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她永遠(yuǎn)可以相信他
這一下讓她的膝蓋和手都破了皮,血流不止蹭的滿地方都是。
甩出去的手機雖然已經(jīng)碎了屏,但是還亮著,她的希望還沒有斷!
就在她艱難的爬過去想要拿手機時,突然一只腳把手機踢飛了出去。
手機就像是斷了線的風(fēng)箏,摔在墻上閃爍了兩下以后,徹底黑屏。
“不要!!”她驚呼出聲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莫大的痛苦一起襲來,還有救命稻草就這么斷了的驚慌。
如果她不能夠向權(quán)駱謙求救,她還能找誰?
“還想打電話求助呢,我們怎么能給你這個機會啊。”那踢走手機的男人嘲諷了一句。
“涂小姐說的是她吧,手機拿過來,照片我對比一下。”
話音剛落,另一個人就過來把她摁在地上,用手機照著臉,給領(lǐng)頭的人看照片對比。
強光刺激的她睜不開眼,她倔強的臉上已經(jīng)被血和泥土都蹭花了。
男人粗糙的手捏著她的下巴,仔細(xì)端詳了一會后呲牙笑了笑,“這可比照片上水靈多了啊,我還以為找錯人了呢。”
“女人啊,不都這樣么,把自己修圖修的好看,就把別人往丑了修。”旁邊的人緊跟著搭腔,而后掃視了一下四周。
“大哥,不如就這兒吧,一半的錢已經(jīng)打過來了,咱們不如試試野戰(zhàn)一回,嘿嘿。”
猥瑣的聲音讓涂柒柒心頭一涼,她掙扎起來,“求求你們放過我,她給了你們多少錢,我可以…我可以雙倍!”
“那可不行,哥幾個也是很久沒見過你這么水靈的了,得給哥幾個開開葷才行。”領(lǐng)頭的人關(guān)了手機,也看了看四周。
“就這兒吧,還真會跑,知道找個人少的好地方。”
“把她帶過來。”
領(lǐng)頭的人說走就走,留下幾個小弟面面相覷后搓了搓手,“你們別搶啊,老大第一個,我第二個。”
聽他們滿口葷話,涂柒柒閉上雙眼面露絕望。
有誰能來救救她,為什么,為什么總是這種事情……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他們,是錯嗎。
就在她橫下心準(zhǔn)備找個方法了結(jié)時,忽然一聲悶哼,是硬東西砸在人身上的聲音,沉悶且嚇人。
她睜開眼,就見到黑暗中有個人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fā)出,就倒在了地上。
控制著她的人立刻松手反抗,但對方是個練家子,他那三腳貓的功夫使了沒幾下就倒在地上失去生息。
她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望著那看不清臉的人驚恐不已,步步向后退著,“你……你是誰。”
“求求你,救救我。”
“涂小姐,您別害怕,是權(quán)少讓我來保護您的。”戴著口罩和帽子的人拉下口罩,露出一張還算是和善的臉。
這個時候涂柒柒才想起來,權(quán)駱謙似乎跟她說過,在她的身邊也安排了人。
“對不起涂小姐,我來晚了,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權(quán)少來接您。”打了個招呼,他又立刻直奔那領(lǐng)頭的人,兩個人扭成一團又是沒多久,戴帽子的男人又一次占了上風(fēng)。
恐懼,驚慌,還有劫后余生的荒誕讓她一時之間有些喘不上氣。
還好,還好他在她的身邊安排了保鏢,歐澤今天晚上會發(fā)生什么可想而知,她也不會再見到權(quán)駱謙了。
但現(xiàn)在她還活著,他又一次救了她,真好。
她靠著墻壁,身體緩緩滑落,到最后蹲在地上,抱著腦袋痛哭起來。
戴帽子的男人看著手足無措,但隨著一陣引擎聲,他向后退了退,讓出一條路深深鞠躬,“對不起權(quán)少,是我保護不夠妥善,讓涂小姐受了驚嚇。”
權(quán)駱謙冷著一張臉沒有說話。
今天的事情不能完全怪他,這段時間人手嚴(yán)重不夠,就留了一個人在柒柒身邊,以一對多,光明正大上的話,未必能挽救那樣的局面。
他心里有火氣,但是是對涂家,不是對自己人的。
他擺了擺手,走到涂柒柒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正想要摸摸她的腦袋的時候,她卻一歪身子躲開了。
啜泣聲不絕于耳,他想象不出剛剛經(jīng)歷過這么恐怖的事情的涂柒柒的心情,但他的心頭也攢著火氣。
“對不起,我來晚了,你打我吧。”他低下頭,聲音也壓得很低,一遍又一遍的在跟她道歉。
涂柒柒的哭聲更大了一些,讓手足無措的他忍不住一拳砸在了墻上,手跟涂柒柒一樣擦破了皮。
他陰沉著臉站起身,走到了戴帽子的人面前一把抓過來他的衣領(lǐng)。
“吩咐下去,今天晚上對涂家的公司進行攻擊,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他們跪在地上來求我。”
“今天晚上的事是誰辦的,就讓她自己嘗嘗這種滋味。”
他不懂,一個女人怎么能這么狠毒的做出這種會讓女性痛苦一輩子的事情,他珍愛的女孩到底做錯了什么要被這家人這么對待?
再隱忍下去,他連男人都不是。
但他的后背卻在下一刻被人重重的抱住了。
涂柒柒跑過來緊緊地?fù)е鞈僦€能擁抱他的感覺。
只是她聲音中的哽咽還沒有完全消,“不,我不想借你的手,既然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就自己去解決。”
“最近以寧姐已經(jīng)很多事情了,我不想再給你們添麻煩。”
光是這幾句懂事的話,就讓權(quán)駱謙心如刀割,那些人怎么舍得?怎么忍心?
他額頭青筋還沒平復(fù),臉色陰沉,“你能夠再忍下去,我不能了,我想要讓他們活不下去,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我知道,但是這樣就沒有意義了,我不想一直受你們照顧。”
“等以寧姐的事情過去,我自己會親手了結(jié),連帶著我母親的份一起,向他們涂家人討回來!”
她吸了吸鼻子,剛要離開,就立刻又被權(quán)駱謙摁在了懷里。
他用自己柔軟的真絲襯衫替她擦眼淚,滿目心疼,“不用勉強,需要我的地方就直接跟我說。”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們的舉止作為讓我忍無可忍。”他低下頭吻了吻涂柒柒的額頭,“哪怕是考慮一下我,就允許我狠這一次吧。”
再忍下去他都要發(f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