關(guān)系?
她倒好,不反思自己的錯誤,居然還怪他這個當(dāng)爸的!
天下無不是之父母,江以寧這樣的行為,簡直是大逆不道,要天打雷劈的!
江以寧神色不變,無動于衷的坐在那,身邊還坐著沈秀琴。
沈秀琴看著江文才這副樣子,只覺得心中痛快不已。
“夠了江文才,我女兒可跟你沒關(guān)系,我們沒那福分!你當(dāng)初對以寧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要不是她命大的話,早就被那對賤人母女害死了!趕緊的跪下道歉,否則,江氏集團(tuán)就等著破產(chǎn)吧!”
沈秀琴現(xiàn)在得意的很,有厲斯年撐腰,她終于可以出一口惡氣了。
蘇秀娥氣得渾身顫抖,拳頭握得死緊,要不是現(xiàn)在情勢不利的話,她早就撲過去撕碎了沈秀琴這個賤人了!
“你,你,你……”江文才指著沈秀琴,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
怎么就成他的錯了?
當(dāng)初明明就是沈秀琴自己不守婦道出軌在先,她怎么有臉在自己的面前說這樣的話?
原本江以寧多聽話的孩子,就因為沈秀琴,變成這副樣子,還處處跟他作對,真是氣死他了!
“以寧,你爸就算再怎么不是,那也是你爸,這個世界上斷沒有父親給女兒下跪的道理,你要是覺得心里不舒服,阿姨給你下跪,給你道歉,是我們對不起你,都是我們不好,你大人大量,就不要計較了,放過江氏集團(tuán)吧。江氏集團(tuán)是你父親一輩子的心血,要是真的破產(chǎn)的話,你父親會受不了這樣的打擊的,求你了。”
蘇秀娥壓下心中的憤怒和憎恨,腿一屈,給江以寧和沈秀琴跪了下來。
心中無比的屈辱和不甘,更多的,是滔天的恨意。
江以寧!沈秀琴!等著吧,她總有一天要這對母女付出代價!要他們不得好死!
“姐姐,我也給你跪下了,是我不好,我不該跟你搶景灝,都是我的錯,就算你不要,我也不應(yīng)該搶你的東西,你原諒我吧。”許文靜見蘇秀娥跪下了,眼底恨意閃過,也跟著跪了下來。
只是她那一番話,分明是在故意挑撥,果然,聽到她的話以后,陸景灝的臉色就變得非常難看了。
他冷著臉,死死的盯著江以寧。
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那么不要臉的女人?
江以寧也抬頭,淡淡的跟陸景灝對視,那淡然冷漠的樣子,跟陸景灝的憤怒形成了很鮮明的對比。
陸景灝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疼,但是想到江氏集團(tuán),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跪了下來:“對不起。”
三個字,似乎是從牙縫里面擠出來的,那冰冷徹骨的眼神,似乎是想要將江以寧撕碎。
“這道歉,似乎沒什么誠意。”江以寧往厲斯年的懷里一縮,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把玩著,淡淡的挑了挑秀眉,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
許文靜眼神一冷,臉上卻依舊是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扶著自己的肚子,眼淚簌簌落下:“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大不了,大不了我給你償命,給你的孩子償命。”
說著她突然起身,狠狠的朝著茶幾撞了過去。
江以寧連眼神都沒變,就那么冷漠的看著她演戲。
“文靜!”陸景灝臉色驟變,趕緊的伸手將許文靜拉了回來。
一轉(zhuǎn)頭,目光赤紅,猙獰的看著江以寧:“江以寧!你到底還想要怎么樣?你說要道歉,我們給你道歉了!你說要下跪,我們也給你跪了,你還想要我們怎么樣?”
“要你們怎么樣?當(dāng)然是要你們生不如死了!江家這老宅,怎么來的你們心里沒數(shù)嗎?當(dāng)初怎么從我跟我媽手里搶過去的,就怎么給我還回來!陸景灝,我不欠你的!當(dāng)初要不是你……”
江以寧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拳頭收緊,眼神也越發(fā)的冰冷:“什么婚前出軌,都是你們的陰謀,不就是故意用這樣的辦法讓我愧疚,讓我把手里所有的股份都轉(zhuǎn)給你嗎?現(xiàn)在你在這里裝什么裝,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我多深情呢。”
陸景灝的臉色難看,沒想到江以寧居然會當(dāng)著厲斯年的面說這些話。
他冷著臉,抱著許文靜。
“姐姐,你怎么可以這樣誤會景灝呢?當(dāng)初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要把股份給景灝的,出軌的事情也沒人強(qiáng)迫你的,是你自己要去的,現(xiàn)在你怎么還倒打一耙了?”許文靜哭的幾乎喘不過氣來,聽到江以寧的話,眼底怨毒一閃而過,又哭哭啼啼的開口為自己辯解。
江以寧冷哧一聲,懶得解釋。
反正許文靜一貫不要臉。
“厲先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說出當(dāng)年姐姐的事情的,不過姐姐也不應(yīng)該這樣污蔑人。當(dāng)年姐姐做的事情,整個濱南誰不知道?你現(xiàn)在反過來怪我們,我,我斗不過你,也只能夠認(rèn)了,但是景灝過去對你一往情深,如果不是你對不起他的話,他是不會跟我在一起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錯,你不要怪他。”
許文靜一邊擦眼淚,一邊偷偷的打量厲斯年的表情。見他沒什么表情變化,心里未免有些失望。
江以寧這種水性楊花人盡可夫的女人,怎么就命那么好呢?
先是陸景灝,現(xiàn)在又是厲斯年!
她明明哪里都比江以寧優(yōu)秀,為什么優(yōu)秀的男人就是看不到她?
許文靜很不服氣。
“聽說,四年前你們讓以寧去引產(chǎn),而且還是不給麻藥那種。”厲斯年手指輕輕地敲打著身下的沙發(fā),涼薄的眼神,落在了許文靜的小腹上。
活活引產(chǎn),這四個字,光是聽到就覺得殘忍,而江以寧卻是承受了。
她現(xiàn)在小腹上還有一道猙獰的疤,就是當(dāng)年留下的。
厲斯年過去不知道疤痕的來由,如今知道了,自然是要給江以寧討回一個公道。
許文靜聞言臉色驟變,下意識的護(hù)住了小腹:“你,你,你要……”
“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當(dāng)年你們怎么對她的,今天,我就怎么對你。帶下去。”
許文靜得到了厲斯年的肯定,頓時兩眼一翻,直接嚇得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