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8 章 第 948 章
米亞做了一個夢,一個很漫長很悲傷的夢。</br> 夢里面她是一個有著一頭漂亮金發(fā)的少年,可是在冰天雪地的斯大林格勒,那頭漂亮的金發(fā)卻總是蒙著一層黑色的彈藥灰塵,根本看不出來原本的顏色。更令人悲傷的是,在斯大林格勒永無止境的炮火轟炸中,火乍弓單的碎片嵌入了他的眼睛里面,他不得不親手把自己的眼睛挖出來防止傷口感染惡化。但即便是受了這么嚴重的傷,他也沒有后退一步,依然堅定的守衛(wèi)在抵抗法西斯的戰(zhàn)線上......</br> 醒來之后她看著自己纖細修長的手指,想著的卻是那雙骨節(jié)粗大、傷痕累累的手,那雙手缺少了左手無名指跟小指的手指頭,上面全是厚厚的繭子,連指甲里面都是黑色的泥土。可就是這雙臟兮兮的手,在戰(zhàn)友們一個接著一個死去后,打光了最后一發(fā)子弓單,轟出了最后一顆火包弓單,拖著敵人們下了地獄。</br> 米亞甚至清晰的記得那雙手下的木幾木倉因為打出了幾百發(fā)子弓單熱的發(fā)燙,燙到即使有一雙長著厚厚的繭子的手依然被燙得鉆心的疼......</br> 為什么要奪走本屬于這些人的榮譽?</br> 做人就算是無恥,也至少應該有點兒底線吧?</br> 即便歷史是一個人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可是也不能這樣去褻瀆!</br> 所以你說的他太過分不是連句話都沒說就把你給丟在了俄羅斯,而是因為這家伙在二戰(zhàn)歷史上面的立場跟你不一致?</br> 羅根看著米亞憤怒的表情,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這對于他來說并不是一道送命題。</br> 雖然是朋友,但是誰也沒規(guī)定朋友之間就要協(xié)調一致,什么矛盾都沒有。羅根和杰克也是這樣,兩個人在關于美國政府的問題上面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特別是在珍珠港的問題上面。</br> 隨著年紀的增長,羅根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傻白甜少年了,相反,因為過早的接觸到團隊競爭的殘酷事實,他在一些問題上面了解的更加深刻,比如說珍珠港事件。</br> 如果說童年時代的他會相信宣傳中說的那些偉光正的話,那么成年之后,在這件事情上面羅根已經徹底的成為了一個陰謀論者。沒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只是因為年紀越長越大,他接觸的知識跟東西也就越來越多,加上家里面還有詹姆斯這個曾經上過戰(zhàn)場的軍人和帕拉卡這個經歷了黑暗墨西哥人士的存在,他真是對美國政府的那些騷操作了解了太多太多。</br> 能對自己國民進行生化實驗的政府,只是對被炸掉一座軍事基地的消息視若無睹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特別是在戰(zhàn)爭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整個世界都被卷進了的情況下,羅根覺得也許美國政府正好需要這么一個理由對日本宣戰(zhàn)——大家都加入到戰(zhàn)爭當中了,自己的利益方也跟軸心國打的你死我活了好幾年時間。這個時候要是再不加入的話,那眼看著沒幾年好打的戰(zhàn)爭結束了之后大概也撈不到什么好處了,必須加!</br> 不但要加入,還要用一個令人無比同情的慘狀受害方來加入!</br> 要不然沒有理由解釋在日本轟炸珍珠港之前政府突然向珍珠港莫名其妙的派遣了大批的醫(yī)療物資跟醫(yī)務人員,還特別巧合的在襲擊前一天通知第二天的休假取消,進行戰(zhàn)備值班——周末休息的日子你值個屁的戰(zhàn)備班啊?</br> 如果這還不算是什么明顯的證據的話,那被偷襲之前那些不理的軍事調派也可以被拖出來討論一下。