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2 章 第 692 章
“你還好嗎?”穿著警服的男人湊了過來,把手搭在了米亞的肩膀上,用一種十分親密的姿勢開口問道。</br> “我很好。”米亞微微一笑,兩只手指閃電般的插向了對方的眼睛,同時抬腳后踹向了對方的雙.腿.間。</br> “啊”一擊即中之后又迅速的重重擊中了他的喉嚨,硬生生的把這個穿著警服的男人的慘叫聲給壓制了下去。</br> “砰!”米亞掀翻了他。</br> “喀嚓”一記膝擊重重的壓在他的胸口,發(fā)出了一道幾乎聽不到的骨頭裂開的聲音。</br> “咣!咣!咣!”為了防止對方還有后續(xù)的反撲,米亞拽著他的頭發(fā)沖著地板上來了一頓三連擊,兩者之間爆發(fā)了一陣沉悶的響聲。</br> 聽的蹲在樓梯上面的黛安娜一陣牙疼。</br> 然而比她更疼的是倒在地上的男人。</br> 弗蘭克這輩子都沒有這么疼過,已經(jīng)當(dāng)了好幾年警察的他現(xiàn)在臉上全是血,眼睛疼的要死,頭疼的快要炸裂,就連喉嚨里面發(fā)出的口申口今聲都是支離破碎的,因為他的喉骨在剛剛的那場突襲中已經(jīng)受傷,連說句話都疼的要命。</br> 可是米亞并沒有就此放過他,而是從他的身上掏出了手銬,把他的兩只手給拷在了背后,又沖到廚房拿出一卷膠布把他的手連同手銬給一起裹了起來。</br> 接著是他的腳,閉著眼睛的弗蘭克感到有繩子樣的物體繞在了自己的腳腕上面,然后緊緊的收了起來,勒的他皮肉發(fā)疼。</br> “你......”他吐出一個模糊的聲音,試圖睜開眼睛觀察自己的情況,可是一睜開眼睛就迎來了一個拳頭!</br> “啊”他發(fā)出了一聲慘叫,隨即被一拳打在胃部,慘叫聲戛然而止。</br> “還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嗎?”遞完了繩子的黛安娜一臉興奮,完全沒有任何遇到危險時候應(yīng)該有的反應(yīng)。</br> “幫我扶一下椅子,我把他綁上去。”米亞指揮著黛安娜扶住椅子,拖著弗蘭克,把他給用一種詭異的形狀綁了上去。</br> 讓這人就這么躺著未免太舒服了!</br> “你怎么知道這個人有問題的?”等到把弗蘭克綁好之后,黛安娜好奇的問。</br> 她剛剛翻看了一下這個人的證件,并不是假證,上面的名字跟各種編號之類的很真實,米亞是怎么看出來他不對勁兒的?</br> “第一,如果是在進行案件調(diào)查,警察不會單獨行動,他需要一個搭檔。”米亞沉著臉說。</br> 剛開始的時候她以為這個警察的搭檔應(yīng)該是在警車?yán)锩妫笏聪蚓嚨臅r候卻發(fā)現(xiàn)里面根本沒人!</br> 雖然說美國警察很多時候做事都不怎么規(guī)矩,但是在這種富人區(qū),為了避免被投訴,大部分的警察不會閑著沒事去給自己找麻煩。更不用說波士頓警察局的警察也沒有敬業(yè)到這種程度,在這個時候還依然堅守在崗位上面,并為了破獲案件單獨行動。</br> “第二,這里沒有發(fā)生命案。”她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弗蘭克一臉嫌棄。</br> 就算是個罪犯,你也好歹有點兒職業(yè)道德,撒這么容易就能夠被看出來的謊言,是瞧不起誰呢?</br> “啊?”黛安娜眼睛里面全是蚊香,“你怎么知道的?”</br> 這么輕易就能夠判斷出來一個地方有沒有發(fā)生命案嗎?</br> “很簡單,這里沒有發(fā)生命案之后的氣氛。”米亞表示這根本就不是問題,也許聽起來很玄幻,但是經(jīng)手這種事情久了,很容易就能發(fā)現(xiàn)弗蘭克口中的漏洞,發(fā)生了命案,還是死狀如此凄慘的命案,這附近的氣氛絕對不會是這個樣子。</br> “還記得我們回來的時候看到有人在遛狗嗎?”她問黛安娜。</br> “呃,好像有這么一回事......”黛安娜努力的回想,總算是從腦子里面扒拉出來了一個牽著金毛的男人的身影。