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4 章 第 834 章
米亞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她也就這么做了。</br> “親愛的普洛夫,真高興你找到了一個可以共度一生的姑娘。”她熱情的對穆斯塔法耶夫斯基說,然后迅速的進行了暴擊,“所以我很遺憾你被踢出了這個單身人士們的宴會。”</br> 說完還沒有等穆斯塔法耶夫斯基反應過來,她就叫過來了男仆,“托恩,幫穆斯塔法耶夫斯基先生把行李搬回車上,他出局了~”米亞一臉歡快的說,“哦,還有這位跟他一起來的小姐,行李也搬回到車上,甜蜜的情侶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br> 讓還沒有來得及露出笑容的穆斯塔法耶夫斯基徹底僵硬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這是在開玩笑嗎?</br> “你怎么敢?”比他還要震驚的是克萊爾·克萊格霍恩,她瞪著米亞,似乎是她做了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整個人都處在怒氣爆發(fā)的邊緣,眼看著就要炸裂。</br> “這是我家。”米亞根本不給她炸裂的機會,一句話就打發(fā)了她,“托恩,快點兒,這位小姐已經(jīng)等不及了!”</br> 她的地盤當然是她想怎么樣就怎么樣,輪得到別人踩到她頭上嗎?</br> 又沒人請你來,一個沒有經(jīng)過主人同意就來拜訪的客人受不受歡迎取決于主人,站在主人家的地方卻對主人家橫眉豎眼的,真當天底下人都欠你的啊?</br> 腦子是不是進水了!</br> 米亞毫不留情的下了趕走這兩位不受歡迎客人的命令,然后挽住了辛克利季婭的手臂,“親愛的,我覺得你哥哥挑選女伴的眼光真的有點兒糟糕,他難道就不能一個人來這里嗎?天知道我可是在姑娘們面前拼命的夸獎他,結(jié)果他卻讓我這么丟臉。”</br> 她說俄語的時候聲調(diào)尤其特別,愣是把硬邦邦的俄語給說的溫柔至極,甜軟的聲音中甚至還帶著一點點的撒嬌繾綣。別說是本來就很喜歡她的辛克利季婭了,就連行李被搬到了車上的普洛夫聽到她的話之后也感覺自己這件事情做的非常不妥當,他不應該聽克萊爾的話,帶著她一起出席這個宴會的。</br> 這意味著被趕出去的他沒有辦法參加那場圍獵,這讓自從來到英國之后就沒有打獵過的他難受極了。</br> 但顯然主人是不打算改變主意的,而一個好的客人也不能不顧臉面的留在這里,所以他只能戀戀不舍的離開,“親愛的米亞,如果你需要一個強壯的獵手,請給我捎個信兒,我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趕來!”</br> 說完,他對著米亞調(diào)皮的眨了一下眼睛,摘下帽子揮了揮,走出了大門。</br> “快來,克萊爾,我們得離開了!”他跳上車之后,還招呼了一下站在門里面不動的克萊爾,讓這位女士不得不在氣的的快要跺腳的憤怒中離開了這里。</br> 沒辦法,她要臉,還真做不出來這種在一堆人面前撒潑的行為,就只能跟著普洛夫一起離開。不然呢?難道還要她厚著臉皮待在這里接受大家的嘲笑嗎?</br> 克萊爾怒氣沖沖的坐到了車子上面,跟著穆斯塔法耶夫斯基先生呼嘯離去。</br> 中間還碰上同樣開著車子過來的多爾斯跟克萊格霍恩,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br> “你妹妹怎么了?”多爾斯看著克萊爾那兇狠的目光一陣好奇,這是出了什么事情?</br> 行李還沒有從車上卸下來就離開?</br> 等等!</br> 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米亞認識你妹妹?”多爾斯陷入了思考。</br> 整個社交季中前半段克萊爾都忙著跟桑德·威斯汀到處交際秀恩愛,那時候米亞還沒有開始參加社交季。