戰(zhàn)斗機被分散到偏遠的小機場,停留在主機場的戰(zhàn)斗機不是停在機庫里而是整齊的排列在跑道上,這什么奇葩操作?當這是列隊演習,大家都在擺pose嗎?更不用說在轟炸結束之后,被擊沉的戰(zhàn)艦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被打撈出來并進行修理改建,實力大增。這么復雜的工作,別說是動手了,光是圖紙的設計就要耗費大量時間,結果就這么迅速的完成了?</br> 還能再糊弄的明目張膽一點兒嗎!</br> 當然,也可以說珍珠港事件當中損失了一百多架飛機,艦隊也受到了損傷,還死了兩千多個人,損失簡直慘重。但這不是更加表明了美國政府有多么可怕嗎?為了攫取到更多的勝利果實,那些該死的政客們可以犧牲民眾的利益,這根本就是曾經的那些無數次坑國民行動的翻版!</br> 羅根熱愛這個國家,但是這個國家的政客什么的,還是算了吧,他真心愛不起來。不但愛不起來,他還經常祈禱這幫子人可別再一拍腦袋就搞出來什么奇葩的法案,搞得大家都沒好日子過。</br> 老實說,有這種想法的人不但不少,相反,還大有人在,特別是在加州這個鬧獨立鬧的厲害的州府,每天diss一下特區(qū)里的白房子簡直就是家常便飯一樣的行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br> 而且很多人也很煩白宮動不動就在世界各地煽風點火搞事情。</br> “我們去別的國家的土地上打仗,戰(zhàn)友們都快死干凈了,等到回來之后,發(fā)現(xiàn)汽油漲價了,本來工作的工廠搬到了曾經戰(zhàn)斗過的土地上,那里的人民取代了我們本來應該擁有的位置,而我們自己,只得到了糟糕的PTSD和流落街頭,沒準兒就連聯(lián)邦監(jiān)獄里面的犯人生活水平都比我們高.......”羅根還記得詹姆斯的戰(zhàn)友是怎么吐槽美國政府的那些騷操作的,坦白的說,國內人民生活中的不如意一大部分都是白宮里面的政客搞出來的。</br> 這些人跟他們背后的利益集團真的是完美的展現(xiàn)了《資本論》中對資本家的形容,為了利益能夠踐踏一切!</br> 所以他很自然的跟米亞一起討伐起來了杰克這種典型的美國中心官僚主義想法,“非常過分!”</br> 雖然好萊塢大片天天給人洗腦,但是又不是所有的人都沒有腦子,也不會分析,他實在是很懷疑,杰克這種完全屬于精英階層的聰明人到底為什么會有這種奇葩的想法?按理來說,他的知識層次不應該連這種歷史問題都搞不清楚吧?</br> “他不需要搞清楚,一個人站著的位置決定了他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歷史的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們眼中的真相。”對于杰克的問題,威爾的回答很簡單。</br> 屁股決定腦袋這種事情簡直就是全世界通用,杰克當然也不例外,這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br> “......你們FBI可真是復雜。”羅根聽著威爾跟他解說他跟杰克根本就是兩個部門,以后大概率的也不會有什么合作的事情,感覺眼睛發(fā)暈,他都不知道FBI的職位里面還有這么深的水!</br> “只是選擇不同而已。”威爾笑了笑說。</br> 他覺得杰克可能是在東歐工作的時候受到了什么打擊,才會從當初那個熱血少年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這其實是很正常的事情,人類是一種非常復雜的生物,這點不僅僅是體現(xiàn)在他們的身體結構上面,更多的還體現(xiàn)在了思想上面。所以才會碰撞出燦爛的文明,也會迸發(fā)出陰暗的血腥,這個世界,從來就不是可以用真相來解釋的世界,杰克只不過是眾多的縮影中的一個而已。</br> 所以他跟杰克永遠都成不了朋友,年紀小的時候對方太不成熟,年紀漲上來了之后又太過成熟,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做什么朋友?</br> 羅根:“......”