</br> “他遛狗的地方就在這人說的漢斯太太家門口,如果真的發(fā)生了命案的話,他會選擇繞過那里。”米亞搖頭,“而且既然發(fā)生了命案,那漢斯家的房子肯定會有些異常的情況存在,就算是波士頓警察局的處理效率再高,也不可能完全沒有痕跡留下,可是那里看起來并無異常。”</br> 所以她說這人編造借口也太不走心,哪怕是隨便找出來一個有連環(huán)殺手逃竄到附近的借口都比漢斯太太被殺了強。</br> “而且一個警察不應(yīng)該把案件的具體情況向一個普通人透露的太多,他說的東西已經(jīng)超過了一個警察應(yīng)該說出的東西的范圍。”把案件詳情透露給普通人,這可不是一件警察應(yīng)該做的事情。</br> “最后,如果他真的是經(jīng)手這件案子的人的話,那么就應(yīng)該知道漢斯太太其實不是一個女人,他只是一個偽裝成為了女人的男人而已。正確的向鄰居取證的方式應(yīng)該是告知對方漢斯家中出了命案,而不是渲染命案有多么恐怖。”米亞一臉嫌棄的說。</br> 這么多的破綻擺在她的眼前,要是再看不出來這個警察有問題那她干脆蠢死算了!</br> 所以這家伙到底是哪種犯案者?</br> 說他是首次犯案吧,這人的所有行為都顯示了他是一個熟手,毫不緊張的情緒跟自然的態(tài)度,讓人根本就不會對這樣的人興起警惕的心理,一看就是個干多了這種事情的慣犯。</br> 可是他要真的是個慣犯,這么不走心的犯罪計劃竟然到現(xiàn)在還沒有翻車,是他太高竿了還是波士頓的警務(wù)系統(tǒng)太無能了?</br> 米亞感到了一陣迷惑,不是很能理解自己遇到的這個罪犯的心態(tài)。</br> 但是也用不著她來理解。</br> 鑒于吉賽爾已經(jīng)去了丹麥,她決定把這位犯罪者先生移交給自己認識的另外一個fbi杰克鮑爾先生。雖然對這個人持保留態(tài)度,但那是相對于她自己的,在犯罪者上面,她相信把這個人交給性格深沉的鮑爾先生只會有更多的驚喜!</br> 至于報警什么的,她想都沒有想過,這家伙的警車跟警徽都不是假的,說明他是個真正的在職的警察,把這么樣的一個人交給波士頓警察?是有多愚蠢?</br> 很快的,電話就接通了,傳來了杰克鮑爾低沉的聲音,“蓋勒小姐?”</br> 這女孩兒怎么會在這種時間里面給他打電話?</br> 杰克可沒有那么自戀,認為自己的魅力達到可以讓別人在晚餐時間打電話給自己出去來一個浪漫的約會。相反,這是一個什么事情都會預(yù)先考慮最糟糕情況的人,所以他很快就想到了也許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br> “我這邊有一個犯罪嫌疑人,你能過來接收一下他嗎?”電話對面響起來了一道清脆愉快的聲音,就像是傳說中的夜鶯在歌唱。</br> “你看緊他,我馬上就到!”幾乎是在對方剛剛說完話的一瞬間,杰克立刻脫口而出。</br> “又是一個fbi?”黛安娜好奇的問。</br> 看起來她的朋友認識很多的fbi啊。</br> “沒錯,又是一個fbi,還是一個對犯罪分子有著無與倫比熱情的fbi,現(xiàn)在正憋著滿肚子的火無處發(fā)泄呢?”米亞挑了挑眉毛說。</br> 從她觀察到的信息來看,鮑爾先生就是那種典型的鐵面無情的人士,為了自己的目標(biāo)可以不擇手段,現(xiàn)在他抓不到那個搞出來了火暴火乍的恐怖分子,大概心里面已經(jīng)快要火暴火乍了,這個送上門來的犯罪分子來的時間剛好能夠彌補一下他沒有抓住那些恐怖分子的抑郁心情。</br> 想必他會很認真的對待這個人吧?</br> 米亞微笑著看向了被綁在椅子上的弗蘭克,為了避嫌,她可是沒有去動他身上別的東西呢!</br> 黛安娜聽完了米亞的話之后,一臉驚嘆,她之前不是說自己沒有興趣當(dāng)一個fbi嗎?為什么會對各種流程這么熟悉?</br> 最重要的是,“你的搏擊水平居然這么高?”她后知后覺的驚叫了一聲。</br> 這可是一個超過六英尺的家伙,而且還很壯,米亞就這么輕易的把他給放倒了,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水平?