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他還打女人
經(jīng)歷過這個晚上之后,他們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江以寧整整幾天沒有好好跟他說話,就算在他們之間有話要聊,也只是愛答不理的。
厲寒忽然就有些慌了,第二天一早,江以寧就收到了一把車鑰匙。
她有些疑惑的看著厲寒,他的臉色還有些陰沉不定,隱隱約約的還有幾分局促。
“這是我給你準(zhǔn)備的。”
“你不是有的時候覺得沒有車子不方便嗎?”
“別當(dāng)我這是向你道歉的禮物,那天晚上是我太沖動了,我……”
那天晚上確實很荒唐,所以猶豫了很久,厲寒都沒有想出來一個合理的解決方式,氣氛反而越來越尷尬。
而且看樣子,江以寧顯然現(xiàn)在是不想跟他戳破那一層窗戶紙的關(guān)系。
沒關(guān)系,他還等得起。
江以寧沒有讓他繼續(xù)再尷尬下去,而是拿過來那把鑰匙,笑了笑。
“好,我原諒你,這個禮物我就收下了,謝謝。”
白送的車,她又怎么可能不要呢?
更何況,就算她和厲寒繼續(xù)計較這個問題下去,她也不會得到絲毫的好處,而不如知道進(jìn)退,還能從這里拿到更多的東西。
現(xiàn)在是一輛車,興許以后還會有別的什么。
厲寒似乎也沒有想到,江以寧會這么快的就妥協(xié)下來,他表情上有著明顯的錯愕。
他甚至已經(jīng)開始在想,如果江以寧不領(lǐng)這個情,他又要換什么樣的辦法。
可江以寧領(lǐng)情了,而且她臉上的笑容明媚,有些晃了他的眼。
厲寒的情緒也不自覺地輕松了不少,他對江以寧伸出手,帶她去了車庫去看新給她準(zhǔn)備的跑車。
車庫里縱橫排列著整整十幾輛車,看得出來,厲寒所有的資產(chǎn)都已經(jīng)被轉(zhuǎn)移到了這個地方,連名下的車子也是。
江以寧跟著他走,在那些名牌跑車面前,最后走到了角落里,一輛精致的跑車出現(xiàn)在她眼前。
那是一輛白色的法拉利。
厲寒特地給她準(zhǔn)備的,整個還是全新的。
“其實本來之前就打算送給你了,但是在路上顛簸了一段時間。”
“沒想到呢,在這個時候,讓我順便沾沾他的光,現(xiàn)在消氣了嗎?”
面對厲寒呢有些小心翼翼的眼神,江以寧無奈笑了笑,“其實那天也是我太敏感了。”
“你既然都讓我住在這里,應(yīng)該也不會做那種卑鄙的事情。”
厲寒不是覺得她不信任他嗎?那她就索性做出一點信任他的舉動來。
正如她所料,這句話一說出來,厲寒整個人錯愕的站在了那里。
有的時候,他實在是很容易滿足。
“走吧,出去兜個風(fēng),順便試試這輛車。”
她也有很久沒有摸過車了。
他們之間僵硬的氛圍一緩和,第二天江以寧就成了厲寒的司機(jī),和他一起上下班。
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有無數(shù)人都在猜測,但是都不敢放到明面上去猜,當(dāng)天晚上的事情,所有人都已經(jīng)聽說了。
誰敢趁著這個風(fēng)口浪尖上去找江以寧的不痛快,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但是上午她剛到辦公室,艾米麗就跑過來找到了她,并且氣吼吼的,直接把她帶進(jìn)了茶水間里,反鎖上了門。
緊接著她轉(zhuǎn)過頭,氣勢洶洶的逼問江以寧,“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
“我大概知道。”
江以寧想了想那天厲寒給她描述的場面,大概挑了一些比較好描述的場景。
“你跟他表白了,然后他給你拒絕了,好像還打了你,是嗎?”
提起這件事情來,艾米麗就氣的腦袋都快要冒煙了,“我就知道,你知道這件事!這件事情就是你指使他的,對不對?”
江以寧不禁覺得她有些好笑。
她抱著胳膊,看著眼前這個氣急敗壞的女人,“你覺得我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嗎?能夠猜到你會選擇在那個時候跟他表白?”
“在你埋怨別人之前,先想清楚,如果那天晚上不是我催促厲寒帶著你走,你很有可能會被那些董事們留下來揩油。”
她向來是恩怨分明,有這種誤會存在,就必須馬上要揭開,雖然她不需要艾米麗對她感恩戴德,至少要讓她知道在這件事情上,她是幫著她的。
艾米麗的火氣還沒有消下去,“你以為這是你對我的憐憫和施舍嗎?你想要我因為這件事情而感激你?”
江以寧又開始頭痛了,她摁著太陽穴,“我已經(jīng)告訴過你一次了,我對他沒有任何的想法,否則也不會這么多年了,和他沒有任何實際的進(jìn)展。”
“而且我覺得如果你跟他在一起的話,能夠大大的幫我減輕我現(xiàn)在的心理負(fù)擔(dān)。”
“我這不是想要向你炫耀什么,這是迫切的希望你能夠來解救我在水火之中,但是要怎么樣獲得他的心還需要努力,你不能指望一個人平白無故的愛上你。”
這一番說教對于奔放熱情的艾米麗來說,有些費(fèi)解。
她皺了皺眉,“難道我在他身邊這么久,他連一個愛上我的理由都沒有嗎?”
江以寧有些惋惜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姑娘長得是挺漂亮的,就是有的時候未免有些不太聰明,也有可能他們戀愛的觀念不一樣。
“他不是個會一見鐘情的人,這感情這回事,還是需要經(jīng)營和付出。”
“你直接上去就是表白,他不拒絕你還能怎樣?雖然我不知道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打你這件事情,確實是他過分了。”
這個時候江以寧還隱隱約約的能看到艾米麗的臉上有些泛紅,應(yīng)該就是昨天晚上留下的印子。
沒想到他打女人,都下的去手。
現(xiàn)在一層薄薄的化妝品,根本蓋不住那個傷痕,也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去打的。
江以寧有些心疼的看著她,撩開了她的頭發(fā),“我是真的不明白,對于一個能夠隨便跟你動手的男人,你有什么可追的?”
艾米麗冷哼了一聲,隨機(jī)被她的手碰的呲牙咧嘴的,倒抽了一口氣,“你不懂,我聽說你們那兒有一句話叫做打是親,罵是愛。”
江以寧忽然梗了一下。
原來這句話,還能這么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