</br> 果然這家伙當初是嫌棄他們幼稚吧?是吧?是吧?</br> 威爾看著羅根郁悶的表情笑了笑,沒說話,只是把手里面的魚竿給甩了出去。</br> 雖然修養(yǎng)了一段時間,傷口已經沒有什么問題了,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外表的傷口痊愈了就消失了,跟萊克特之間的搏斗,足以讓他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面都睡不好覺,時常在夢中驚醒。</br> 阻止犯罪的人受到的傷害永遠都比犯罪者重的多。因為他們沒有犯罪者的心態(tài),只是暫時進入了他們的思維當中進行探索,卻不是真正的跟這種思維融合到了一起,本身就對犯罪行為有排斥性,又怎么可能在這種沖擊當中全身而退?</br> 羅根看著威爾一副老年人的作風,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才二十六,不是三十六,也不是四十六,能別擺出一副五十六的姿態(tài)嗎?”</br> 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這家伙當初上學的時候跳了好多級的話,他現(xiàn)在就要被他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給欺騙了!</br> 雖然在米亞腦子抽風燉補湯的時候他經常用快要三十歲了,需要進補這種話來調侃威爾,但是羅根很清楚一件事,眼前的人也只不過是一個年輕人而已,他的肩膀沒有那么厚,可以頂住所有的沉重。</br> “心態(tài)沉穩(wěn)是件好事,它能讓你避免很多麻煩的事情。”威爾毫不在意羅根吐槽自己的老年人心態(tài),只是認真的盯著手里面的釣魚竿,“上鉤了。”</br> 他平靜的說,用力的一甩魚竿,一條巴掌大的小魚被釣出了水面。</br> “......”羅根為他的這種淡定的心態(tài)感到一陣無語,身為一個釣魚佬,釣到了魚難道不是應該欣喜若狂嗎?你為什么能夠這么冷靜?</br> “這么大一點兒的魚,回去之后只會被米亞用來燉補湯。”他沒忍住自己的好奇心,突然對威爾說,然后看到了本來鎮(zhèn)定自若的威爾嘴角抽動了一下,連呼吸都暫停了那么一瞬間,哈哈大笑了起來。</br> 果然米亞的補湯就是大殺器!</br> “不要開這種可怕的玩笑!”威爾冷靜了一下,才重新恢復了平靜對羅根說。</br> 補湯這種東西,就別提了好嗎?</br> 米亞那個小惡魔,真是一點兒都沒有浪費她的那個陳記老號的VIP資格,即使是身在遙遠的大洋另一邊,依然能夠讓這家餐館每天不斷頓的給他送各種補湯。整個冬奧會的時間喝下來,威爾覺得自己的味覺已經可以去申請吉尼斯紀錄了!</br> “她到底為什么對這東西那么執(zhí)著?”威爾忍不住問羅根,實在是不能理解米亞的這種心態(tài),按照常理來說,年輕的女孩子們不是應該喜歡酸酸甜甜的食物嗎?她為什么總是跟這種根本就沒辦法用人類語言形容出具體味道的湯湯水水過不去?</br> 更要命的是她跟這種東西過不去的結果就是她周圍的人倒霉!</br> 特別是他,既不能像是詹姆斯那樣跑的比兔子還快,也沒有羅根這種需要保持體脂的問題只能少量喝湯,身為一個需要出外勤的FBI,威爾頂多是保持自己沒有什么贅肉脂肪之類的東西,這給了米亞極大的發(fā)揮余地。有時候他都有種錯覺,他喝的湯是不是比正宗的中國人還要多?</br> 好問題,大部分的中國人對湯并沒有那么執(zhí)著,除了中國南方的一部分地區(qū)之外,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中國人都對補湯沒有什么興趣,有那個時間在廚房里面蹲著搞湯湯水水,還不如買兩瓶保健品方便。講究速度的人就更是懶得搞這種,直接上小藥片!</br> 所以威爾真的在某種程度上真相了,他的這種喝補品的水平,就算是放在中國人里面,也能夠排在前列。能跟他比的,大概也只有中國粵地的人民,舊金山的移民華僑都要對他喝補湯的水平嘆為觀止!</br> “中國電影跟電視劇看多了的結果?”羅根不是很確定的說。