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4 章 第 904 章
好歹上過戰(zhàn)場,又有過長時間跟罪犯對著干的工作經(jīng)歷,詹姆斯跟斯皮爾斯還不至于連被人跟了那么久的時間都沒發(fā)現(xiàn)。聯(lián)想到之前白天的時候在倉庫里面拆掉了一只椅子的事情被不少人看到,詹姆斯很快就想到了可能是有人把這個消息給傳了出去,引來了竊賊。</br> 但是這些竊賊又跟普通的竊賊不太一樣。</br> 普通的竊賊不會這么有組織,也不會這么快的就得到消息,跟著他一路從舊金山來到瓦萊霍,更不會手里面拎著木倉入室盜竊!</br> 很自然的,兩個人想到了那些亡命之徒,為了錢,這些人什么都肯做,只是入室盜竊而已,遇到了阻礙他們的人,殺人也不是不能干。不然的話為什么帶著木倉來?難道是給他們講解木倉支的用法嗎?</br> 但是沒有想到這些人居然在倉庫里面待了這么久的時機,搬幾個家具下來,用不了那么多的時間吧?</br> 斯皮爾斯十分不滿的吐槽著這些竊賊,早點兒搞定他也好早點兒回去睡覺,不知道皮膚對男人也很重要嗎?果然是一群垃圾!</br> 詹姆斯看著他滿臉不耐煩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但這次他給好兄弟的憤怒點了個贊。本來買到了好東西是一件愉快的事情,結果卻遇到了這種倒霉事,還打攪了本該優(yōu)質(zhì)的睡眠,換誰都會心情不爽。</br> 特別是今天周六,他本來可以把這些工作都留到明天做,早點兒休息跟親愛的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br> 所以這些家伙們怎么還不出來?他憤怒的想。</br> ‘來了。’單身、沒有固定女友、全靠當天晚上運氣的斯皮爾斯做了個口型。</br> 他聽到了工具被撥動的聲音。</br> 詹姆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握住了手里面的木倉。</br> 然而沒用,倉庫里面繼續(xù)響動,就是沒有人出來!</br> ‘搞什么鬼?’詹姆斯聽著里面的響動,十分無語,這幫人是患上了拖延癥了嗎?搬動幾個家具還這么費勁兒?</br> ‘內(nèi)訌?’斯皮爾斯猜測。</br> 他也搞不懂為什么這些人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出來。</br> ‘會不會是知道這批東西底細的人?’詹姆斯突然心中一動,提出了一個猜測。</br> 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就說得通了,他們在找那些小件兒的古董!</br> 詹姆斯能理解這種行為,是他的話,他也會選擇把那些小件兒的古董給帶走,因為那些東西更加容易脫手并且不會引來過多的注意。</br> ‘這可真是危險與機遇共存!’斯皮爾斯扯了扯嘴角。</br> 要是那些人是知道這批東西底細的家伙,那樂子可就大了。能夠潛藏二十多年,這水平一般人可做不到。</br> ‘意外之財帶來的意外。’詹姆斯聳聳肩。</br> 想想這些東西能夠帶來多少財富就不難想象這些人為什么會做出這種選擇了,有時候財富真的讓人無法抗拒。</br> ‘來了!’斯皮爾斯耳朵動了一下,感覺這次是真的有人往門這邊走。</br> 詹姆斯挑了挑眉毛,舉起了手里面的木倉,‘我準備好了!’</br> “嘎吱——”</br> “舉起手來!”</br> 幾乎是門板被打開的一瞬間,穿著防彈衣的詹姆斯和斯皮爾斯就用手中的木倉對準了倉庫里面的人。</br> “砰!”</br> “砰!”</br> “砰!”</br> 貼著米亞睡的正香的尼克在第一聲木倉響起的時候就嚇得跳了起來,耳朵瘋狂擺動,爪子也彈出了肉墊兒,整只喵都不好了。</br> 出什么事了?嚇死喵了!</br> 它弓著身體,尾巴高高豎起,似乎隨時都能沖出去跟野貓干上一架。</br> 而躺在米亞腦袋邊上的邁克已經(jīng)直接鉆到了她的懷里面瑟瑟發(fā)抖,救命,要死喵了!