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6 章 第 776 章
樸美淑的到來簡直是給本來就風雨飄搖的尹家雪上加霜,金銀淑再次進了醫(yī)院。</br> 但是這次她的運氣就沒有上次那么好了,常年身體不舒服這次成了真的不舒服,金銀淑徹底倒下了。</br> 尹棟煥要堅強一些,身體沒有那么脆弱,但他到底不年輕了,最近這段時間又連連受到打擊,即使沒有像是金銀淑樣倒下,身體狀況也不是很好。</br> 比金銀淑來到尹家更加糟糕的事情是崔英雄也因為看到了新聞找到了醫(yī)院,在醫(yī)院里面鬧了起來。</br> 老實說,尹棟煥不是很明白這家伙在鬧什么,他都沒有跟他們算芯愛失蹤的賬,他們怎么有臉鬧到他家,甚至跑到醫(yī)院來搞事情?</br> 氣的快要心肌梗死的尹棟煥終于爆發(fā)了出來,將崔家母子給告上了法庭。</br> 訴訟為惡意調換嬰兒!</br> 就.......尹家本來已經稍微弱了下去的熱度又被重新炒了起來,各路的新聞記者跟電視臺媒體們像是垂垂老矣的耄耋老翁又恢復身體,瞬間有了熱情,如嗷嗷待哺的異形幼蟲一樣的沖了上去,開始鋪天蓋地的報道這個新聞。</br> 畢竟這種涉及到了身世調換,還可能是故意的身世調換事件是真的不常有,其中的關鍵人物又是韓國畫壇近幾年來的新銳畫家,話題性十足!</br> 而這么一折騰,就有人發(fā)現其中跟一個當事人,那個疑似害死了自己妹妹的尹俊熙失蹤了。</br> 簡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br> 這次不管是新聞媒體們還是民眾,都把眼光投注到了本次事件上面,伴隨著之前電視臺已經制作了出來的電視劇的播出,尹家是真的把自己的名聲傳遍了韓國,徹底的沒有了低調的可能性。</br> 同時尹俊熙的失蹤事件也被大范圍的關注了起來。</br> 電話永遠都是通著的,證明一直有人在給這個電話號碼充值,但是撥打的時候卻始終無人接聽。與其說尹俊熙是失蹤了,倒不如說是他為了不讓別人找到他而躲藏起來了!</br> 作為尹俊熙的朋友,韓泰錫當然也給他打過電話,但是結果跟別人沒有任何區(qū)別,不管什么時候撥打電話,得到的永遠都是無人接聽的結果。</br> 這種情況他也沒有什么辦法,又不是什么神通廣大的電影男主角,真的能夠順著各種蛛絲馬跡找到尹俊熙的下落。</br> 而且他隱隱有種感覺,沒準兒尹俊熙是真的躲起來了不見人。</br> 他之前有陪著尹棟煥跟金銀淑去尹俊熙的工作室尋找過他,那里很干凈,也很整齊,就跟往常沒有什么區(qū)別。但是他還是注意到一些事情,一些尹俊熙常用的繪畫工具不見了。</br> 一個人如果真的是意外失蹤的話,怎么可能帶著那些繪畫工具?</br> 他很快得出一個結論,尹俊熙應該是自己離開的。</br> 跟尹棟煥和金銀淑說明了這個情況之后,他們也支持這個結論,雙方默契的將這件事情給隱瞞了下來,就當事不知道這件事,對此保持了沉默。</br> 雖然因為兒子不告而別而感到傷心,但是芯愛已經死了,恩熙也嫁了出去,他們只剩下了俊熙這一兒子,已經承受不住更多的失去了。</br> 韓泰錫對這對夫妻的態(tài)度不予置評,但是私心里對尹俊熙的這種懦弱逃避的行為有些失望。</br> “幼美啊,既然離開了韓國,以后就不要回來了,忘了俊熙吧。”離開韓國之前,他給申幼美打了電話。</br> 兩個人都是他的朋友,如果說以前他還只是因為尹俊熙的行為而稍微偏向申幼美的話,那么現在他心中的天平已經完全傾斜了。</br> 身為一個男子漢,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應該擋在家人的前面,而不是任由家人獨自面對那些流言蜚語跟攻擊。</br> 他的朋友太令人失望了!</br> 韓泰錫沒有再去管這件事,很快就辦好了各種手續(xù)登上了飛往中國的飛機。