</br> 米亞具體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這東西感興趣他也不記得了,但是他們經常看的那些電影電視劇里面經常出現(xiàn)煲湯這種行為,而且以舊金山為中心向四周輻射的灣區(qū)亞洲人那么多,很容易受到影響吧?</br> “算了。”眼看著跟羅根是討論不出來結果了,威爾決定還是努力釣魚吧,至少要釣到米亞絕對不會對把它們燉成補湯感興趣的大魚。</br> 要是釣不到,他就去買!</br> 嗯,釣魚佬思維終于上線,難得。</br> 但最終釣上來的魚還是沒有逃脫被燉的命運,只不過從燉魚湯變成了小火慢燉的正常做法而已。</br> “感謝上帝!”威爾看著在廚房里面忙碌的羅根,松了一口氣。吃了太久的補品,再吃下去他真心覺得自己要不行了。</br> “你怎么和羅根一個毛病?”米亞挪開了眼前的報紙,對威爾這種光明正大嫌棄她的行為十分不滿。你一個根本就不信上帝的人,天天喊著人家的名字好意思嗎?</br> “米亞。”威爾轉頭,認真的看著米亞強調,“只要不是在任務期間,我每周都有去教堂做禮拜,你不能這么誹謗一個虔誠的教徒。”</br> 米亞:“.......”</br> 我信你個鬼喲!是誰去教堂的時候總是坐在最后面,衣服袋子里面還揣著外語書的?你這么‘虔誠’,上帝他老人家知道嗎?</br> 啊,對了,是用外文寫成的圣經,你只是為了更加接近上帝才會去了解別的國家的圣經是怎么寫成的對嗎?而且一研究就是好幾種語言......</br> “教堂的神父可以證明我的虔誠。”威爾就當是沒有看見米亞的嘲諷臉,拿起了桌子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檸檬水,微笑著說。</br> “對對對,教堂的神父可以證明你的虔誠,喬治·奧克森被判了多少年來著?”米亞翻了個白眼兒,對威爾的這種明明事實擺在眼前就是不愿意承認的做法十分鄙視。</br> 當初可是他親手把這個liantongpi神父給送進了監(jiān)獄,現(xiàn)在居然還有臉讓人家證明他的虔誠?</br> 哦,從上帝的角度來說是夠虔誠的了,他把褻瀆了上帝的罪人給揭穿了,這都不是虔誠,什么是虔誠?</br> 只能說在詭辯這種事情上面,威爾是真心的一流水平,大部分人都說不過他。</br> “三百七十二年。”羅根突然從廚房里面冒出頭,對著客廳里面的米亞喊了一句。</br> 他記得很清楚,因為證據太過確鑿,梵蒂岡都保不住的那個神父最終被判處刑期三百七十二年。只不過最終這個神父連百分之一的刑期時間都沒有撐過去,入獄還不到一年,就在一場監(jiān)獄的暴..亂中死在了犯人手里面,連兇手是誰都沒有找出來,搞得加州監(jiān)獄到現(xiàn)在還在跟梵蒂岡那邊扯皮。</br> “看。”威爾攤手,表示現(xiàn)在羅根也能夠證明他的虔誠了。</br> “呵呵。”米亞對著他露出一個假笑,懶得搭理他了,“羅根,你的燉魚什么時候才能好?”</br> 雖然哥哥有時候喜歡欺負她,挺混蛋的,但是有時候也是很靠譜的。比如說她最近心情不好,羅根就主動接過了家務勞動,食物跟衛(wèi)生都不用她動手,簡直就是美國優(yōu)秀兄長的典范!</br> “快了,再過十分鐘。”羅根示意威爾幫忙收拾一下廚房,把制作好的食物給端出來,待會兒就能吃飯了。</br> 他其實很不能理解為什么那么多人說中國菜做起來太困難,明明就是很簡單的事情,洗干凈了直接丟到鍋里面加各種香料不就行了?就那么五根手指都數得過來的香料,比法國菜那繁瑣的步驟簡單多了!</br> 就像是今天的燉魚,去掉內臟之后用油煎幾下,然后倒上醬油丟進去姜片跟著一起燉,到時間出鍋就可以了,多簡單一件事?</br> 搞不明白那些喜歡把廚藝給復雜化家伙們的想法。</br> “米飯里面應該加點兒糯米的。”米亞吃了一口米飯,提出意見。</br> 這種長粒米,里面就應該加一點兒糯米才好吃啊!</br> “有的吃就不錯了,要不然你自己來?”羅根齜牙。</br> 米亞這家伙,總是說別人更年期提前,怎么不說自己就是個杠精跟矯情精?連個白米飯都要求加糯米,不知道這樣不好消化嗎?</br> “干嘛那么兇巴巴的。”米亞扁了扁嘴,她最近心情不好嘛,就不能體諒一下她嗎?