</br> 被邁克的行動給驚醒的米亞揉了揉眼睛,剛想要起床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被一只溫暖的手蓋到了腦袋上,“沒事,別擔心,繼續(xù)睡。”</br> 是帕拉卡。</br> 意識到這一點的米亞瞬間重新躺了回去,摟著超大號貓咪抱枕邁克繼續(xù)睡了過去。</br> 弓著身體的豎著尾巴的尼克看著動都不動的鏟屎官,左右轉(zhuǎn)轉(zhuǎn)腦袋,又用肉墊兒拍了拍米亞的臉,見她始終沒有反應,遲疑了一下,跳下床,鉆進了不知道什么時候睡在了房間沙發(fā)上面的羅根懷里面。</br> 他腳邊已經(jīng)挺起了身體豎起耳朵的拜倫看了尼克一眼,繼續(xù)保持自己的警惕性,盯著窗戶外面,木倉聲傳來的地方。</br> 只要帕拉卡一聲令下,它就能立刻沖出去!</br> 不過拜倫沒有等到這個機會。外面的戰(zhàn)斗很快結束了,幾個竊賊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本來被發(fā)現(xiàn)就用來滅口的木倉支除了最開始的幾木倉之外,根本就沒派上用場。</br> “水平爛還喜歡搞事情。”斯皮爾斯面無表情的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弗萊迪,得到了一聲更加痛苦的嚎叫。</br> “小心他們告你二次傷害。”詹姆斯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來一根棒棒糖,撕開糖紙塞進嘴里,含糊不清的說。</br> 你倒是換個地方踢,踢在已經(jīng)骨折的地方萬一要是真的瘸了,不是很麻煩?</br> “我覺得既然能夠跑到別人家里面搶劫,那他的經(jīng)濟情況應該請不起一個優(yōu)秀的律師。”斯皮爾斯呵呵噠,根本就沒把這當成一回事!</br> 好好的周末,能干的事情多著呢,結果遇到了這種倒霉鬼,連累他一整天都不用干別的了,心情能好才怪!</br> 不過詹姆斯這家伙在吃什么東西?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覺有點兒餓了。</br> 吃完晚飯之后干了那么多的體力活,現(xiàn)在又收拾掉了這么幾個家伙,食物早就消耗光了好嗎?</br> “米亞特制棒棒糖。”詹姆斯從口袋里面掏出來一根用花里胡哨的糖紙包著的棒棒糖遞給斯皮爾斯,“先吃點兒這個,搞定了他們之后我們提前吃早餐。”</br> 斯皮爾斯看著上面還繪制著一堆的黑不溜秋貓咪棒棒糖,嘴角直抽抽,真的很想要問問詹姆斯到底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態(tài)才把這種東西給揣在身上的?</br> 但胃空虛的難受,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接過那只棒棒糖,撕開糖紙放到了嘴里面,“咦?”</br> “味道不錯吧?”詹姆斯哈哈大笑起來,“米亞特地選了最好的葡萄熬汁做出來的,味道絕對跟外面買的那種加了玉米糖漿的棒棒糖不一樣!”</br> 小家伙在各種飲品跟零食上面簡直天賦驚人,不管是令人驚艷的檸檬水還是棒棒糖之類的東西,味道都棒極了!</br> “確實很不錯。”斯皮爾斯點點頭,就很純粹的葡萄味道,不是那種工業(yè)化的口感,像是在吃加了一點點糖的水果,還是汁液狀的。</br> “我們早上吃什么?”嘴里含著棒棒糖,他問詹姆斯。</br> 理解一下他這么大的的體格,消耗真的很大!</br> “帕妮做了米飯,還燉上了肉湯,四點鐘的時候就能吃了。”詹姆斯看了看手表說。</br> 他在屋子里面準備對付匪徒的時候,帕拉卡不但做好了米飯保溫,還切好了一大塊的牛肉跟土豆和胡蘿卜一起燉上定時,到時間就能直接吃了。</br> 斯皮爾斯:“.......”</br> 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你老婆的心理素質(zhì)真強大?</br> 帕拉卡微笑,好歹也是從墨西哥毒梟手里面逃出來的,你是對這種環(huán)境有什么誤會?