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兩個選擇
晚上我們幾個就在外面隨便吃了點,然后便去網(wǎng)吧進行訓練磨合了,原本我對這件事并沒有什么激情,可是他們哥幾個激情都很高,便也帶動著我跟著他們一塊激情起來了。
想來自從踏出校園門口,我也好久好久沒這么激情過了,一直到深夜十一點多,才離開網(wǎng)吧,因為他們要回學校了。
我們約定明天下午五點繼續(xù),然后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跟他們在一起我就是挺開心的,那是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心,也不會因為什么而勾心斗角。
由于太晚了已經(jīng)沒有公交車了,為了節(jié)約錢不想打車,我便打算走路回去。
點上煙哼著小曲兒走在鋪滿霓虹燈的街頭,這個時候的城市特別特別安靜,我很喜歡這種感覺,這種感覺會讓我覺得自己存在于這個世界上。
走了兩個站,在一個路口,突然躥出來幾個面目猙獰的壯漢,并且他們手中都拿著棒球棍和鐵棒,顯然不是善類。
我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本想轉(zhuǎn)身就跑,可剛一轉(zhuǎn)身后面也突然跳出來三個壯漢,直接堵住了我的后路,并且他們手上都拿著家伙事。
什么叫“前有堵截,后又追兵。”這就是了!
前面四個后面三個,都不是什么善類,我雖然能打,但也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更何況他們都拿著東西。
我下意識地往靠墻的一側(cè),將后背緊貼墻壁,然后將手伸進褲子口袋里,緊緊握住了兜里的打火機。
這是我在監(jiān)獄里跟那些道上混的大哥學來的,靠墻站是能正面面對歹徒,能夠避免被對方從后面襲擊,握著打火機是因為這樣能讓拳頭變得更硬一些。
顯然這群人是有備而來的,甚至有人拿出了藏在報紙里的片兒刀,刀背在霓虹燈的照射下十分刺眼。
起初我還以為是遇上打劫的了,可如果是打劫他們不可能成群結(jié)隊,而且這架勢明顯是要我命的!
我心里當然緊張了,手心里,額頭上,后背都不斷冒冷汗……
我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液,讓自己穩(wěn)定下來,然后才向他們問道:“幾位大哥,你們想做什么……我跟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
我話沒說完,其中一個塌鼻子大塊頭,冷眼覷著我說道:“兄弟,你是跟我們無冤無仇,我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自認倒霉吧!”
我再次因為緊張而吞咽口水,在褲兜的手又將打火機我的更緊了一些,因為我已經(jīng)做好了跟他們拼了的準備。
我仰臉看著那塌鼻子壯漢,說道:“大哥,我只是想知道為什么?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嗎?”
“可以!”那塌鼻子壯漢應該是為首的人,他又開口說道,“你自己干的事,自己不清楚嗎?”
“我……我干什么了?”我一臉茫然,我的確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那塌鼻子壯漢又冷笑道:“行,我告訴你……北城國際的設計項目你知道吧?”
我眉頭頓時一皺,心里也咯噔一條,問道:“你們是那家裝修公司派來對付我的?”
塌鼻子壯漢又說道:“沒錯,你把人家一百多萬的項目搶走了,你以為就算完了嗎?”
果然如此,我是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歹毒,竟然叫來道上的人想做掉我。
“那……那你們想做什么?”我瞪著這群人說道。
塌鼻子大塊頭冷笑道:“你放心,我們也不會打死你,花錢的人說了,最多把你搞殘就行了……你閉上眼睛忍忍就好了。”
另一個大塊頭補充道:“看你還挺識趣的,竟然不怕我們!那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打斷你的兩只手或兩只腳;二是把你舌頭割了,讓你以后說不出話來,或者眼睛也行。”
說著,他從腰間拔出一把小型彈簧刀,“咔嚓”一聲,鋒芒就露了出來。
我自然是怕得不行,這不可能不怕,我只能盡量拖時間,一邊向他們問道:“對方給你們多少錢?我給你雙倍!”
塌鼻子壯漢又冷笑著說:“你以為我們道上混的就這么不講道義嗎?你也太小看我們了吧!”
另一個壯漢又附和道:“對,這是兩碼事,如果到時候你心里有怨氣,你也可以花錢雇我們?nèi)ジ闼R痪湓挘錾庑抛u第一!”
“行了,別跟他廢話了,趕緊收拾掉,不然等會兒警察來了。”那塌鼻子不耐煩的提醒道。
眼看著他們就要沖上來了,我急的大喊一聲:“有本事一對一啊!你們這么多人欺負我一個手無寸鐵的,算什么英雄?”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塌鼻子大塊頭冷笑道:“兄弟,這是生意不是決斗!”
“我不怕實話告訴你們,我坐過牢,我打的大塊頭比你們幾個更壯,你們有本事就上,大不了兩敗俱傷!”我拿出氣勢怒吼一聲。
他們就要朝我撲上來,卻好像又被我一聲怒吼給嚇住了,紛紛停了下來,面面相覷的看著我。
“愣著干嘛?他隨便嚇唬兩句你們就怕啦?給我上啊!先砍斷一只手再說……”
塌鼻子大塊頭又大吼一聲,他們同時朝我圍了過來我也立刻將手從口袋里拿了出來。
與此同時,街邊頓時來了一輛面包車,后面跟著七八輛摩托車,摩托車上都坐著兩三個青年,并且他們手中都拿著鋼管。
面包車的車門“嘩啦”一聲被拉開后,車里又跳出來五六個人,且手中都拿著棒球棍和鋼管,其中一個人正是寸頭。
沒錯,是我讓他來的,就在剛才我發(fā)現(xiàn)被這伙人圍上后,我就把手機拿了出來,然后第一時間給寸頭發(fā)了一個定位,可是我沒機會跟寸頭說話,就只好把手機放回了口袋里。
但是,我的手一直在口袋里,我憑著記憶點出了寸頭的微信,然后給他發(fā)去了語音請求,所以剛才我一直在拖時間,就是為了等寸頭到來。
他果然來了,而且沒有讓我失望,還帶來了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