</br> “我看你是欠揍!”羅根沖著她晃了晃自己的拳頭,表示要是再唧唧歪歪的,大家就直接上格斗術!</br> 都心情不好了三天了,女孩子生理期都應該結束了,你有完沒完了?</br> 羅根瞪著米亞,覺得這混球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騙他做家務吧?</br> “好吧,好吧。”眼看著羅根眼睛瞪得的都快要比家里的貓還大了,米亞終于收斂了一下自己的作精行為,委委屈屈的低下頭去吃飯了。</br> 其實不加糯米也沒有什么,碗跟筷子還更好刷呢不是?</br> 嗯,這個時候她選擇性的遺忘了家里面有洗碗機的事情。</br> 羅根看她這個樣子翻了個白眼兒,這是明顯知道自己不占理,才這么容易偃旗息鼓吧?</br> 果然他妹妹就是個混球作精!</br> 狠狠的往嘴里面塞了一塊魚肉跟米飯,羅根決定今天要一口飯在嘴里面嚼六十四次,比平常翻倍!</br> 米亞看著羅根惡狠狠的眼神沒說話,覺得親愛的兄長大人有可能是把嘴里面的魚肉當成她的肉在嚼,瞬間變成了一個乖巧的小白兔。</br> 威爾看著兩個剛剛打了一場沒有硝煙戰(zhàn)爭的兄妹想笑。平時大部分時間里面都是羅根被欺壓,真是很難得看到米亞這種可憐巴巴的樣子——雖然他知道那肯定是裝出來的,但她就是有特權不是嗎?</br> “拿到了奧運冠軍,今后有什么打算?”吃過飯之后,威爾幫忙把餐具放到洗碗機里面定好時間,坐到沙發(fā)上跟兄妹兩個一起看電視,好奇的詢問起來了米亞之后的計劃。</br> 那么多的品牌商為什么都瘋狂的追逐著米亞?還不是因為她的成就太高!</br> 各種記錄不停的破掉不說,現(xiàn)在她連冬奧會的冠軍都拿到了,跟她以前拿到的那些獎杯連在一起,已經完成了大滿貫!要是她下一屆冬奧會還能拿到冠軍的話,連兩條大滿貫的線都能湊出來了。這種記錄不能說沒有后來繼承者,但是前面卻絕對沒有大山擋著,更不用說她的形象非常健康陽光,在全世界都有粉絲,這種運動員不追逐還想要追逐什么樣的人?</br> 不過這也造成了一個問題,都走到了這種地步,已經沒有了繼續(xù)上升的余地,米亞之后會怎么做?</br> 趁著名氣還沒有耗盡的時候轉職成為職業(yè)花樣滑冰運動員專心致力于商演?還是繼續(xù)努力保持自己的狀態(tài)不下滑,爭取真的搞出來兩條大滿貫線?</br> “當然是在技術上面繼續(xù)突破自己啊~”米亞捏著凍干,左一下右一下,投喂著家里面的兩只饞貓,漫不經心的說。</br> 作者有話要說:</br> 作精米亞:識時務者為俊杰←_←</br> 釣魚佬永不空軍!</br> 好萊塢大片真的是超級洗腦,好多人現(xiàn)在根本就不知道打了好幾個月的斯大林格勒戰(zhàn)役,而是把諾曼底登陸當成了救世之戰(zhàn),珍珠港也成了悲慘世界,重要程度遠超歐洲戰(zhàn)場,還有坑爹的敦刻爾克,都成了經典戰(zhàn)役了,果然話語權很重要==</br> 另外一件奇怪的事情,著名的二戰(zhàn)書籍中承認紅熊歐洲戰(zhàn)場上功績的作者居然還都是腐國跟鷹醬家的,權威專家們基本上都是蘇粉,少數精德,大家都在罵鷹跟牛,黑的徹底,也是很神奇的一件事( ̄_ ̄|||)</br> 專欄求個包養(yǎng),新文早知道作者專欄戳戳戳O(≧▽≦)O</br> 感謝在2022-03-2914:10:36~2022-03-3017:44:2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br>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176129151個;</br>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17612915、Sandy1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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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