</br> 總而言之,這個夜晚除了中途兩只慫喵因為警笛的聲音再醒了一次之外,沒有任何意外情況發(fā)生。而羅根更是整個晚上都睡的非常投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家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連半夜被重新搬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面都只是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在船上睡覺的夢境,沒有受到半點兒影響。</br> 以至于早上醒來之后被拱在懷里面里面的尼克給嚇了一跳,這貓什么時候跑到他的床上來了?平時它不是黏米亞黏的連睡覺都要占據(jù)她床上的一個角落嗎?</br> “汪~”拜倫趴在自己的小床上,狗臉上面露出一個微笑,又是一天平靜的過去了呢~</br> 而米亞則是看著乖乖的躺在自己懷里面的邁克嚇了一跳,這家伙,今天早上居然沒有跑酷蹦迪?</br> “喵~”邁克發(fā)出了又嬌又嫩的撒嬌聲,餓了!</br> “奇怪。”米亞嘀咕了一句,還是從床上蹦了起來,準備去給這只嚶嚶怪弄吃的。</br> 臨走之前還點了點它濕漉漉的小鼻子,“天天就知道吃吃吃,你是飯桶嗎?”</br> “喵~”邁克輕叫了一聲,依然是又嬌又嫩,金色的眼睛瞪得圓滾滾的,似乎是默認了自己是個飯桶。</br> “Mua!”米亞立刻開心的親了親它大腦殼,“等著,這就給你放糧!”</br> 說完就蹦蹦跶跶的跑下了樓,邁克耳朵轉(zhuǎn)動了兩下,也像是一只大耗子一樣顛顛的跟著她身后沖了下去。</br> 吃飯最重要!</br> “咦,吉米他們呢?”給兩只喵一只汪搞完了吃的,米亞叼著一塊烤吐司坐到了桌子旁邊,好奇的問。</br> 早上起來只有帕拉卡和羅根在家里面,詹姆斯跟雷克不見人影,跑到哪里去了?</br> “半夜的時候有人入室搶劫,吉米跟雷克去處理這件事了。”帕拉卡輕貓淡寫的對著米亞重復了一遍之前和羅根說的話,“今天我去送你們上課。”</br> 本來周末應該是詹姆斯送兩個孩子去訓練的,但是現(xiàn)在他跟雷克在警察局里面協(xié)助調(diào)查呢,就只能她去送了。</br> 而正在警察局里面協(xié)助調(diào)查的雷克跟詹姆斯聽著幾個匪徒供出來的消息也是一臉震驚。</br> “不會吧,就這么輕易的招供了?”雷克覺得這幾個人簡直太沒有劫匪的氣質(zhì)了,怎么樣也要負隅頑抗一下,等到律師來了之后再招供了,結果才被送到警察局沒有多長時間就全招了?</br> 這是不是有哪里不正常?</br> “他們只是把罪行推給了自己的老大。”兩個人過去的戰(zhàn)友澤爾倒是沒有他們這么驚訝。</br> 好歹也當了好幾年的警察了,遇到的犯人形形色色的,什么奇葩都有,這種想要給自己脫罪,供出來同伙的行為簡直不要太多!</br> 而且三個人指證一個人,還有證據(jù),這種情況確實是對他們十分有利,如果到時候指證成立的話,這三個人的罪行會因為這種行為減輕不少。</br> “不過我們會進入深入調(diào)查,爭取把這件案子背后隱藏的東西都給挖出來,避免這幾個人只是在牢房里面待上幾年就出來。”澤爾安慰了一下特別生氣的詹姆斯跟斯皮爾斯說。m.</br> 他的老朋友也是倒霉,買個倉庫居然遇到了這種事情,真是無妄之災。</br> “我感覺這幾個人可能沒有那么簡單。”詹姆斯開口,“他們現(xiàn)在供出來的只是這一次的行動而已,可是以前呢?這么熟練,消息又這么靈通,我不認為他們的這種情況以前沒有犯過案子。”</br> 這幾個人真的是太熟練了,就連開木倉都是那么熟練。可是他們又沒有當過兵的歷史。結合今天的事情來看,真的很難令人相信他們身上沒有點兒別的故事。</br> “而且他們是怎么知道還有小件兒的古董的?之前我在倉庫里面拆椅子的時候可沒有把這些東西給露出來,也許你們可以從這方面下手。”他提醒了一下自己的老朋友。避免對方被這幾個人給騙了過去。</br> 那可是聽到他們喊舉起手來能夠毫不猶豫開木倉的家伙,說這些人是普通民眾一時沖動誰信啊?</br> “我知道了。”澤爾點了點頭,他心里面其實有個隱隱約約的懷疑,如果對的上的話,那就是破獲了一件大案子了!