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不是要散心?
“厲,厲斯年?”
江以寧腦子轟的一下就炸了,她沒想到厲斯年居然知道了她的行蹤,明明她已經故意的避開了航空公司,選擇坐高鐵出行了。
她抿著唇,看著面前的男人,眼底的慌亂被壓了下去。
厲斯年低頭,臉上掛著笑,眼神卻是很冷。
“不是見到我?恩?”
微微上揚的語調,明顯是帶著不滿和憤怒。
江以寧輕咬了下下唇,許久才艱難的出聲:“你,你怎么來了?”
“你不是說心情不好,想要出來散心嗎?我當然是來陪你的。李小姐應該不介意給我們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的機會吧?”厲斯年帶著威脅和警告的眼神,掃向了李欣悅。
李欣悅為難的看了眼江以寧。
厲斯年得罪不起,她心里有數(shù),只是丟下江以寧,她又做不到。
江以寧眉心微蹙,看著厲斯年這樣光明正大的威脅李欣悅,心里有些羞惱,不過很快平靜下來:“欣悅,你自己先找個地方住下吧,我回頭去找你。”
厲斯年聽到她的話,淡淡的挑眉,她居然還想著有時間去找李欣悅?呵。
李欣悅見江以寧開口了,只能夠妥協(xié)的點頭,又深深地看了厲斯年一眼,沒多說什么,腳步匆匆的離開。
厲斯年一把將江以寧拉到了自己的懷里,手扣著她的腰。
云省的氣候溫和,到了晚上還是有些涼意的,只是男人一身氣勢逼人,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都能夠感受到他身體傳遞而來的炙熱溫度,那漆黑的瞳孔里面,映著她的模樣,眼底可見布滿了血絲,是他憤怒的表現(xiàn)。
江以寧心頭咯噔一下,身體本能的做出了反應,伸手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生氣了?恩?我真的只是跟欣悅出來散散心,放松一下心情,你那么著急的趕來,是不是不信任我?覺得我來這里是私會野男人的?”
江以寧說話的時候還帶了點嬌嗔,嘴唇嘟著,一副不太滿意的樣子。
厲斯年嘴角噙著冷笑,伸手,掐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低頭就那么看著她:“是嗎?既然不是來私會野男人,為什么怕被我知道你的行蹤,恩?”
江以寧有些心虛:“你不要陪你的白婧小妹妹嗎?”
“呵,江以寧,你是真的把我當傻子玩弄了,是嗎?”厲斯年的眼神越發(fā)的冷。
江以寧心里亂糟糟的,厲斯年突然出現(xiàn)打亂了她的計劃,而且這個男人一副不愿意溝通妥協(xié)的樣子,她后面的事情根本就沒辦法繼續(xù)辦了。
現(xiàn)在當務之急還是要安撫厲斯年的情緒,先讓他平靜下來,自己再找機會去找方中鶴了。
思及此,她穩(wěn)了穩(wěn)心神,才故作無辜的反問:“你在說什么?我怎么敢耍你?”
火車站的人永遠都是最多的,江以寧和厲斯年男的俊女的俏,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尤其是兩個人堂而皇之的當眾擁抱在一起,更是讓人忍不住的多看幾眼。
厲斯年也知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好地方,抿了抿唇,一手扣著江以寧的手腕,直接拉著她上了停在待客區(qū)的一輛出租車。
“兩位要去哪兒?”司機從倒后鏡看了一眼,熱情的問道。
“香格里拉酒店。”厲斯年淡淡的丟出一個地名,側過頭來,目光緊緊地鎖定著江以寧的臉。
江以寧有些不自在的避開他的目光,總覺得現(xiàn)在的厲斯年很不對勁。
車子啟動,路上兩人誰也沒說話,厲斯年就那么盯著她,好像想要看穿她似得。
一直到酒店大門外停下,厲斯年丟出去一張一百的鈔票,才拉著江以寧下了車。
江以寧始終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一言不發(fā)。
一直到進了酒店的房間,厲斯年才紅著眼,將她圈在了墻壁上,聲音帶著點竭嘶底里的憤怒:“江以寧,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江以寧別開臉去。
“夠了!還裝!你當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我查你的行程的時候順便看了一眼你乘坐的這趟高鐵的乘客名單,江以寧,你真的要感謝自己,我見到你的時候你是跟李欣悅在一起,而不是跟陸景灝在一起,否則我就不是把你堵在高鐵站那么簡單了!”
厲斯年憤怒的握拳,舍不得打在江以寧的身上,只好一圈砸在了她身后的墻壁上。
那一拳力度不輕,咚的一聲巨響在江以寧的耳邊炸開,炸的她心臟都狠狠的一跳。
她整個人有些懵,腦海里面反復響著的都是厲斯年的那一句話。
陸景灝?跟她一趟高鐵?
“厲斯年,你就真的一點信任都不能給我嗎?”江以寧短暫的錯愕過后,抬起頭看向厲斯年,眼底帶著幾許的失落。
“信任?你配嗎?”厲斯年聞言冷笑一聲,嘲諷似得看著她。
空氣有些凝固,江以寧只覺得心臟似乎是被什么東西撕扯著一般的難受。
她早就對厲斯年有了足夠的認知,知道他只是占有欲作祟,不是真的愛自己到不允許她的身邊出現(xiàn)任何的異性。
只是此時聽到他這樣的回答,心里多少有些失落難受。
“是啊,我不配。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對陸景灝念念不忘,我就是心里放不下他,不管他怎么對我我還是愛他,我就是那么犯賤,你滿意了嗎?厲斯年!”江以寧緊握著拳頭,紅著眼看著厲斯年,幾乎是從牙縫里面一個字一個字的擠出這一句話來的。
厲斯年原本就赤紅的雙眸,此時越發(fā)的紅了,帶著點嗜血的味道。
“呵呵,那么喜歡他嗎?那我就讓你們一起下地獄!”厲斯年伸手,扼住了江以寧的脖子,聲音冷得仿佛淬了冰。
他低頭,狠狠的咬住了江以寧的脖子。
江以寧吃痛,渾身都因為恐懼而戰(zhàn)栗不已。
就在那么一瞬間,她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厲斯年是真的想要殺了她。
狂風暴雨不帶任何憐惜的吻落下,江以寧只覺得渾身都像是被摧毀了一般,無力的承受著厲斯年近似瘋狂和變態(tài)的占有和摧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