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8 章 第 998 章
“混蛋!”莊司慎吾勃然大怒,就要伸手去推米亞的肩膀,讓這臭女人知道一下什么叫做對前輩的尊敬!</br> 可惜米亞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jī)會,都沒有讓莊司慎吾碰到自己,就直接一腳把他給踹出了藤原豆腐店。</br> “噗通——”莊司慎吾的身體跟水泥地接觸的時候發(fā)出了一道沉悶的響聲,光是聽著就讓人感覺一陣牙酸。</br> 然而米亞只是慢吞吞的跟著走了出去,表情絲毫變化都沒有。</br> 最煩這些不良了,天天把混蛋掛在嘴上,是去了同一個不良培訓(xùn)班培訓(xùn)出來的嗎?</br> “再搞事情下次就踹斷你的肋骨。”她一腳踩在倒在地上的莊司慎吾胸口上平靜的說,就好像她不是在威脅人,而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br> 看的來找米亞下棋的塔矢亮跟同樣來找拓海的高橋涼介一臉震驚,這什么情況?</br> 兩個從不同方向過來的人剛走到藤原豆腐店門口就見到一個男人從里面‘飛’了出來,然后一只穿著人字拖的漂亮小白腳就踩在了對方的身上。</br> 就......感覺有點(diǎn)兒魔幻,這是一個正常的豆腐店應(yīng)該發(fā)生的事情嗎?</br> “啊,是塔矢桑啊,請等一下,我這邊很快就處理好了。”米亞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yuǎn)處的塔矢亮,沖著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br> 至于那邊的高橋涼介,就當(dāng)是沒有看見。反正那天晚上黑燈瞎火的,就當(dāng)她是近視眼了吧。</br> “聽見了沒?聽見了就吱個聲。”米亞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莊司慎吾身上,皺著眉頭說。</br> 那個什么死亡膠帶的,聽著就不是什么好事。雖然她不知道這玩意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情況,但是從名字中不難分析出來一些事情,無非就是用膠帶纏住手或者是腿腳之類的能夠影響到車子駕駛的情況。這家伙看起來像是一個專門玩飛車的車手,想必對這種事情很了解,現(xiàn)在提出想要跟拓海比這種東西,該不會是打著想要坑死拓海的主意吧?</br> 這可不行。</br> 拓海這么一個任勞任怨又脾氣好的優(yōu)質(zhì)哥哥,她可不希望他出現(xiàn)任何意外......米亞盯著倒在地上的莊司慎吾,在考慮是不是要給這家伙一點(diǎn)兒教訓(xùn),讓他沒辦法興風(fēng)作浪?</br> 但是現(xiàn)在這里有兩個目擊證人,好像不太好搞啊......</br> 莊司慎吾并沒有察覺到來自于米亞的深深惡意,也不知道自己正在完整的離開跟不完整的離開之間反復(fù)徘徊,還在拼命的想要掙扎著脫離開她的掌控,可是卻發(fā)現(xiàn)那只看起來像是一掰就斷的腳力氣大到他根本就掙脫不開!</br> 混蛋啊,這女人的腳是石頭做的嗎這么硬?</br> “我最近賺了一筆錢。”米亞俯身看著莊司慎吾說。</br> “嗯?”死命掙扎也沒有掙脫的莊司慎吾滿臉問號,這家伙什么意思?她賺錢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br> “賠你的醫(yī)藥費(fèi)是足夠了。”米亞微微一笑,一拳砸在了莊司慎吾的肩膀上,微微用力,錯開了他的一條筋,確保這家伙最近沒時間也沒精力來找事。</br> 至于以后他還會不會繼續(xù)來找麻煩?那不好意思,下次他就沒這么好運(yùn)還能養(yǎng)好傷了,米亞會送他一個終身難忘的痛苦!</br> “啊啊啊——”莊司慎吾發(fā)出了一陣慘叫,感覺自己的手臂都要段了!</br> 旁觀的高橋涼介:“......”</br> 叫這么慘,不知道的還以為人家小女孩兒砍了你一刀呢,至于嗎?</br> 塔矢亮眼神微妙,他不是那種只會下棋的弱雞。