而后半段社交季,克萊爾因為威斯汀的死亡而陷入了悲傷當中,也沒心情去參加什么社交季了,并且因為米亞的那個桑德·威斯汀的死亡跟女人有關(guān)的推論完全不想要見到任何社交季上面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天天都待在家里面以淚洗面。</br> 這樣的兩個人怎么認識?</br> 還是說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克萊爾又出來交際了?帶著那個從俄羅斯逃亡過來的沙俄貴族?</br> 克萊格霍恩:“.......”</br> 他該怎么跟多爾斯解釋這其中的亂七八糟的事情?簡直一片混亂!</br> 但他也同樣好奇一件事,這兩個人怎么連行李都沒有卸掉就離開了這里?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嗎?</br>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克萊格霍恩小姐顯然不喜歡我,那我也沒有必要把她留在這里當客人不是嗎?”米亞表示她最討厭這種占了人家便宜又一副臭臉孔的人了,她又沒請她來,臉怎么那么大?</br> “哦,真的勇士~”多爾斯吹了聲口哨,對著米亞豎起兩根大拇指。</br> 從小到大,他還沒有見過克萊爾吃虧呢,就連他的朋友萊斯利都對這個妹妹頭疼的要命,現(xiàn)在卻乖乖的離開了這座莊園,這簡直是宇宙大爆炸以來最偉大的事情了!</br> “這沒什么,親愛的珀西,我準備把克萊格霍恩霍恩小姐列為寧若絲不受歡迎的客人,她將會被禁止踏入寧若絲!”米亞露出了一個假惺惺的笑容。</br> 她又不是傻子,那位克萊格霍恩小姐簡直就是全身都充滿了對她的惡意,這種人不趕出去拉進黑名單,難道還要留著過圣誕節(jié)?</br> 別逗了,她看起來像是脾氣那么好的人嗎?</br> “呃.....”即使是多爾斯,也被米亞的這種決定給震驚到了。</br> 他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好友,這可真是毫不留情啊!</br> 克萊格霍恩:“......”</br> 他現(xiàn)在是真的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跟語言來形容自己的心情。而且說老實話,看到克萊爾這么委屈的樣子,他居然還有點兒高興?</br> 啊,終于有人能夠整治這個小惡魔了!</br> 想到他親愛的妹妹曾經(jīng)在他眼前自殺的事情,克萊格霍恩此時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愉悅。</br> 多爾斯為好友突如其來的快樂心情一陣側(cè)目,這是受了什么刺激?</br> 米亞也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著克萊格霍恩,這是被他妹妹給刺激的物極必反了?</br> 果然把那小妞給趕出去是無比正確的選擇,對自己親哥都能這樣,那對別人不是要上天?</br> “Oh,沃特!”米亞眼角余光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立刻把眼前的一對好基友給甩到了一邊兒,“待會兒見!”</br> 然后就匆匆的向奔馳而來的汽車那邊走了過去。</br> “一位學者,嗯哼?”多爾斯看著那位只見過一面的先生,對克萊格霍恩露出了一個怪笑。</br> “呵。”克萊格霍恩假惺惺的笑了一下,完全不想要搭理他了。</br> 這家伙,總是喜歡在別人最鬧心的時候插刀!</br> “嗨,米亞。”沃特看著人來人往的門口,跟米亞打了聲招呼,表情十分糾結(jié)。</br> “開心點兒,甜心,這是一個愉快的活動。”米亞沖著他眨眨眼,“暫時離開實驗室會給你被專業(yè)名詞充斥的腦子一點放松的時間,回去之后你就會有更多的靈感了。”</br> “我不是為這件事煩惱。”沃特糾結(jié)了半天,還是說出了自己真正的困擾,“米亞,我不是一個好的獵手,實際上在軍隊服役的時候我的木倉法非常糟糕,它們從來沒有射中過敵人正確的部位。”