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談話
“媽,你沒事吧?”看著沈秀琴那心不在焉的樣子,拿著床單當被套用,江以寧有些擔憂地問了一句。
沈秀琴這才停下手來,怔怔的看著手里的床單,扯了扯嘴角:“你看我,老糊涂了,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好,有點不太清醒,你幫忙把被子弄一下,送到隔壁去吧。”
江以寧看沈秀琴的臉色不好,也沒懷疑,叮囑了她一句好好休息,就熟練的將被子換好了。
抱了新的被子過去隔壁,將床單換了一遍。
沈秀琴坐在房間心神不寧,她不明白權(quán)諾頃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家里,對于當年的事情又知道多少,心里對于他的出現(xiàn),既是高興,又是惱怒。
都過去了二十多年了,這個時候他還回來做什么?難道還嫌當年害她不夠嗎?
“媽,吃飯了,你沒事吧?”江以寧換了床單被套以后,又將晚飯做好,見沈秀琴一直沒從房間里面出來,想到她剛才的樣子,心里忍不住擔心。
進房間的時候,才看到沈秀琴躺在床上,背對著門口的方向。
聽到她的聲音,沈秀琴才動了動,聲音沙啞的回了一句:“我不吃了,你們吃吧,我有點不太舒服,想要先休息了。”
“媽,你沒事吧?哪里不舒服?要去醫(yī)院看看嗎?”江以寧過去,伸手探了探沈秀琴額頭的溫度,額頭有點冰冷,而且沈秀琴的臉色蒼白,看起來是不太好的樣子。
沈秀琴搖搖頭:“沒什么,就是累了,你去吃飯吧,我休息一會兒就沒事,晚上餓了我自己起來弄點吃的就好。”
“那我給你熬個粥吧,你晚上要是餓了,就起來吃一點。”江以寧也沒多說,起身出去了。
權(quán)諾頃看著江以寧自己一個人出來,目光忍不住的朝著她身后看了一眼,沒看到沈秀琴,心里忍不住的失落。
她到底還是不愿意見自己……
權(quán)諾頃心里嘆了口氣,將滿心的失落都壓下,努力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厲斯年夾了一塊苦瓜,放在了權(quán)諾頃的碗里:“權(quán)先生,以寧做的菜味道不錯,你多吃一點。”
權(quán)諾頃看了眼碗里的苦瓜,又看了看厲斯年,總覺得厲斯年的話里意有所指。
他沒說話,埋頭安靜的吃飯。
這一頓飯吃的有些壓抑,江以寧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吃過了以后,江以寧忙著收拾,厲斯年和權(quán)諾頃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坐著看了一會兒電視,看著時間不早了,厲斯年才看著權(quán)諾頃,淡淡的開口:“權(quán)先生,該休息了。”
權(quán)諾頃失神的應(yīng)了一聲,原本還以為能夠跟沈秀琴說上幾句話,可惜了,沈秀琴根本就不想見他,他心里難受,起身失魂落魄的跟著厲斯年回了房間。
江以寧洗澡出來,已經(jīng)沒看到他們兩人了,想到沈秀琴一個晚上也沒吃東西,她去廚房盛了一碗粥,才進了房間看沈秀琴。
“權(quán)先生今天應(yīng)該不是巧合在墓園下面遇到我們,然后送我們回來吧?”進了房間,厲斯年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坐下,才看向權(quán)諾頃。
權(quán)諾頃聞言沉默,抿著唇看著厲斯年,一言不發(fā)。
“前段時間,寧女士來了麗港市,派人抓了以寧去醫(yī)院,還要割掉她一顆腎,換給你的兒子權(quán)駱謙,這件事情權(quán)先生知道嗎?”厲斯年見他不回答,又語氣淡漠的問了一句。
權(quán)諾頃的神色總算是有了些變化,眼底隱隱的透著怒氣:“我確實知道此事。”
“權(quán)先生,我不管你跟以寧之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我也不想知道你今天來,到底是帶著好意還是惡意,但是我想要提醒權(quán)先生一句,以寧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為了她,我可以拼命。”厲斯年輕哼了一聲,語氣帶上了一絲的威脅。
看著厲斯年這樣維護江以寧,權(quán)諾頃心里也是欣慰。
哪怕他不能留在江以寧的身邊護著她,好歹她遇到了良人。
“你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他們母女的。”權(quán)諾頃看著厲斯年,慎重的承諾。
“這樣最好。明天雨停了,權(quán)先生就離開吧。既然當初走了,何必還要回來?”厲斯年滿意的點頭。
權(quán)諾頃這一次臉色是真的變了,目光有些銳利的看著厲斯年:“你都知道了?”
“有些事情不算多大的秘密,只要有心去查,自然是能夠查到的。我相信你是沒有惡意,但是,我想以寧她現(xiàn)在還暫時沒有接受變化的心理準備。而我,不允許她受到傷害。”厲斯年回答的理直氣壯。
權(quán)諾頃一口氣就堵在了喉嚨,看著厲斯年,也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慶幸。
“臭小子,那你也最好給我記住了,如果你敢傷了她,她背后也不是沒人撐腰的。”權(quán)諾頃惡狠狠地瞪了厲斯年一眼,警告道。
“放心,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厲斯年回答的十分的自信。
權(quán)諾頃被噎了一下,又瞪了他一眼,才上床休息了。
厲斯年沒有跟別人睡的習慣,尤其還是個男人,他自己去拿了柜子里面的被子,出去外面睡沙發(fā)去了。
江以寧半夜起來,就看到了整個人縮在小小的沙發(fā)上的男人,她愣了一下,看被子落在了地上,才走過去,輕手輕腳地將被子撿了起來,蓋在了厲斯年的身上。
厲斯年睡著時候的樣子看起來特別的乖,長手長腳的他,有些委屈地縮在那小小的沙發(fā)里面,長而卷翹的睫毛,垂落在臉上,留下了一層淡淡的淺影。
江以寧歪著頭,看著他熟睡的樣子,沒忍住,伸出手去,手指輕輕地在他的唇上碰了一下。
剛要將手收回來,手腕就被人倏地握住了,男人壓抑低沉的聲音,在耳邊淡淡的響起:“怎么?半夜不睡覺,出來勾引我?”
江以寧心里咯噔一下,臉瞬間爆紅,想要將手抽回來,又怕動靜大了,要驚動家里的其他人。
她小小聲的抗議:“厲斯年,你快松開我,別鬧了。”
“不松。”厲斯年非但沒松開,手上稍微一用力,江以寧就落入了他的懷里。
江以寧嚇得臉色都變了,也不敢亂動,渾身僵硬的任由厲斯年抱著。
下一刻,密集的吻,便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