</br> 完全沒有想到事情在他離開之后才真正的爆發(fā)出來,崔家跟尹家的戰(zhàn)爭成為了很長一段時間里面韓國人民茶余飯后的資料。跟尹家有關聯的人士都被卷了進去,如果不是他離開的早的話,大概也逃不過被送上各種報紙雜志的命運。</br> 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另類的幸運?</br> 米亞不知道這件事,她只是覺得應該給韓泰錫進行一次心理疏通,避免這位行動力超強的先生以后再搞出來什么事情。</br> 她算是看明白了,麻煩這種東西,放著不管遠離是解決不了的,有時候該花的精力就應該花,而不是因為太懶太煩撒手不管,那會給她帶來更多的麻煩。</br> 就像是韓泰錫。</br> 躲得了一次,躲不了第二次,懶得花時間精力在他身上的結果就是讓雙方都浪費了更多的時間跟精力!</br> “我們談談。”她皺著眉頭對等在教室外面的韓泰錫說。</br> 逃避不可恥,但是沒用,還是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br> “請給我一杯冰可樂,謝謝。”米亞連餐單都沒有打開,直接對服務生說。</br> 這家飲品店的東西又貴又難喝,唯一能夠入口的居然是可樂你敢信?</br> “意式濃縮,不加糖。”韓泰錫指著餐單上面的咖啡說。</br> 跟大部分喜歡冰美式的韓國人不同,他更習慣這種苦到骨髓里面的口感,那會讓他的腦子變得清醒,從而激勵他更加努力的奮斗,而不是沉浸在虛假的現實關系當中。</br> 就連他媽媽都不愛他,還會有誰會愛他呢?</br> 每逢他被父親跟大哥的笑臉迷惑的時候,握住那根冷冰冰的鉆石手鏈,現實的冰冷就會重重的擊打在他的心頭上,把他拉出虛假的幻境。</br> 父親不想丟臉,所以送他去讀最好的學校,讓他出國留學,甚至還幫他申請了美國國籍,避免他懦弱的兒子服兵役在軍隊中被霸凌的可能性,省的他因為被欺負的過分而自殺讓家族臉上無光。大哥的目的就更加簡單,他燦爛的笑容中是隱藏的深刻的鄙視,一個真正的繼承人又怎么會想要一個他這樣一個身份的弟弟來跟自己爭奪繼承權呢?</br> 即使只是在經營上面參與進來也不行,那會打亂他所有的計劃,也會讓這個討厭的弟弟更多都出現在父親的面前,爭奪到比原來還多的注意力.......</br> 韓泰錫諷刺的笑笑,也只有米亞始終對他不假顏色,一直都離的他遠遠的了。</br> 他大概是真的心里有病吧?</br> 米亞看了他一眼,只覺得這人真是奇怪,一個人坐在那里也能臉色變來變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br> 不過她沒有那么多的耐心陪著他在這里消耗,“韓泰錫先生,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么會選擇我?”</br> 她率先開口,打了個對方措手不及,讓韓泰錫直接愣住了。</br> 什么叫做選擇了她?這句話聽起來怎么就那么古怪!</br> “你是想要問我為什么會喜歡你?”他皺了皺眉,糾正了一下她的用詞之后反問了回去。</br> 米亞的話讓他有點兒不舒服,那聽起來像是一種理智的決斷,而不是聽從內心聲音的直覺。他不認為自己的感情是可以用邏輯來衡量的。</br> “不用急著否認。”米亞示意韓泰錫,“我們從最初的問題開始分析。”</br> 她微笑了一下,“還記得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說的名字嗎?”</br> 韓泰錫嘴角抽搐了一下,林米亞這女人,就是不想要承認她就是當初的那個女孩子吧?</br> 想是這么想,他還是配合了一下對方,“當然,李恩尚小姐,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名字!”韓泰錫露出了一個非常虛偽的笑容說。