</br> 他為自己在軍隊服役之后居然還有一手無比糟糕的木倉法感到愧疚,實在是沒有比他更加不合格的軍人了!</br> “啊,這種小事就不用太過在意了,只要你不會把子彈給射到自己旁邊的人身上,這根本就無所謂。”米亞愣了一下之后,忍不住大笑了出來,“這里很多人以前連木倉都沒有拿過,現(xiàn)在還不是玩的很快樂?”</br> 拜托,這里可是有一半的客人都是女士,難道真的指望她們以前牽著獵狗騎著馬去打獵嗎?</br> 就算是那些曾經(jīng)上過戰(zhàn)場的人,也不是每個都是神木倉手,很多人都是從頭開始學起。</br> “你會找到不少同伴的!”她拉著沃特往里面走,喊過一個女仆,“帶費恩先生去他的房間。”</br> 這次的活動她邀請了不少的客人,其中有一部分是在巴斯本地就有房產(chǎn)的,比如說她的鄰居們;還有一部分是在巴斯沒有房產(chǎn),但是每年都會過來度假,有著固定的租賃別墅的;剩下的,就是在巴斯沒有房產(chǎn)也沒有固定租賃地點的人士,這些人有的因為想要保留自己的一些隱私或者是一些什么別的原因,選擇了帶著隨侍住在那些溫泉旅館里面,還有一些則是會住在寧若絲。</br> 這個問題連同獵..木倉等問題都被列在了請柬當中,在米亞收到回執(zhí)的時候就已經(jīng)安排好了。</br> 沃特就是最后一種,他將在未來的半個月時間里面都居住在自己老朋友的家中。</br> 杰維斯·赫德爾斯頓也是這個將會居住在寧若絲大軍中的一員,這個年輕的小伙子一如既往的熱情跟活力十足,距離主宅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從車子上面站了起來,沖著這邊用力的揮手,“好久不見!”</br> 米亞:“......”</br> 怎么就忘記了這個家伙也要來?</br> 必須澄清一件事,杰維斯·赫德爾斯頓先生準確的說其實不是她的客人,他是維多利亞的表哥,這個同樣熱愛偵探行業(yè)的姑娘在米亞寫下邀請函的時候強烈要求帶上她可愛的表哥。</br> “杰維斯會讓這里的氣氛活躍起來,不管是多么嚴肅的場景,他都不會讓它們冷場,我們需要這樣的一個人!”她對米亞說。</br> 這種宴會里總是需要那么幾個能夠勾動大家熱情的活躍氣氛的人,她的表哥杰維斯就非常合適。</br> 沒有任何丑聞跟緋聞,一心撲在了他的偵探事業(yè)上面,多可愛的小伙子啊!</br> 米亞對于維多利亞的那個形容赫德爾斯頓可愛的語氣不置可否,但是對于這位先生那蠢萌的性格感受十分深刻,最后還是把他給加到了邀請名單上面。</br> 有一句話說的對,這家伙存在的地方是絕對不會出現(xiàn)什么冷場的!</br> 就像是今天晚上,出發(fā)打獵的前夕,這位先生就在繪聲繪色的跟大家描述著當初在古德伍德莊園中遇到的那場兇殺案件。</br> “.....這個案子因為兇殘性跟復雜性,最終被轉(zhuǎn)交到了蘇格蘭場來進行調(diào)查。”杰維斯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中,表情十分嚴肅的說,“經(jīng)過了嚴謹細致的調(diào)查之后,我們認為那天在古德伍德莊園中的案件是由五個不同的兇手制造而成!”</br> “噢——”客廳中發(fā)出了一陣陣的驚嘆聲。</br> 英國人民從來都不用擔心生活中缺少八卦奇談,因為這個國家的記者們一直都很了解國情,會為大家源源不斷的提供各種消息,不管是來源準確的,還是那些來自于小道的。</br> 所以在古德伍德莊園的案件發(fā)生了幾個月之后,因為兇手沒有繼續(xù)作案,已經(jīng)完全把這件事給拋到了腦后。留在大家印象中的只有當時死了好幾個貴族而已,再多的,就是其中一個死者是當初鬧的沸沸揚揚的桑伯里侯爵妹妹的未婚夫——那可憐家伙的未婚妻當初為了追求被自己兄長否定的愛情,不顧一切,甚至還為此自殺過。</br> 而這些上流社會的成員們,對這件事情的記憶也沒有深刻到哪去。</br> 那天晚上的事情早就被傳了出來,大家都知道兇手跟死者之間有著強烈的仇恨——顯然,他們忘記了米亞并沒有就最后一個案發(fā)現(xiàn)場做出任何推論,甚至連去都沒有去過。但沒人在意這件事,他們只要知道兇手殺人是為了報仇就足夠了。