實(shí)際上為了能夠支撐柱一坐就是幾個小時的棋局,他平時真的有在努力鍛煉身體,還為了協(xié)調(diào)身體特地去學(xué)了空手道——段數(shù)還不低......</br> 所以跟高橋涼介不同,他能夠很清楚的判斷出來米亞絕對不是僅僅只是砸了這個倒在地上的男人一拳頭而已,她那一轉(zhuǎn)手肯定是造成了別的傷害。</br> 但塔矢亮半句話都沒說。</br> 雖然認(rèn)識時間不長,但這并不代表他就對這個女孩子完全不了解了。這是一個很爽朗很大氣的女孩子,也是一個脾氣很好的女孩子。而且人如棋風(fēng)這一句話雖然不一定就完全準(zhǔn)確,可是還是能夠看出來一些東西,他認(rèn)識的藤原亞不是那種會無緣無故就傷人的性格,如果不是對方做了很過分的事情的話,她是不會這么生氣的。</br> 那這家伙是做了什么?</br> 塔矢亮垂下了眼簾,就當(dāng)是沒有看到這件事,只是在一邊當(dāng)個木頭。</br> 別人家的事情少管,特別是不了解內(nèi)情的就更是別隨便插嘴。而且他也不認(rèn)為對方是一個他說了就會聽的人,很明顯這是一個非常堅定的女孩子,那他說什么廢話?</br> 好好當(dāng)人形背景板吧!</br> 順便準(zhǔn)備一下,要是他的棋友搞不定這個男人的時候上去幫把手,保證她不會受到什么傷害。</br> 高橋涼介看了一眼站在一邊像是木頭人一樣的塔矢亮,又看了看把莊司慎吾給踹離藤原豆腐店門邊的米亞,再看了看還在慘叫的莊司慎吾,突然之間就有種特別心累的感覺,這是什么奇葩劇情?</br> “你好,我是高橋涼介,之前我們在秋名山上見過。”見當(dāng)事人壓根就不想要搭理他,高橋涼介只能率先開口。</br> 總不能就這么把莊司慎吾丟在這里。</br> 但同時他也不想要跟藤原家的兄妹鬧的太僵——用膝蓋想都知道莊司慎吾這個平時做事就喜歡不擇手段的家伙來到這里沒有什么好事,他總不能為了這個根本就不熟悉的人跟藤原家的兄妹之間產(chǎn)生什么齟齬。</br> “你好,我哥哥不在家,明天去加油站找他吧。”米亞抬眼看了高橋涼介一眼,平淡的說。</br> 她知道這人是誰,之前就有在拓海的那些汽車雜志上見過這張臉。有一說一,他真人其實(shí)比雜志上的照片好看,車技也挺好,算是一個高手。可是這跟她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br> 米亞自認(rèn)為她不飆車,也對飆車沒有興趣,更不想要成為一個飛車手,除了拓海這個經(jīng)常被飛車手挑戰(zhàn)的哥哥之外,和高橋涼介扯不上任何的關(guān)系,當(dāng)然也就沒有認(rèn)識的必要——她不喜歡這些人的行事風(fēng)格,也沒興趣跟對方有什么牽扯。長得好看又不能當(dāng)飯吃,既然不是需要粉絲打投的偶像,也就失去了這張臉的價值。</br> 高橋涼介:“.......”</br> 從小到大,第一次在女孩子面前受到這種冷遇,心情復(fù)雜。</br> “......我來就是想要跟藤原拓海說這件事,讓他注意一下莊司慎吾最近可能會來找他的麻煩,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高橋涼介無奈的說,走到旁邊拎起了莊司慎吾,準(zhǔn)備把他扶到他自己的車子里面,再打電話通知他的同伴來接他。</br> 雖然不知道這家伙怎么被人打了一拳就變成一副臉色煞白滿臉都是汗水的樣子,但是留他在這里繼續(xù)待下去無疑并不是一件好事,還是找個他的朋友把他給接走比較好。</br> 至于他的肩膀處被米亞給砸了的那一拳,根本就沒有被高橋涼介放在心上。</br> 顯然這是一個平時只知道追尋飆車快感而從來不鍛煉的人,以至于現(xiàn)在被一個年輕的姑娘給打了一拳就受不了了——當(dāng)然,他承認(rèn)這個年輕的女孩子很有實(shí)力,但這并不是一個男人被比他小了那么多的女孩子給揍的哇哇叫的理由!</br> 而且就一拳!一拳!</br> 要不是這個莊司慎吾的臉色實(shí)在是不好,高橋涼介甚至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裝成這個樣子的,目的就是為了敲詐誣陷,讓藤原拓海不得不跟他比賽?