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醉酒
“我們算算也很多年沒有這樣坐在一起了吧?五年多了?”李欣悅家中,她笑著從冰箱里面拿出來一瓶啤酒,遞給了江以寧。
江以寧接過,拉開拉環(huán),灌了一口。
冰涼苦澀的啤酒灌入喉間,讓她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片刻以后,又默默地拿著繼續(xù)往嘴里送。
半瓶酒下去了以后,她才往后靠了靠,看著李欣悅:“是啊,當初我們一起去云城,想要找那吊墜的線索,結(jié)果半路你就說要回去李家了。后面一直都沒聯(lián)系上你,什么情況?李家那邊是不是為難你了?”
“不提也罷,李家的人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李欣悅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多提自己的事情。
“離開李家也不跟我聯(lián)系?”江以寧打趣的問了一句。
“你能聯(lián)系得上嗎?當時都說你死了,我打過你的電話,根本就打不通,我也沒有辦法。離開李家以后,我到國外進修了兩年,就回到京城來了。要不是這一次在醫(yī)院遇到你,我還不知道你沒死,還回國了。”李欣悅開了一瓶啤酒,在江以寧的身邊坐下,調(diào)侃了一句。
江以寧聞言點了點頭,繼續(xù)默默地低頭喝酒。
最近事情太多,各種的事情湊在一起,她連個能夠傾訴的人都沒有。
不管是厲斯年,還是關(guān)泓遠的事情,都讓她覺得很煩。
原本以為回國以后,可以跟厲斯年再也沒有聯(lián)系,誰想到很多東西,斬不斷理還亂,根本就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江以寧默默地嘆了口氣。
李欣悅見狀看向她:“很煩?你最近一直都愁眉不展的,有什么話不能說?還是不是好姐妹了?”
江以寧沉默了片刻:“五年前,我確實是出了事,差點就沒命了。后來是關(guān)泓遠救了我,那個時候我原本想要回去找厲斯年的,沒想到回去看到的,卻是他要娶權(quán)莉言的消息。后來我就跟關(guān)泓遠一起出國了,之后結(jié)婚。”
“那朵朵……”李欣悅斟酌著用詞,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厲斯年的女兒。那個時候我肚子里面懷著她,差點孩子就沒保住,后來好不容易孩子保住了,生下來又很虛弱,一直需要人照顧。我當時剛剛生了她,很虛弱,是關(guān)泓遠一直在照顧她,幾個月的時間不眠不休。”江以寧回憶起當初的光景,忍不住的扯了扯嘴角,笑了笑。
李欣悅也不知道說什么,看著江以寧,沉默著沒有開口。
江以寧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啤酒一瓶接著一瓶的往下灌。
她的酒量本來就不是太好,三瓶啤酒下去,就已經(jīng)醉得開始胡言亂語了。
“我原本沒打算回國的,回來做什么呢?我一直都覺得我已經(jīng)放下了,厲斯年這樣對我,我肯定會對他徹底的死心,不可能再喜歡他,但是我還是高估了我自己,我真的,真的放不下。”江以寧緩緩地吐出一口氣,隨后閉上了眼睛。
李欣悅在一旁聽著,雖然江以寧沒有說太多關(guān)于厲斯年的事情,但是她卻依舊能夠感受得到,江以寧的心里,一定還深愛著厲斯年,而且,愛入骨髓那種。
只是因為誤會,他們兩人一直在互相傷害折磨著。
尤其是中間還多了一個關(guān)泓遠,事情就更加的復雜了。
關(guān)泓遠對江以寧和關(guān)霓朵都有恩情,江以寧本就是個最重感情的人,只要關(guān)泓遠沒做觸犯底線和原則的事情,她肯定不會輕易的跟他分開的。
“那現(xiàn)在呢?你怎么想?”李欣悅沒有打斷江以寧,看她傾訴的差不多了,才輕聲的開口問她。
江以寧微微一怔,雙眼空白的看著前方,好一會兒,她才淡淡的開口:“還能怎么辦?涼拌。我回國是要發(fā)展事業(yè)的,可不是為了兒女情長的事情浪費時間的。等朵朵的病情穩(wěn)定下來,我就要開始著手籌辦我的工作室了,總不能讓我的生命里面,除了男人,就什么都沒有了吧?那也太廢物了。”
看著江以寧那因為喝了酒而酡紅的臉色,李欣悅點了點頭:“對,男人算個屁啊,還是要安心搞事業(yè)才是正經(jīng)事,我最近也在準備評級的事情,要是沒有什么問題的話,年底應該就能夠升主任了。”
“我們家欣悅就是最棒的。”江以寧笑著撲過去,一把抱住了李欣悅。
李欣悅恍惚了一下,她已經(jīng)不記得多久沒有跟江以寧這樣親密過了。
江以寧喝醉了,此時已經(jīng)抱著她睡著了,還發(fā)出輕微的鼾聲來。
李欣悅低頭看著她,看她嘴了的時候還緊皺著的眉頭,想著她剛才說的話,最后無奈的嘆了口氣:“誰讓我是你最好的姐妹呢?我不幫你們,誰幫你們?”
說完小心的扶著江以寧,讓她暫時躺在了沙發(fā)上。
江以寧這一覺睡得并不是太過安穩(wěn),做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夢。
夢里有厲斯年,也有關(guān)泓遠,兩個男人的臉,反復的在她的眼前晃動,最后消失無蹤。
猛地一下驚醒過來,卻因為不知道自己睡在沙發(fā)上,所以整個人從沙發(fā)上摔了下來。
所幸的是李欣悅的地板上鋪著地毯,倒也沒摔疼,就是嚇了一跳。
江以寧扶著沙發(fā)起來,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
宿醉以后的感覺并不好受,她站在那發(fā)了好一會兒的愣,才算是回過神來。
此時李欣悅也聽到聲音,從房間出來了。
她的樣子很明顯是剛剛洗了澡,頭發(fā)都還沒有干,看到江以寧那狼狽憔悴的樣子,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我們堂堂的江家大小姐,也有那么狼狽的時候啊,要是說出去,不知道多少人都要驚掉下巴了。”
“你還笑。”江以寧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給你放好水了,洗個澡吧。”李欣悅指了指身后。
江以寧點頭,也不跟她客氣,進去舒舒服服的泡在熱水里。
李欣悅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在浴室外面?zhèn)鱽恚骸皩α耍迥昵暗降滓驗槭裁矗屇銓査鼓昴敲词。孔蛲砟阋矝]說啊。”
“厲斯年她還有一個女兒,跟權(quán)莉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