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關泓遠來了
江以寧卻是轉(zhuǎn)身進了房間,不一會兒拿著一件襯衣出來,直接砸在了厲斯年的身上:“衣服給我穿上。”
“挺熱的。”厲斯年抓著手里的襯衣,看得出來,不是他喜歡的款式,估計是江以寧買了要送給關泓遠的。
不知道為什么,想到這里,厲斯年就說不出的妒忌,連說話的聲音,都酸溜溜的,帶著醋意。
“要么穿上,要么滾。”江以寧冷冷的睨了他一眼,半點都沒有因為他的話而心軟。
厲斯年嘆了口氣,一邊穿衣服,一邊感慨:“江以寧,你真的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我不穿衣服?”
江以寧臉上有些躁得慌,聽著厲斯年這樣毫不避諱的說那些事情,心里多少有些不得勁,她瞪了厲斯年一眼:“再廢話就馬上給我滾。”
“別啊,好歹吃個飯啊,我都做好了。”厲斯年連忙閉嘴,老老實實的將衣服穿好,不過卻還是故意的解開了三顆扣子。
江以寧懶得看他,拿起碗筷坐在餐桌上開始吃飯。
厲斯年看她吃的津津有味,唇角忍不住的上揚:“念念挺想你的,回國以后,一起吃個飯?”
“沒空。”想都沒有多想,江以寧就直接拒絕了。
現(xiàn)在這樣也不知道算什么,她跟關泓遠維持著夫妻關系,又跟厲斯年牽扯不清,說真的,江以寧自己都覺得自己這樣很渣。
要么就跟關泓遠離婚,跟厲斯年重新開始。
要么就跟厲斯年劃清界限,跟關泓遠好好的過。
她一邊吃,一邊思考著三個人之間的關系,沒注意到厲斯年的視線,始終落在她的身上,舍不得移開半分。
一直到那目光越來越炙熱,江以寧才回過神來,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問道:“你看什么?”
“你。”厲斯年一如既往的干脆。
江以寧耳垂微微有些泛紅,筷子在碗里戳了戳,片刻后才淡淡的開口:“厲斯年,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不能這樣下去,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以后還是別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影響不好。”
“我們還沒有離婚。”厲斯年臉色一沉,突然就沒有了食欲。
他原本以為,經(jīng)過這一次以后,江以寧對他的態(tài)度多少有些改變,不說馬上回國就跟關泓遠離婚,跟他在一起,起碼不至于像一開始那樣劍拔弩張。
沒想到最后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兩個人之間又回到了原點。
江以寧看了一眼被他摔在桌上的筷子,臉上沒什么變化,依舊是那平靜的態(tài)度看著厲斯年:“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忘記了嗎厲斯年,當初你送了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過來給我,我簽字了。”
“沒有領離婚證,我們就依舊是夫妻。”厲斯年握緊了拳頭,看著江以寧,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一句話的。
“異地分居超過兩年,我如果直接提出離婚,法院根本不會有任何的猶豫,會直接判我們離婚。不說那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到底生不生效,我們之間,早就已經(jīng)沒有關系了。”江以寧一邊吃飯,一邊語氣平靜的說著這個事實。
厲斯年看著她這樣沉得住氣的樣子,突然就笑了:“就那么喜歡他?非他不可?江以寧,他到底哪里值得你對他這樣死心塌地?”
“我不像你。”江以寧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也沒了食欲。
胡亂的往嘴里塞了幾口,她放下了碗筷,抬頭看著厲斯年:“飯已經(jīng)吃完了,你可以走了?我們之間算是沒拖沒欠了。”
“沒拖沒欠?江以寧,你說了算?我們之間這輩子都不可能不拖不欠!”厲斯年直接站了起來,因為動作太大了,帶起了身后的椅子,椅子哐當一下,摔在了地上。
江以寧抿了抿唇,抬頭看著他,沒有說話。
厲斯年胸口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著,看著江以寧這副漠不關心的態(tài)度,心中越發(fā)的氣憤。
生怕自己繼續(xù)留在這里,會忍不住沖動,厲斯年轉(zhuǎn)身就走。
江以寧看著他離開,聽著門被用力的帶上,又看了一桌精心準備的飯菜,沉默了許久。
直到門口響起了門鈴聲,她才緩緩地回神,拉回了一些思緒。
這個時間回來找她的,估計是楊振華了。
江以寧起身去開門,打開門的時候,卻是錯愕的看著站在門口,風塵仆仆的關泓遠。
“以寧。”關泓遠看著江以寧,才覺得一直懸著的那一顆心,總算是落下了。
他伸手,輕輕地將江以寧拉了過來,摟入懷中。
咔嚓,隔壁的門正好打開,厲斯年站在門口,目光陰沉的看著站在門口,緊緊地相擁的男女,拳頭緊握,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才克制住自己,沒有上去暴打關泓遠一頓。
實驗室那邊臨床試驗有了最新的進展,他必須要馬上過去一趟。
哪怕他心中十分的不愿意放任江以寧跟關泓遠在一起,但是思彤的病情,無疑是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
厲斯年直接冷著臉,快步的離開,連看都不想多看江以寧和關泓遠一眼。
江以寧身子微微一僵,伸手將摟著自己的關泓遠推開,才淡淡的問他:“你怎么來了?”
“你不在身邊,總是覺得心里很不踏實,這些天你也沒跟我聯(lián)系,我想你了。”關泓遠低頭,溫柔的凝視著江以寧的臉。
他就是知道厲斯年來了F國,才專程趕了過來。
果不其然,厲斯年居然無恥的住在了江以寧的隔壁。
他摟著江以寧進了門,看到餐桌上擺放著還沒有來得及收拾的飯菜,目光落在那多出來的一副碗筷的時候,眼神冷了下來,原本溫柔和煦的眼神,此時也變得有些陰鷙嚇人:“剛剛跟誰一起吃飯?”
江以寧這才看了一眼餐桌,沒打算隱瞞關泓遠,態(tài)度很隨便的回答:“厲斯年。”
“江以寧,你還記不記得,你是我的太太?你怎么可以跟一個陌生男人共處一室,還一起吃飯?你眼里還有我嗎?”關泓遠情緒有些激動,緊緊地扣著江以寧的肩膀,低著頭,目光赤紅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