</br> 米亞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這家伙還挺好心的,這是有多看好拓海?</br> “也不算是晚,反正他現(xiàn)在也沒有機(jī)會給拓海找麻煩了。”她搖搖頭說。</br> 她很確定莊司慎吾即使是去醫(yī)院調(diào)整過了,也要休息上十天半個月的才能感覺好一點(diǎn)兒。這么長的時間足夠他思考清楚利弊,打消來找拓海麻煩的念頭了。</br> “請進(jìn)來喝杯水吧。”她示意高橋涼介。</br> 不管人家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來提醒拓海就說明還是善意的,總不能沒有禮貌的把客人給丟在門外。</br> 高橋涼介很從善如流的跟著米亞進(jìn)了藤原豆腐店,塔矢亮也默默的跟在后面走了進(jìn)去。</br> “茶還是酸梅湯?或者冰水和檸檬水?”米亞一邊去給塔矢亮泡茶,一邊從廚房探出頭來詢問高橋涼介。</br> “請給我冰水就好。”高橋涼介看了一眼坐在他對面的塔矢亮,有種不祥的預(yù)感,這個男人該不會是藤原亞的男朋友吧?</br> 沒錯,雖然米亞并沒有向他介紹過自己,但是人脈寬廣的高橋啟介已經(jīng)為自己的親哥給打聽清楚了那天晚上讓他一見鐘情的女孩子的所有信息。</br> “藤原亞,馬上就要滿十八歲,跟父親藤原文太還有兄長藤原拓海住在一起,平時放假的時候會幫忙看店。性格乖巧可愛,成績優(yōu)秀,不管是鄰居還是同學(xué)跟老師,大部分的人都很喜歡她.......”高橋啟介一邊念著自己得到的那些資料一邊驚嘆,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人跟他那天晚上看到的瘋姑娘是同一個人!</br> 成績優(yōu)秀這種事情他不做評判,但是性格乖巧可愛?乖巧的女孩子會把車給開成那個樣子?她到底哪里乖巧了啊?</br> 倒是可愛......呃,笑起來好像確實(shí)是蠻甜蠻可愛的,但是外表可愛也不代表性格就真的可愛吧?皮卡丘倒是可愛了,但這玩意還能放電呢!</br> 高橋啟介只覺得自己老哥前途堪憂,這樣的一個女孩子,看起來好像不是很容易搞定的樣子,他真的能夠追上她嗎?</br> 反正他是沒有看到那個藤原亞那天晚上對他哥有什么特別熱情的反應(yīng),跟大部分面對他老哥的女孩子的反應(yīng)完全不一樣!</br> 高橋啟介給他哥在心里面點(diǎn)了根蠟燭,有時候美色也不是能夠搞定所有的一切,帥氣這種事情,也是要看人的,有人真的不吃這一套啊......</br> 然而高橋涼介并不知道自己的親弟在心里面是怎么腹誹他的,得知了藤原拓海的地址的他先是去了他打暑期工的加油站,得知他不在,之后才一路打聽來到藤原豆腐店——畢竟這個贏了中里毅的家伙的車子上面很明顯的印著藤原豆腐店的名字,想要不知道他們家是做什么的都不容易。</br> 可惜,來了之后沒看到藤原拓海,反倒是見證了一場莊司慎吾挑釁不成反被毆的戲劇性...事件發(fā)生,也是讓人無語。</br> 特別是現(xiàn)在,他了看一眼塔矢亮,又看了一眼米亞,貌似這兩個人都在等著他喝完水早點(diǎn)兒離開的樣子?</br> 這兩個人不會真的是情侶關(guān)系吧?高橋涼介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br> “對了,我今天買到了很好吃的和果子,帶來了一些過來分享給藤原桑。”看了一眼捧著冰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高橋涼介,塔矢亮率先開口,把自己帶來的禮物放到了桌子上說。</br> 昨天的事情讓他意識到了一件事,總是送過于貴重的禮物可能并不是一個合適的行為,所以干脆換掉了原本準(zhǔn)備好的禮物,變成了今天帶來的和果子。</br> “啊,這個,是之前離我們學(xué)校很近的那家和果子店的點(diǎn)心?”米亞打開包裝精致的盒子,看到里面的東西,驚訝道。</br> 她之前上小學(xué)的時候很喜歡吃這家的羊羹,特別是杏肉甘薯羊羹。不過因為這家的杏肉是自己家的杏子腌制的,所以供貨并不穩(wěn)定,什么時候能買到真的只能靠碰運(yùn)氣——至少她前幾天從那里路過的時候是沒有的,沒想到塔矢亮居然會帶這個來。