</br> 他怎么會忘記讓他冷靜了快要十年的人?</br> “那么介意跟我說一下當初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你對她念念不忘嗎?”米亞也假笑。</br> 她當初不想要惹麻煩,也就懶得關注韓泰錫,當然就更沒心思去管他跟李恩尚之間發(fā)生過什么事。畢竟在她自己的記憶中,兩個人只是見過一面而已,還是不怎么愉快的見面,真的沒有任何美好的回憶可以懷念。</br> 以至于現在她想要暫時充當一個心理醫(yī)生,還不得不先聽一下對方角度的闡述。</br> “當然不介意。”韓泰錫臉上的笑容加深,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回憶,“我們之間的相遇就像是一場夢,一場美好的讓人不想要醒來的夢,每當我控制不住的沮喪憤怒的時候,恩尚都會讓我冷靜下來,把我重新拉回現實,做出正確理智的選擇。”</br> 他看著米亞,眼睛里面全是笑意,你不是想要聽?那我就說,完全沒有問題啊</br> 米亞:“.......”</br> 她現在很想要破口大罵,還美好的像是一場夢一樣的相遇,她的記憶里面怎么完全相反?</br> 如果她的手腕疼了好幾天都能算的上市一場美好的夢的話,那她揍他一頓是不是也是一場美妙的接觸了?</br> 但對方的話也讓她抓住了一些線索,韓泰錫說她會讓他冷靜下來,把他重新拉回現實?</br> “我大概了解你們之間的往事了。”她擠出來了一個看上去頗為真誠的笑容,“暫且不討論你把我錯認為是李恩尚女士的事情,我們先說你跟李恩尚女士之間的問題。”</br> 韓泰錫微笑,我就靜靜的看你表演!</br> “首先,她會讓你冷靜下來的理由是什么?”米亞一臉誠懇,“是行為?還是什么其他的?或者是一句話,還是一個表情?”</br> 找到問題的癥結,解決掉問題的癥結才是她現在需要做的,而不是跟眼前這個男人抬杠。</br> “很多。”韓泰錫看著米亞那雙面對著他的時候從來沒有變過溫度的眼睛,慢吞吞的說,“我每次回憶起來她就像是整個人泡進了冰水里面一樣,即使是再憤怒的心情都會瞬間變得冷靜下來。”</br> 他從口袋里面掏出來一只鑲嵌著碎鉆的手鏈,用手帕托住放在了桌子上,“這是她離開的時候送給我的禮物,很多個夜晚,都是它代替她陪在我身邊,平復我的情緒。”</br> 鉑金的鏈子太過堅固,就仿佛是從來沒有被時光洗刷過一樣,閃耀著冷冷的光芒,看的米亞一陣牙酸。</br> 她當然不會認不出來自己自己親手做的首飾,但問題是當初她以為這條鏈子被丟在了那家酒店,哪能想到這東西居然會在韓泰錫的手上?</br> 而且還陪伴了他那么多年?</br> 真是想想都覺得無力吐槽!</br> 一條手鏈而已,到底是怎么做到讓你保持冷靜的啊?你當這是從北極撈上來的手鏈嗎?</br> 更讓她無語的是這家伙簡直鬼話連篇,什么叫做她離開的時候送給他的禮物?說謊的時候能不能走點兒心?要是真的有一個李恩尚做過這種事情的話,又怎么會在成年之后不聯系?</br> 你邏輯這么混亂你自己知道嗎?</br> 米亞揉了揉額頭,感覺一陣心累。</br> 韓泰錫這家伙,為什么就不是個變態(tài)?這樣她就能把他送到監(jiān)獄里面去吃健康營養(yǎng)餐了,而不是要坐在這里聽他回憶那些根本就不存在的美好回憶!</br> “我覺得你這是一種移情作用。”米亞嘴上這么說,心里面卻覺得自己今天來當免費咨詢師的行為簡直就是個錯誤!</br> 顯然,她跟韓泰錫接觸的太少,以至于她根本就不夠了解他的性格,做出了錯誤的決定。</br> “也許是有什么東西,或者是那位李恩尚小姐做了什么事情讓你產生了這種移情作用,但是從心理學角度來說,這并不是一種健康的心態(tài)。”但既然來都來了,她還是努力的試圖解決這件事情,不想要繼續(xù)跟韓泰錫糾纏下去。