</br> “我一直有在練習(xí)各種格斗技巧。”米亞翻了個白眼,“難道你已經(jīng)忘記了這個世界有多么的危險了嗎?”</br> 生于憂患死于安樂,她要是沒有幾年如一日的對自己的身體進行訓(xùn)練,怎么可能那么輕易的就把這個男人給撂倒?早被對方給勒死了好嗎?</br> 咦咦咦?</br> 米亞眨了眨眼睛,她剛剛是不是提到了勒死這個字眼兒?</br> “波士頓扼殺者?”她把臉湊到了被堵著嘴巴的弗蘭克面前,盯著對方好不容易睜開的眼睛,問出了一個問題。</br> “好的,我明白,你不用說話。”看到對方的瞳孔劇烈收縮之后,米亞直起了身體。</br> 真是沒有想到竟然會釣到這么大的一個大魚!</br> 波士頓扼殺者?認真的嗎?她都跟人合租了,為什么還會遇到這種人?</br> 弗蘭克也想要問,這么一個看起來柔弱的要死的小姑娘,活像是伸手就能掰斷她的腰肢,為什么會這么兇悍?</br> “親愛的,我需要跟他溝通一些事情,你能上樓待一會兒嗎?左邊的房間就是我的房間。”米亞看著弗蘭克憤恨的眼神,若有所思,轉(zhuǎn)頭對黛安娜說了一句。</br> 接下來她要做的事情并不適合有第三者在場,為了避免以后被杰克鮑爾問起來的麻煩,還是直接現(xiàn)在就避免掉這種事情比較好。</br> “當(dāng)然,我十五分鐘后下來?”黛安娜表示理解。</br> 如果她待著這里的話,那么之后的各種問詢工作她也必須參與,而且鑒于她老爹就是一個現(xiàn)役特工的原因,她還不能撒謊。但是她要是不在這里的話,那之后不管有什么事情都找不到她的身上。</br> 反正她也確實是對這個罪犯到底有什么秘密并不感興趣,事后直接問沒有就行,沒有必要給自己找麻煩。</br> 于是黛安娜很愉快的上了樓,留下了米亞跟弗蘭克面對面。</br> “你知道的,有時候我其實不想要用這種方法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但是你們總是不給我機會。”米亞看著弗蘭克,走到旁邊一個死角里面,掏出了那張能夠暫時讓她動用強大的精神力的青銅面具。</br> 雖然單純的做催眠也可以,但是為了以防后患,避免對方之后對fbi說一些什么不該說的話,還是采取這種方式吧。</br> 她微笑著把手搭上了弗蘭克的肩膀。</br> 等到杰克鮑爾一路狂飆到了米亞的家門口的時候,她已經(jīng)跟黛安娜重新坐回了桌邊,吃起了飯后水果,切成了小塊的桃子罐頭。</br> 晚上受了太多的驚嚇,他們需要補充一下能量!</br> “晚上好,杰克。”聽到敲門聲愉快的開門的米亞沖著杰克打了聲招呼,讓開了身體,示意他跟后面跟著的那個探員進來。</br> 看,這才是警務(wù)系統(tǒng)人員做事的正確流程啊!</br> “晚上好,蓋勒小姐。”杰克沖著米亞點了點頭,順著她的指引來到了那個被米亞給打的眼皮腫脹的男人面前,吃了一驚。</br> 這女孩兒難道是一個刑訊愛好者嗎?</br> 他看著對方被用一個令人非常不舒服姿勢綁著,再看看他被堵住的嘴巴跟明顯受傷的喉嚨,眼神怪異,這是一個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br> “他對我沒有防備,下手比較容易。”米亞表示這不是她的問題,是對方的問題。</br> 跑到別人家里面來犯罪卻這么疏忽大意,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連環(huán)殺手!</br> 杰克:“.......”</br> 他暫時組織不出來語言來形容自己復(fù)雜的心情。</br> 每次見到這女孩兒她都能刷新一下他對她的印象,再這么下去的話,他懷疑她還有多少驚喜沒有讓人發(fā)現(xiàn)?</br> “把他帶到車上去。”杰克對自己帶來的同伴說,看著對方拖著像是死狗一樣的弗蘭克上了他們的那輛車之后,才轉(zhuǎn)過頭看向了米亞。</br> “雖然這次你抓住了一個罪犯,但是蓋勒小姐,我還是要提醒你,獨居女性要保護好自己,對所有的人保持警惕......”