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早晚都保不住
“我能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嗎?”說著,江以寧就已經(jīng)把眼睛閉了上來,聲音也是濃濃的疲憊。
這幾天以來,她好像又有點認床了,每天晚上休息的都不是很好。
再加上昨天晚上一直在思考,以后還有這個孩子的事情,她更是沒機會好好睡一覺。
這句話一說出來,醫(yī)生們立刻就慌了。
“你千萬不能睡,嗜睡也很有可能是一種副作用。”
“江小姐,麻煩你保持清醒,隨時和我們溝通,好嗎?”
幾個醫(yī)生急的冷汗都下來了,還時不時的偷看一眼旁邊在看著他們的厲寒。
看得出來,厲寒真的很重視她的身體情況,今天自從她開始輸液以后,厲寒就一直靜默的呆在房間里的角落看著他們。
雖然從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的端倪,但看著他這么重視她,江以寧的心里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是我自己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和這個藥沒有關(guān)系。”
“我只是單純的犯困而已。別吵!”
醫(yī)生們七嘴八舌的,吵的就像是成群的蒼蠅一樣,反而讓沒有休息好的江以寧感覺到有些惡心。
見她不耐煩,厲寒走到了她的身邊。
“預計時間也不過就一個小時,你睜開眼睛配合一下。”
她當然沒有理由聽他的話。
但是一想到肚子里這個孩子,江以寧就有些煩躁的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輸液器里的液體一點一點的從針管里注入她的身體,整個人強撐著困意,用來面對醫(yī)生時不時對她進行的問候。
好不容易等著著用來做實驗的第一針打完,她已經(jīng)困得有些迷失自我了。
一閉上眼睛,她就感覺厲斯年好像正在叫她的名字。
然后她轉(zhuǎn)過頭,就看到家里的人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桌大餐,所有的人都圍坐在桌子的旁邊等著她,每個人的表情上都是溫和的笑容正在對著她招手。
可當她想要過去的時候,這個夢又破滅了。
“看起來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副作用,接下來的治療里,我們會酌情的增大劑量。”
“而且預計可以在這個月內(nèi)完成……”
醫(yī)生的話還沒有說完,厲寒忽然做了個手勢,打斷了他接下來的內(nèi)容。
厲寒看了一眼在床上迷迷糊糊又驚醒的江以寧招了招手,示意醫(yī)生把這個話題帶出去說。
江以寧也不想知道厲寒到底在瞞著她什么,腦子里想的都是回去之后要做些什么。
也不知道她離開了這么久,家里的三個小家伙會不會想她,會不會生她的氣?
厲斯年一定很生氣她做的這個決定吧,不知道會氣成什么樣子。
千萬不要把傷口弄裂了才好。
否則晚一天好,他就要晚一天才能來找她。
不知道還要多久他們才能見面。
她緊繃著的情緒放松下來,想著那個收攬世界上一切美好的小家庭,放輕松的閉上了眼。
接下來很長的日子里,她都是在接受治療中度過。
厲寒日復一日的在旁邊看著。
好像他真的能看得懂,看出來什么不對勁一樣。
漸漸的,江以寧也習慣他站在那了。
而她頭痛和眩暈的感覺已經(jīng)因為治療好了不少了。
所有的不適都得到了緩解,連那些不時閃回的畫面都不再出現(xiàn)了。
又一次治療結(jié)束后,同樣的困倦襲來。
江以寧閉上眼睛,就聽到厲寒無所顧忌的在她旁邊打電話。
“我最近很忙,沒空。”
另一頭的人不知道在說什么,厲寒疑惑的嗯了一聲,又一次避開了她。
但是他忘了關(guān)門,空蕩蕩的走廊里還是能把聲音回蕩過來。
“我就算是把他放走了,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做事情,還用得到跟你獲得許可嗎?”
“什么事情該管,什么事情不該管,這些事情,應(yīng)該都在你的心里清楚一點,不要再來插手我的事。”
“孤狼遲早會回來找我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厲寒已經(jīng)越走越遠,但是江以寧從床上坐起來,眼睛瞇了瞇。
孤狼還是會回來找他?
那天明明已經(jīng)把事情弄得很難看了,這兩個人不管是誰,都絕對不會是先低頭的那一方。
她很好奇厲寒手里究竟還掌握著什么,會能夠讓那樣令人聞風喪膽的通緝犯又回頭來找他。
看樣子,她還很有必要在他的身邊待一段時間。
而之前沖動做下的決定,現(xiàn)在看起來竟然是做對了。
說不定她還能夠從厲寒這里找到孤狼的線索。
而且因為她的一意孤行,恐怕厲斯年沒能完成自己的任務(wù)還要遭受處罰吧。
接下來的幾天里,厲寒發(fā)現(xiàn),江以寧似乎有了微妙的變化。
這種變化他說不上來,卻也是肉眼可見的感覺,江以寧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就連對待他的態(tài)度也平淡了不少,沒有那么的充滿敵意。
而她身上少了一樣東西,那就是思念。
以往他可以看到很清楚,江以寧是時刻刻似乎都在想念著華國的那些人。
有的情緒,是可以被感受的到的。
可是最近以來,他卻感覺,江以寧好像變成了一個無牽無掛的人。
雖然他并不指望那樣的治療能夠消除江以寧的記憶,可現(xiàn)在他的目的好像達到了。
挑了個吃飯的空,厲寒坐在江以寧身邊問道。
“你難道不好奇厲斯年現(xiàn)在怎么樣了嗎?”
這是他這么多天以來,第一次在江以寧這里提起來厲斯年這個名字。
他巴不得江以寧把這個人忘得干干凈凈,卻又在這種時候主動提起來。而等待答案的過程,他的心里就像是有只小貓爪子在撓一樣,心里癢癢的。
但在旁邊的江以寧顯得無動于衷。
她連筷子都沒有停,徑直的從盤子里夾了一塊糖醋排骨送進嘴里。
“厲斯年,是誰?”
她的眼神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只是怪異的看了厲寒一眼以后,繼續(xù)專心的吃著碗里的飯。
厲寒卻瞇了瞇眼。
江以寧這個回答,無疑在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雖然之前在進行治療的時候,他已經(jīng)和組成的團隊進行過商討。
而其中能夠讓江以寧是去部分記憶的方案,僅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性。
現(xiàn)在卻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