</br> 老實說,當初她來到中國之后對方沒有什么特殊的行為之后,她都以為這件事情已經算是過去了,最多那天他堵在她家門口的時候有點兒不甘心,誰能想到時隔幾年之后他竟然會重新行動起來?</br> 這根本就不符合邏輯好嗎?</br> 她深深的皺起了眉頭,始終沒有想出來到底是什么讓他這么執(zhí)著,她改還不行嗎?</br> 米亞對韓泰錫沒有偏見,但是很遺憾,她對尹俊熙有偏見。跟尹俊熙的關系那么好,即使韓泰錫是個天使下凡,也不會改變她的心意!</br> 有些事情就是那么令人無奈,但這就是現實生活不是嗎?</br> 可惜韓泰錫不這么認為。</br> “評價健康心態(tài)的標準是什么?”他往椅子上面一靠,微笑著問。</br> 他的心態(tài)健康過嗎?</br> 從懂事起,他就一直生活在不安定的環(huán)境里面,面對著來自于外界的奇異眼光,心態(tài)怎么健康得起來?</br> 硬要說的話,遇到了她之后,他的心態(tài)反倒是健康了不少。至少在大多數時候,他都能讓自己憤怒的情緒冷靜下來,減少了很多的麻煩。</br> “這個要看你自己對健康的評價了。”米亞深深的看了韓泰錫一眼,“如果你覺得自己是健康的話,那你當然是健康的,但前提是這種健康不會影響到別人的生活,給他人造成困擾。”</br> 精神病也是有自由的,更何況只是一個偏執(zhí)狂?</br> 但就像是她說的那樣,我行我素的前提是不會給別人添麻煩,自娛自樂誰管你是不是每天都在心里面把人給大卸八塊?</br> 再說的不好聽一點兒,她甚至不介意韓泰錫天天抱著那條手鏈說話睡覺,一件死物而已,對她來說丟了也就是丟了,毫無意義。但是她介意對方把這種事情放到她面前說!</br> 而且現在這個人動不動就堵到學校來,已經給她造成了困擾,這才是她心里不爽的原因。</br> “李恩尚小姐會在意這件事情嗎?”韓泰錫看著米亞的眼睛,挺直了身體,很認真的問。</br> “我不知道李恩尚小姐會不會在意這件事,但是普通人都會在意這種事情的吧?難道你會喜歡天天都被人堵在教室外面嗎?”米亞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了回去。</br> 她是心大,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但是這并不代表她就喜歡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八卦談資。</br> 這是兩碼事!</br> “人總是要向前看的,既然你一直都沒有找到李恩尚小姐,就說明你們之間沒有緣分,或許是到了向前走的時候了。”她看著韓泰錫,慢慢的說。</br> 她很確定自己不會給他回應,既然這樣,那又為什么浪費大家的時間呢?</br> 本來就不是什么太熟悉的人,又何必互相給對方添麻煩?</br> “是嗎?”韓泰錫跟米亞對視,似乎是在問她,又像是在問自己。</br> “這樣對大家都好不是嗎?”米亞微微一笑,“你看,有時候作為李恩尚小姐替身的我也是很辛苦的呢,還是希望跟韓泰錫先生和平相處。”</br> 她還要在這所學校讀完研究生,好幾年的時間呢,可沒那個心情天天跟他周旋,誰還沒有自己的生活了,為什么一定要浪費在別人的身上?</br> 有時候一個立場的不同就會讓人變得面目可憎起來呢!</br> “啊,時間差不多了,我還有事,就不陪你聊天了。”米亞連裝作看手表的行為都沒有,直接微笑著站了起來,抽出一張紙鈔晃了晃,“aa,不介意吧?”</br> 介意也沒用,米亞根本就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放下紙鈔就直接離開了。</br> 她解決不了對方的心理問題,還是不浪費時間內了,早點兒搞定學業(yè),少一個固定打卡的地方比較好。</br> 而韓泰錫則是看著那張紙鈔發(fā)愣,怎么又是aa?他明明想要請客來著.......