</br> “晚上一起去喝一杯?”他問雷克跟詹姆斯。</br> “不錯的主意,但是我得去接孩子下訓練。”詹姆斯搖搖頭。</br> 周末本來是帕拉卡休息的時候,但是因為這幾個討厭的家伙,他不得把時間耗費在這里,讓帕拉卡去送兩個孩子訓練。</br> “好吧,看來你要重新回歸家庭了,我之前還以為你說要結婚是開玩笑的呢。”澤爾驚嘆了一聲。</br> 他一直以為結束了一段不愉快婚姻的詹姆斯在幾年之內(nèi)不會再重新走入到這個陷阱里面呢!結果這么快他就再次進入了這個陷阱里面?</br> “我一直都很重視家庭好嗎?”詹姆斯無奈的說。</br> 他又不是天天晚上都跟這幫家伙出去喝酒鬼混,能不能別用一副看浪子的眼神看他?之前只是因為薩曼莎就住在瓦萊霍,羅根平時可以跟她一起住,他才會過的那么輕松。后來薩曼莎離開了瓦萊霍之后,他不就立刻回歸奶爸生涯了?</br> “好吧,好吧,我只是,呃,你知道的。”澤爾摸了摸鼻子說。</br>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在充滿了魅力的身體面前別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帶著一個小拖油瓶的詹姆斯當然也不會存在這種困擾,追他的人還挺多的。結果沒想到他拒絕了一堆美女之后,居然不聲不響的結婚了,真的讓人很好奇他的結婚對象啊!</br> “新年過后來參加婚禮的時候你就可以見到了。”對他的這種心態(tài)十分無語的詹姆斯呵呵噠。</br> 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羨慕跟嫉妒?</br> 懶得搭理這幾個固執(zhí)的單身漢,詹姆斯開著車,去接了另外一個有家庭的老朋友回到了自己家。</br> “就是這些。”他拎起來那只裝著小件兒古董的木蠟油桶放到桌子上。打開把一堆的盒子給拿了出來。</br> “哇哦,這看起來可真是令人驚喜。”斯圖爾特看著一個一個被拿出來的盒子,表示十分震驚,“吉米,你知道嗎,光是這些裝著首飾的漆器就價值不菲了,這些都是一些很有收藏價值的漆器。”</br> 他是專門研究東亞國家古董的專家,很清楚這種漆器非常有收藏價值,現(xiàn)在卻用來裝著首飾,那么這些首飾的價值想必更加昂貴!</br> “那很好,將來他們想要買豪宅的時候不會缺錢了。”詹姆斯聳聳肩說。</br> 斯圖爾特一時之間居然分不清他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豪宅?認真的嗎?知道有多少人寧愿住在標準木板房里面,也想要這些古董嗎?</br> 但專業(yè)素養(yǎng)還是讓這位先生把吐槽的話語給吞了回去,開玩笑不開玩笑的,那是詹姆斯自己家的事情了,他管那么多做什么?</br> “看樣式,應該很多都是清代制品,具體的,需要仔細進行檢查才能確定。”他把工具箱放到了桌子上。</br> “沒關系,你慢慢來,要來點兒飲料嗎?”詹姆斯表示他現(xiàn)在完全不缺時間。</br> “謝謝,我要蘇打水。”斯圖爾特毫不客氣的說,坐到了那張昨天重新組合起來的松木椅子上面——還挺結實。</br> “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些東西?”他一邊戴上手套,一邊問詹姆斯。</br> “鑒定出價值之后,放到銀行的保管箱里面去,等到米亞和羅根成年之后讓他們自己處理。”拍賣倉庫的錢是從兩個人的小金庫里面拿出來的,自己的東西當然要自己處理。</br> “哈,我想到了那時候,這些東西的價值肯定會升的更高。”斯圖爾特哈哈大笑說。</br> 古董嘛,總是會隨著年限的增長而增加身價的。就像是當年英國王室收藏的那些珠寶,誰會想到今天會漲到一個夸張的價格呢?桌子上的這些古董,就算是等到那兩個孩子十八歲的時候賣掉,也會增長到一個令人震驚的價格的。</br> “也許他們會選擇自己使用這些東西也說不定。”詹姆斯倒是覺得這里面的一些東西還是蠻適合日常的。