他面色嚴(yán)肅的對米亞說。</br> 老實說,他實在是有點兒被這姑娘的膽大妄為給嚇到了,這么單槍匹馬的面對犯罪分子的事情,即使是他們這些專業(yè)人士也很少這么做,她一個單身的姑娘這么做實在是太過危險。</br> 今天是運氣好,但是下次呢?難道也會運氣這么好的遇到一個沒有防備心理的罪犯嗎?</br> 杰克不這么認為。</br> “沒問題,我下次一定小心!”米笑瞇瞇的說,完全詮釋了一個好市民的態(tài)度。</br> 至于她剛剛問出來的那些事情,一句話都沒有跟杰克提。別說是這個了,就連對方是波士頓扼殺者的事情她都沒對他說!</br> 相信fbi的精英探員們很快就能自己問出來他們想要知道的情報。</br> 至于她自己,時刻關(guān)注這件事情就行了。</br> 如果實在是在電視上面沒有辦法能夠獲得消息的話,這不是還有杰克鮑爾的存在嗎?她也算是受害者,當(dāng)然有權(quán)力知道想要勒死自己的人是個什么樣的結(jié)果。別的嘛,就要看他們到底能夠把事情給挖掘到什么地步了。</br> 但不管怎么樣,這個正在作案的波士頓扼殺者的落網(wǎng)總算是能夠讓波士頓的女性們睡個好覺。</br> 另外.......送走了杰克跟他的同伴之后,米亞坐在桌邊陷入了沉思。</br> 弗蘭克波恩不僅確切的說出了自己犯下的罪行,還供出了一個令人意外的消息,他找到了初代的波士頓扼殺者!</br> “......他老了,已經(jīng)失去當(dāng)初的沖動跟欲望,成了一條再也沒有辦法興奮起來的老咸魚......”弗蘭克吃吃的笑著,臉上全是對過去的那個曾經(jīng)震懾了整個波士頓的惡魔的諷刺跟嘲笑。</br> 米亞當(dāng)初的猜測是正確的,那個人確實是一個很有地位的警察,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休,可是卻憑借著自己當(dāng)初的位置跟人脈依然活的非常滋潤。</br> 但是也有一個問題,弗蘭克的話就一定是真的嗎?他說的一切會不會只是自己的臆想跟猜測?</br> 對此,米亞不得而知。時間不允許她做出更多的詢問了。</br> 現(xiàn)在就只能看fbi那邊的調(diào)查情況,以及弗蘭克是不是會把那個人也給拖下水。如果fbi沒有一挖到底的話,就只能她自己來進行這項工作了。</br> 難道我又要去紐約的地下世界發(fā)布任務(wù)?米亞撓頭,怎么感覺她總是扮演這種為世界清除垃圾的角色呢?</br> 明明她是一個連房子都買不起的窮人啊!</br> “嘿,寶貝兒,回神了!”黛安娜的手在愁眉苦臉的米亞眼前晃了晃,試圖召喚回來她的注意力。</br> “他是不是在追求你?”看到米亞的注意力終于回到了她的身上,黛安娜興奮的問。</br> fbi探員跟高智商的女學(xué)者之間的愛情,這簡直就跟電影里面演的一模一樣啊!</br> 米亞聽著她的話一臉震驚,差點兒被這句話給嚇的掉下椅子,“你在說什么鬼?”</br> 杰克鮑爾在追求她?請別開這么驚悚的玩笑好嗎?黛安娜這家伙,腦子里面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啊?</br> “他一進來眼睛就緊緊的盯著你,黏住不放,整個處理那個弗蘭克波恩的過程都是他的手下在進行,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之后還提醒你注意安全,戀戀不舍的離開,這不是在追求你是在做什么?”黛安娜撇嘴。</br> 所有的事情都別想要逃過我的火眼金睛!</br> 米亞:“.......”</br> 她無力的撐住了腦袋,對于面前這小妞的判斷十分無語,這眼睛上面是戴了多少層濾鏡?</br> “那明明就是想要把我收歸到他的手下當(dāng)炮灰的表情,你都談過好幾次戀愛了,能不能靠譜一點兒?看喜歡的人跟看自己的心目中的手下的眼光能一樣嗎?”她忍無可忍的吼。</br> 救命,她一想到要被杰克鮑爾這種人追求就渾身不自在好嗎?能不能別扯這么重口的事情?她真承受不來!