</br> “真是的,這么絕情,完全不給人機會啊。”他扯了扯嘴角,把之前放到了桌子上的手鏈給拿了回來。</br> 他特地把這條手鏈給放到了靠近她的方向,本來還以為能夠讓她下意識的拿起來呢,結果看可倒好,這位女士根本就沒把這東西給放在心上!</br> “明明是很貴重的首飾呢。”他咕噥了一句,十分無奈。</br> 雖然是碎鉆,但這可是彩色碎鉆呢,即使是克拉數再小,數量多了之后價格也是很可觀的。更不用說這串手鏈上面的每顆鉆石都切割的一樣大小,連顏色都是一樣的,明顯是從一整顆鉆石上面切割下來的,價格絕對不是普通碎鉆首飾能夠比較的。</br> 可是這么貴重的首飾對方卻完全不放在眼里,根本就沒有想著要拿回去,這是有多想要跟他劃清界限?</br> “但我完全不想要放棄怎么辦?”韓泰錫摩挲了一下那串手鏈,一口氣喝完了整杯不加糖的咖啡,決定繼續(xù)努力。</br> 人生的道路上面,誰還沒有受到過點兒挫折呢?</br> 要是那么容易就放棄的話,他當初在美國被人霸凌的時候早就挺不過來自殺了,又怎么會在以后的日子里面反殺回去打得那些欺負過自己的人嗷嗷叫著跪地求饒?</br> 有時候,人需要一點點的韌勁兒,這樣才會走的更遠!</br> 結完了賬,他很愉快的走出了飲品店。</br> 研究生呢,要讀好幾年,他有的是時間來進行這場追逐。總有一天,他會親手把那串手鏈給戴到它主人那只漂亮的手腕上面。</br> 現在嘛,他需要解決一些生活上面的問題,比如說找一個合適的房子租下來住進去,而不是天天住在酒店里面對著空蕩蕩毫無生活氣息的房間。</br> 另外就是駕照,他之前又跟這邊的工作人員溝通過,只要提供了足夠有效的信息資料,就可以拿到這邊臨時的駕照。在京城這種地方生活,沒有一輛車子可是太不方便了。</br> 然后是最重要的工作問題,雖然不缺錢花,但是有工作的男人跟沒有工作的男人還是有很大的區(qū)別的,他可不想要被米亞給嘲笑成為一個無所事事的無業(yè)人員,還是找一份工作吧比較好。</br> 不過上一份工作把他坑慘了,被壓在了韓國好幾年不能動,這次還是要謹慎一點兒,別又出現了你追我逃的情況。雖然很有樂趣,但是簽證什么的,也很麻煩啊。</br> 計劃做的一套一套的韓泰錫完全沒有想到米亞壓根就沒有想著要跟他玩什么你追我逃的游戲,當初跑到中國來的主要原因也不是他,而是尹家那一家子的腦殘。以至于他現在完全跑偏了方向,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他自己其實沒有那么重要,米亞也不會因為他的原因再一次的從中國跑路!</br> 所以說人有時候還是要有點兒自知之明的,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不然的話,真的很容易被打擊到。</br> 就像是被尹棟煥給告上了法庭的樸美淑跟崔英雄,總覺得尹棟煥不會拿他們怎么樣畢竟當初芯愛失蹤了他也沒有對他們做什么,卻忘記了人一旦被刺激打了之后真的很容易陷入瘋狂。</br> 作者有話要說:</br> 專欄求個包養(yǎng),新文早知道作者專欄戳戳戳oo</br> 感謝在2021101000:00:002021101100:0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br>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無藥可醫(yī)1個;</br>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無藥可醫(yī)80瓶;墨染27瓶;汐舞月、丹麥街道的第三次風°、我看你彎、ellen10瓶;sunshinezhyu、26033144、小白1瓶;</br>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