</br> 突然之間,她靈光一閃,“你之前說在群馬上過一段時間學(xué),是不是就是立早小學(xué)?”</br> 所以塔矢亮就是之前早苗說的那個塔矢學(xué)長?</br> 米亞終于把腦子里面的兩個人給拼在了一起,恍然大悟。</br> 就說大家當(dāng)初都是妹妹頭,又都是姓塔矢,原來還真是一個人!</br> “是,就是立早小學(xué),藤原桑應(yīng)該也是這所學(xué)校畢業(yè)的吧。”塔矢亮微笑著說。</br> 立早小學(xué)是這片區(qū)域的公立小學(xué),教學(xué)質(zhì)量也十分良好,大部分的人如果沒有什么特殊的需求,基本上都會送孩子進(jìn)入這所小學(xué)就讀。既然米亞能夠認(rèn)出來這是立早小學(xué)旁邊的特產(chǎn),那她之前應(yīng)該就是在這所小學(xué)就讀。</br> “是啊,我就是這所學(xué)校畢業(yè)的呢,而且還有個朋友是你的粉絲。”米亞笑瞇瞇的說,“她之前一直想要早點(diǎn)兒畢業(yè),跟你讀同一所中學(xué),但是可惜的是,最終也沒有成功,一度非常傷心。”</br> 雖然早苗很快就移情別戀了,但她當(dāng)初確實(shí)是這么打算的,而且也確實(shí)是沒有在立早中學(xué)里見到她的塔矢學(xué)長。</br> 塔矢亮:“......”</br> 笑容突然凝固在了臉上,他應(yīng)該怎么接這句話?</br> 高橋涼介想笑,但好歹也是一個成熟的醫(yī)學(xué)高材生,他最終還是忍住了笑出聲,只是裝作什么都沒有聽到的樣子喝自己的冰水。</br> 至少有一點(diǎn)他現(xiàn)在能確定了,這兩個人絕對不是什么情侶!</br> 情侶是不可能到對方的家里面做客還帶著這種老式的禮物,也不可能連對方就讀的學(xué)校都不了解。看來今天來到這里還是有收獲的,雖然沒有見到藤原拓海,但是卻刷了好感度,又確認(rèn)了一些事情~</br> “我開玩笑的,我的朋友早就移情別戀了~”米亞看著塔矢亮突然僵硬的表情,感覺這人簡直太好玩兒了,真真假假的說一句話就能讓他這個樣子,簡直奇人呀!</br> “.......下次不要開這種玩笑了。”塔矢亮無語。</br> 他到現(xiàn)在還記得中學(xué)時代收到的那一大堆的情書跟禮物,以及畢業(yè)的時候狂涌而上的學(xué)妹跟同學(xué)——包括并不限于女性給他的造成的困擾,這可真不是一件回憶起來會感到愉快的事情。</br> “抱歉,抱歉,今天我讓塔矢桑兩子吧^-^”米亞笑嘻嘻的說。</br> 看塔矢亮這個樣子,她大概能夠想象得到他的中學(xué)時代的情景,應(yīng)該是那種非常受到女孩子歡迎的類型吧?</br> 唔,她記得報紙上形容這家伙是棋壇貴公子來著?米亞食指抵在下巴上,想起來了之前看到的報道,進(jìn)藤光貌似還跟他被合稱為棋壇雙子星?那按照這種說法的話,佐為豈不是棋壇紫薇星?而且還是那種天降紫微星?</br> 她的眼光不自覺的移動到了在架子上cos木偶的佐為,之前還是靈魂狀態(tài)的時候,這家伙的頭發(fā)顏色確實(shí)是紫色的,后來的各種假發(fā)里面也是紫色居多......</br> 坐在架子上的佐為:“......”</br> 不能理解亞醬為什么用這么奇怪的眼光看著他.......啊,難道這是在求救嗎?</br> 佐為突然想起來了之前米亞正在追的一部肥皂劇,就是男主角跟男配角爭奪女主角,他還因此學(xué)會了一個詞,修羅場!</br> 他那雙用玉石雕刻而成的眼珠子微不可見的顫動了一下,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不正是電視劇里面的翻版嗎?亞醬一定是因為感覺同時面對這兩個人比較費(fèi)勁,所以才會向他求助吧?</br> 可是他現(xiàn)在只是一個玩偶啊!該怎么幫助亞醬?</br> 佐為陷入了深深的煩惱當(dāng)中,突然之間靈光一閃,身體一歪,啪嗒一聲倒在了架子上。</br> 米亞眼睜睜的看著佐為突然之間倒下,嚇了一跳,趕緊沖了過去,把他扶起來,緊張兮兮的檢查著他的情況,生怕他出了什么問題。