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江以寧大怒
一時怒上心頭,他一口血吐了出來,身子一晃,直接暈了過去。
白婧被他這副樣子嚇了一跳,但是想想跟自己也沒什么關(guān)系,反正這個小野種一身的病,早死早超生了。
“喂,你別裝死了。”白婧看念念倒在床上昏迷不醒,下意識的上前伸手推了一下。
可惜念念此時已經(jīng)昏死過去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白婧臉色一變,不敢繼續(xù)留在病房里,拉開房門匆匆的出去。
護工林菁一直在門外等著,看白婧神色慌張的出來,眉頭一皺,擔心念念有事,趕緊推開門進去。
結(jié)果一進門,就見白色的床單上一大灘的血跡,念念臉色蒼白倒在床上昏迷不醒,她臉色驟變,趕緊的去按床頭的呼叫鈴,按完了以后,又掏出手機給江以寧打電話:“江小姐,念念,念念他出事了!”
江以寧趕回到醫(yī)院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以后的事情了。
念念被送進了急救室搶救,林菁在門外著急不安的來回踱步。
看江以寧來了,她才趕緊的上前,將情況大致的說了一遍:“我看她走的時候神色慌張的,進去就見念念吐血昏迷了,張主任說情況不是太好。”
林菁現(xiàn)在后悔死了,早知道白婧連個小孩子都不放過,她就不會留下兩人在病房里面了。
江以寧臉色陰沉,從林菁的描述里面,就已經(jīng)判斷出去找念念的人是白婧了。
她原本以為白婧經(jīng)過上次的事情不會再來找自己的麻煩,看來她還是太溫和了。
“我知道了。”江以寧沉著臉色答應(yīng)了一聲,閉了閉眼,將眼底的狠色斂下。
念念很快就從急救室出來了,張志忠一出來看到江以寧,就快步的上前:“他受了很大的刺激,導(dǎo)致血脈逆行,情況不是太好,這段時間都不能離開醫(yī)院了,必須要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看護著,江小姐,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你最好盡快的決定,不能再拖了,你現(xiàn)在懷孕到生,最快也要一年的時間,念念的身體現(xiàn)在很差,一年半是極限了。”
江以寧下意識的收緊了拳頭。
張志忠那邊還有事情,跟江以寧說了幾句,就匆忙的離開了。
念念被送回了病房,江以寧不敢離開,守在病床前面,一直到念念蘇醒,才算是松了口氣。
念念睜開眼,看到江以寧,想到白婧的話,他忍不住的別開臉去,不看她。
“念念怎么了?這是在跟媽媽生氣嗎?”江以寧看他這副樣子,只當他是在跟自己鬧脾氣,也沒多想。
念念哼了一聲:“媽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江以寧一愣:“我瞞著你什么事情了?你先轉(zhuǎn)過來看看我。”
“媽媽,那個阿姨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為了給我治病,把自己賣了嗎?媽媽?我不要治病了,我們回家好不好?你把錢還給人家,好不好?”念念紅著眼,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江以寧。
江以寧看著他的雙眼,心臟仿佛是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扎了一下似得,疼的厲害。
她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憤怒,沒想到白婧居然跟孩子說這些話!
“念念你信媽媽嗎?”江以寧伸手要去揉念念的頭頂,被他躲了過去。
江以寧手僵在半空,一臉的心痛:“念念,媽媽很難過,因為念念你相信別的人說的話,也不愿意相信媽媽。念念你放心,媽媽沒有做過任何違背良心和道德的事情,還有,媽媽就算是拼著這條命不要了,也一定要給念念賺錢治病的。”
她說完抬手抹了一把眼淚,不想再讓念念看到她此時狼狽的樣子,捂著臉起身出了病房。
出來以后情緒才終于失控了,江以寧站在門口,捂著臉哭了一會兒,才擦干眼淚。
她不能倒下!念念的病還需要她!
“江小姐。”林菁站在門口,小心翼翼的開口喊了江以寧一聲。
“麻煩你幫我照顧念念,我去去就回來。”江以寧對林菁勉強的笑了笑,才轉(zhuǎn)身快步的離開。
白婧會出現(xiàn)在醫(yī)院,她只要想找,就肯定能夠找到人。
江以寧給端木離去了個電話,端木離那邊猶豫了許久,才接了電話:“江小姐。”
“我要白婧的位置。”江以寧面色冷清,此時人就站在電梯口,渾身散發(fā)著駭人的殺意。
“抱歉江小姐……”端木離下意識的開口拒絕。
“別著急拒絕我,厲斯年當初說過,以后你歸我了,我的話就相當于是他的話,就算我們現(xiàn)在離婚了,這句話應(yīng)該還算數(shù),你考慮清楚再回答我。”江以寧很粗暴的打斷了端木離。
端木離沉默了許久,才無奈的開口:“她現(xiàn)在人應(yīng)該是在市一醫(yī)院,十八層的重癥監(jiān)護病房。”
江以寧沒去思考白婧為什么會在重癥監(jiān)護病房,她謝過了端木離以后,直接乘坐電梯上了十八樓。
十八樓很安靜,這里住的人非富即貴,重癥監(jiān)護病房也是整個醫(yī)院設(shè)備最好的地方。
江以寧面色冷沉的走到了重癥監(jiān)護病房門口,因為厲斯年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所以此時的病房可以隨意進出,江以寧沒費太大的力氣,就推開門進去了。
讓她有些意外的是,病房里面并沒有白婧,卻躺著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人。
“厲斯年?你,你怎么會在這里?”江以寧最近找了厲斯年幾天,可惜人根本就找不到,她想過無數(shù)種可能,卻怎么也沒想到,最后見到他,會是在醫(yī)院,而且還是重癥病房。
看厲斯年的樣子,似乎是受傷了,頭上還包著紗布。
她心里一著急,也顧不上太多,快步的上前,伸手要去摸厲斯年的額頭。
“怎么?現(xiàn)在市一醫(yī)院,還提供這種特殊服務(wù)了?”厲斯年抬手,扼住了江以寧的手腕,目光冰冷,眼里沒有半點的溫柔。
江以寧心口一堵,不敢置信的看著厲斯年:“你在說什么?”
“呵,怎么?你難道想跟我說,我們很熟?”厲斯年一抬手,將江以寧推開,江以寧踉蹌的后退兩步,差點沒站穩(wěn)跌倒。
看她這副樣子,厲斯年下意識的皺眉,不知道為何,心里居然生出一絲的不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