</br> 這跟他們無關(guān)不是嗎?</br> 所以很自然的,在事情發(fā)生了幾個月之后,案件被大家遺忘是很正常的事情,除了古德伍德莊園的主人之外,沒有人會在意它的。</br> 但是今天杰維斯·赫德爾斯頓的到來讓事情有了一點點變化,大家都想要知道這個蘇格蘭場的成員是否知道一些已經(jīng)被查探出來的內(nèi)情?</br> “.....法醫(yī)經(jīng)過解剖,查出了這些人的具體死因,就像是米亞當初說過的,五具尸體被獵..木倉殺死,兩具被斬首,另外的四具尸體中,兩具被手術(shù)刀割破了喉嚨的,一個被擊碎了喉骨,還有一個被扭斷了脖子。顯然,最后的四具尸體并不像是前兩個案發(fā)現(xiàn)場那樣只有一人作案,而是由三個殺人手法不同的兇手完成的殺人計劃。我們懷疑這是一場有組織有預謀的團伙謀殺案!”杰維斯用一種十分篤定的語氣說著這句話,引來了一眾聽眾們的熱烈鼓掌。</br> 也讓米亞無力吐槽。</br> 還有組織有預謀的謀殺案,三個不同的兇手,這都怎么推斷出來的啊?光是看案發(fā)現(xiàn)場那凌亂的腳印就應該知道當時現(xiàn)場根本就沒有那么多人好嗎?</br> 然而杰維斯給她的‘驚喜’還沒完,“另外,我們有理由認為這是一起聯(lián)合謀殺案件!”他鏗鏘有力的說。</br> 米亞目瞪口呆。</br> “經(jīng)過法醫(yī)鑒定,這十一個死者之間的死亡時間非常接近,以至于蘇格蘭場優(yōu)秀的法醫(yī)們并不能十分準確的判斷出來幾個人的死亡時間到底相隔了多少,也不能確定誰才是第一個受害者。”他用一種深沉又莊嚴的語氣闡述著案件的經(jīng)過,“死在了前往住宅途中的四具尸體,那幾個倫敦的浪蕩子,死在小花園里面的夫婦,死在莊園邊界的五個人,他們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特點,死亡時間在晚上九點半到凌晨一點之間。我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幾個兇手之間是互相有聯(lián)絡的,他們約定好了時間,通過這種方式來分散賓客們的注意力跟混淆視聽。甚至有可能前兩起案件的兇手還參加了最后一個兇手的殺人計劃,這段空出來的時間正好讓他們用來趕往最后一個案發(fā)現(xiàn)場!”</br> 克萊格霍恩直接當場石化。</br> 這種奇葩的推論到底是怎么得出來的?蘇格蘭場的探員們都是蠢貨嗎?</br> 一瞬間他竟然有了這么一種想法。</br> Shit!他面無表情的揮散了腦子里面的問號,對于這種跟實際情況完全不知道偏差到了什么地方的情況他應該高興才是,為什么還要去譴責蘇格蘭場的探員?</br> 米亞也很無語,所謂的‘古德伍德莊園慘案’的參與者其實就兩個人而已,還都站在你的面前,哪來什么五個兇手?</br> 而且這個刻意制定的時間是什么鬼啊?要是真的想要分散賓客們的注意力,難道不是先制造一個死亡現(xiàn)場吸引來注意力,再去制造第二個現(xiàn)場甚至是第三個現(xiàn)場嗎?做出剛剛那種結(jié)論的人到底有沒有考慮過邏輯問題啊?思維這么混亂的嗎?</br> 算了,她完全不想要繼續(xù)聽這家伙胡扯了,簡直就是侮辱她的智商!</br> 他們難道不能想一想,這種殺人案件怎么會有三個不同的兇手聯(lián)合在一起?就算是交換殺人也不是這么個交換法啊!</br> 都不考慮這么多的兇手聯(lián)合在一起泄密的可能性嗎?這都什么奇葩的推理思路!</br> 但更奇葩的還在后面。</br> “另外,我們還從這些尸體上面挖掘出來了一些東西。”杰維斯神神秘秘的說,讓米亞想要離開的腳步又停了下來。</br> 她很想要知道這些尸體上面還能挖掘出來什么?</br> 周圍的一群聽眾們也是這么想的,其中也包括了另外一個當事人,萊斯利·克萊格霍恩先生。</br> 他很想要知道這群不靠譜的警察們到底從那些尸體上挖掘出了什么?</br> “女士們,先生們,冷靜一下。”杰維斯壓了壓手掌,示意大家安靜,然后說出了一段震驚全場的話語。</br> “我們從弗蘭克·舍伍德的身上找到了大量的金錢,這給了我們一個重要的啟發(fā)。”