</br> 沒想到剛剛擋在了佐為的面前,他就沖著她眨了眨眼,還咧開了嘴角。</br> 米亞:“.......”</br> 緊張的心情突然之間就沒有了,‘你在搞什么鬼?’她對佐為做了一個口型,完全不能理解這家伙為什么突然之間搞出來這種事情,都不怕暴露的嗎?</br> ‘???’佐為滿臉問號,不是你跟我求助的嗎?所以我才做出了給你解圍的事情啊!</br> 米亞:“.......”</br> 看不懂你這張木頭臉上的表情,但......‘等會兒再解決你的問題!’她沖著佐為做了一個口型,重新把他給扶了起來,還順手抽了一張紙抽在他原本的位置上蹭了兩下,表示這是木偶滑倒的原因——不管旁邊的兩個人信不信,反正她說就是!</br> 然后才把佐為給塞進(jìn)了里面,并且換了個方向擺放。別待會兒看到什么又開始腦補(bǔ),一天之內(nèi)連續(xù)出現(xiàn)兩次意外,那可就是真的坑人了。</br> 高橋涼介看著她緊張兮兮的沖過去擺弄一個漂亮的玩偶,滿臉問號,完全搞不清楚這個行事的邏輯,最終只能把這件事給歸結(jié)到那個木偶娃娃一定是她非常喜歡的結(jié)果上面去。</br> 他甚至還因為她的這種緊張的態(tài)度感覺自己找到了米亞的愛好,也許這種傳統(tǒng)的娃娃是個非常不錯的突破點(diǎn)?</br> 塔矢亮則是看著那只背對著幾個人的木偶娃娃若有所思。</br> 他之前就有在客廳里面見到這個娃娃。</br> 如果他的記憶沒有錯謬的話,當(dāng)時這個娃娃所在的位置應(yīng)該是正好在他跟藤原亞的棋盤上方。今天的位置跟昨天沒有什么不同,要是他跟藤原亞繼續(xù)下棋的話,這個木偶娃娃也依然會在之前的那個位置上。</br> 可是這個娃娃周圍完全沒有配套的各種用品。</br> 在一個非常傳統(tǒng)的家庭中長大,塔矢亮本人不見得有多么的傳統(tǒng),但是他對傳統(tǒng)的了解卻絕對不少,這種孤零零的一個娃娃的情況確實(shí)是不符合喜歡收集娃娃人的習(xí)慣。</br> 而且他莫名的就有種感覺,跟他下棋的女孩子應(yīng)該也不是那種喜歡收集娃娃的人,她看起來更像是喜歡收集各種刀具的人——這感覺來的莫名其妙,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在他的腦子里面盤桓不已......</br> “哥哥今天出門約會去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高橋桑要等他嗎?”米亞對著兩個神色迥異的人十分淡定,管你們怎么懷疑,沒有證據(jù)說什么都沒用!</br> 就算是有證據(jù)也無所謂。</br> 她手里面的涼子醬的家譜跟留下的書籍能夠解決問題,甩鍋對象簡直完美無缺,都不用她給他們身上加buff了,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br> 所以她很淡定的準(zhǔn)備送客——特指高橋涼介。</br> 按照正理來說,既然拓海不在,這家伙就應(yīng)該早點(diǎn)兒離開了。可他現(xiàn)在一杯冰水都喝完了,已經(jīng)在喝第二杯,都不怕胃疼的嗎?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yuǎn),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fēng)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yuǎn)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yuǎn)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jī)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diǎn)風(fēng)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jī)會。</p>
良久之后,機(jī)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