</br> 比如說那些造型精美的黃金跟寶石的首飾,還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礦石還是什么其他的東西跟木頭打磨成的串珠和掛墜之類的東西,沒準兒這兩個孩子長大之后就會用得上呢?</br> 米亞不用說了,她自己就是一個愛漂亮的小姑娘,羅根將來也會有女朋友,他不認為這些首飾以后會被兩個人賣掉換錢。</br> “那他們一定是最引人注目的年輕人。”斯圖爾特拿起了一只鑲嵌著藍寶石的戒指,用精密的放大鏡仔細觀察它的工藝,“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在身上帶著幾十萬甚至是上百萬的珠寶的。”</br> 未來身上可能會掛著幾十萬甚至是上百萬珠寶的米亞現(xiàn)在正在被教練無情的壓著后背往下摁。</br> “疼疼疼啊——”米亞慘嚎,聲音哽咽,沖著地面的臉卻一滴眼淚都沒有,“哈芬你就不能輕點兒嗎?這真的很疼啊!”</br> 嗚嗚嗚,壓腿什么的,真的好疼啊,她感覺自己腿上的筋都快要斷掉了!</br> “你媽媽跟我說過你以前學過芭蕾。”胖老頭冷酷無情的闡述著事實,“只不過中間因為要修養(yǎng)身體的關系中斷了兩年時間,導致了你現(xiàn)在的基本功落下了。”</br> 他蹲在米亞旁邊,一手摁著米亞的背,一手看著計時器,“不過我相信在我的幫助下,你身體的柔軟度很快就會重新回到當初練習芭蕾時候的程度了。另外,甜心,你要知道一件事,我是不會因為你哭哭啼啼就心軟的,你現(xiàn)在純粹就是在浪費時間跟精力,把這些東西放到練習基本功上對你更有幫助。”</br> 這小家伙,干打雷不下雨,簡直就是個小滑頭!</br> 旁邊的一群正在壓腿的孩子們看著這邊悲慘的新人,默默的低下了頭,繼續(xù)進行冰上運動之前的熱身。</br> 布拉奇教練雖然平時是個和藹的老頭兒,但是在訓練的時候卻是一個可怕的大魔王,沒有人想要在訓練的時候跟他對著干,那只會讓自己之后的訓練更加辛苦!</br> “我的工作就是激發(fā)你們的潛力,大多時候,慢慢的循序漸進是一種好事,這會讓你們逐漸適應高強度的訓練,為將來的比賽效果打下良好的基礎。但是有時候一些高壓訓練會更好的激發(fā)你們的潛力,適當?shù)臅r候使用會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想到這位魔鬼教練大人微笑著說出的話,曾經(jīng)受過教訓的大家就什么叛逆心情都沒有了。</br> 大家來到這座滑冰場是為了什么?還不是希望將來能夠在這個行業(yè)里面闖出一番天地?</br> 那跟教練對著干就毫無意義了。即便是他的訓練方法有時候確實是太嚴格了一些,要求也很多,但是他手下出成績的人也比別的教練更多不是嗎?</br> 某個曾經(jīng)同樣慘遭教練壓背的男孩兒同情的看了米亞一眼,他能做的只有為她祈禱了,魔鬼哈芬真的不是他們能夠抗拒的!</br> 依然還被壓著背計算時間的米亞好想要嚶嚶嚶,她只是過來參加興趣班的,根本就沒有想要參加什么比賽,不要這么對待她啊啊啊啊——</br> 作者有話要說:</br> 米亞:全程跳過匪徒的感覺太爽了╮( ̄▽ ̄)╭</br> 詹姆斯&amp;amp;帕拉卡:《優(yōu)質(zhì)父母的自我修養(yǎng)》?</br> 專欄求個包養(yǎng),新文早知道作者專欄戳戳戳O(≧▽≦)O</br> 感謝在2022-02-1500:00:00~2022-02-1600:0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br>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小謙240瓶;和瓔180瓶;靜兒70瓶;茉莉ing60瓶;芣苢、不想說50瓶;哈么不曉得46瓶;糖糖-Taurus40瓶;書蟲35瓶;Nana30瓶;邊際、最愛無嘴貓20瓶;晨曦易夕、喔喔、梅尼、Double、小筑、琴川10瓶;167739479瓶;云征萬里、340214455瓶;==jhyik3瓶;遠煙、小熊博士2瓶;桑佳、疏桐墨杰、暖融融、秋天的柚子、菇娘餓了就吃、籽姿1瓶;</br>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