杰維斯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事實證明,尸體是會說話的,我們經(jīng)過了繁雜的調(diào)查之后,發(fā)現(xiàn)了克拉格·艾根布羅特的賬戶在過去的幾年時間里面會定時的收到來自于德國一個賬戶的匯款。當然,這個賬戶最開始的時候是隱藏在重重掩蓋之后的,是我們優(yōu)秀的探員們不分日夜的進行調(diào)查,才找出了這個破綻。”</br>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女士們,先生們,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br> 在場的一堆男男女女們面面相覷,德國賬戶?還是被層層掩蓋過后的德國賬戶?這聽起來怎么就那么危險呢?難道是......</br> “沒錯!”杰維斯打了個響指,“就是你們想的那樣,克拉格·艾根布羅特是個間諜,他背叛了祖國!”</br> 轟——,客廳里面瞬間陷入了吵雜的議論當中,間諜?</br> “后來呢?”議論聲中突然冒出來一個聲音,詢問起來了后續(xù)的情況。</br> “后來?”杰維斯撇了撇嘴,表情中帶上了幾絲不滿,“后來這樁案件就被國家情報處給接手了。”</br> 他也很郁悶,事情都查到這種程度了,眼看這就要揪出來一條大魚——明顯這些人的死亡是相互有關(guān)聯(lián)的,通過這些關(guān)聯(lián)查出兇手的身份簡直就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可是會知道國家情報處會出來插一腳呢?</br> 連帶著尸體跟各種證據(jù)都被這些板著臉的特工給一窩端了!</br> “上帝啊,難道殺死他們的兇手是——”一個男人捂住了嘴巴,沒有說出自己最終的猜測。</br>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洛克特先生,殺死那些人的應該就是來自于我們國家的最高情報機關(guān)的特工!”杰維斯用一種十分肯定的語氣說出了自己的推斷。</br> 還能是誰呢?</br> 只能是這些隱藏在暗處的殺手們!</br> 他們?yōu)榱藝叶麥邕@些間諜叛徒,但是沒有想到會被蘇格蘭場的優(yōu)秀探員們順藤摸瓜給查出來端倪,所以最終不得不接手這件案子,將之封存起來。</br> 誰能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會是這樣呢?</br> 這樣事情就全都對上了,那些處決者確實是對這些該死的叛國者們有著深深的憎惡之情,以至于就連殺死他們的過程中都帶上了這種濃烈的感情。</br> 他早該想到,這種縝密的殺人計劃只有情報處的特工們才能設(shè)計的出來。同樣的,這種干脆利落的殺人手法跟強壯的體魄,也只有那些從軍隊中退役的士兵才會擁有,他們嫻熟的殺人手法才是這次處決行動的關(guān)鍵!</br> 克萊格霍恩聽著被一堆人圍在中間的杰維斯沉默不語,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br> 米亞則是默默的離開了客廳,她想要靜靜,來緩和一下自己被同時沖擊的大腦跟心臟。</br> 從來沒見過這么能胡說八道的人!</br> 作者有話要說:</br> 杰維斯:雖然很遺憾,但最終還是結(jié)案了!</br> 米亞:是我輸了.......</br> 專欄求個包養(yǎng),新文早知道作者專欄戳戳戳O(≧▽≦)O</br> 感謝在2021-12-0700:00:00~2021-12-0800:0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br>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雪10瓶;地獄仰望天堂8瓶;沐羲1瓶;</br>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