</br> “通常來說,嚴(yán)肅的上司都會跟自己的精英下屬之間發(fā)生一段浪漫的感情,特別是你這么漂亮的情況下,這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黛安娜才不肯承認自己看錯了,依然堅持自己的意見,并振振有詞的說。</br> “我真是跟你說不通了。”米亞完全懶得糾正黛安娜的奇思妙想了。</br> 她現(xiàn)在徹底的明白了為什么哈利塔斯克不想要讓自己的女兒進入到特工這個行業(yè)了,就這沒事天天瞎腦補的浪漫主義者性格,真當(dāng)了特工簡直就是死路一條!</br> “你不用跟我說。”黛安娜聳聳肩說。</br> 感情這種事情太私人,用不著跟她說細節(jié)。</br> 米亞:“........”但是我也不想要你在腦子里面亂腦補!</br> 可是她總不能挖開黛安娜的腦子,把這個念頭給挖掉,只能無奈的隨她去。</br> 被杰克鮑爾追求?算了吧,她還不想要英年早逝!</br> 總而言之,米亞跟黛安娜過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夜晚之后,就送這滿腦子都是奇奇怪怪事情的小妞上了車。囑咐了回到紐約之后給她打電話之后,才打了一輛車去學(xué)校上課。</br> 該把車子的事情趕緊搞定了。她坐在車上的時候想。</br> 搬離了宿舍之后交通就沒有以前方便了,不趕緊買輛車子的話,之后的冬天她大概會痛苦死!</br> “滴滴滴”走在去教室的路上,電話響了起來,米亞接起來電話,看到了一個不認識的號碼,“hello?”</br> “嗨,我是威爾,威爾亨廷,你周六請我喝過咖啡。”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雖然有點兒失真,可是米亞還是能把人跟聲音對上號。</br> “我沒有忘記,威爾。”她忍不住笑了起來,才過去了幾天時間而已,她的記憶力沒那么差。</br> “呃,我想說,我現(xiàn)在暫時有點兒困擾,本來我是想要昨天約你出去的......”電話那邊的威爾語無倫次,聽起來像是緊張的要命。</br> “你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庭審,我有那么可怕嗎?”米亞走進了教學(xué)樓,感受著對方緊張的情緒,好奇的問。</br> 威爾亨廷似乎每次見到她的時候都很緊張,這讓她想起來了學(xué)生時代的自己在見到教導(dǎo)處主任的時候也是這樣,不管干沒干壞事,總是有點兒心虛。</br> “呃.......”電話那邊的威爾卡殼了,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br> 他很想要說庭審的時候他其實一點兒都不緊張,不但不緊張,還通常能夠運用法律條文懟的對方律師滿臉血!</br> 作者有話要說:</br> 連環(huán)殺手委屈:明明以前也沒遇到你這種奇葩啊,嚶嚶嚶嚶......</br> 專欄求個包養(yǎng),新文早知道作者專欄戳戳戳oo</br> 感謝在2021071900:00:002021072000:0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br>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在孤舟1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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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fēng)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fēng)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