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5 章 第 665 章
“.......涇陽戰(zhàn)役之后,當(dāng)時東突厥最大的勢力首領(lǐng),頡利可汗被蘭陵王斬殺,造成了之后東突厥的分裂。大家都知道的,頡利可汗的這個汗位是從自己的哥哥處羅可汗手里面繼承來的,而處羅可汗之前的草原霸主是始畢可汗,這兩個人都各自有一個非常出色的兒子。所以頡利可汗一死,兩個人靠著自己的實力跟頡利之間的關(guān)系,基本上可以說是迅速的瓜分了這個叔叔的軍事遺產(chǎn)跟地盤,在兼并了其他的小型勢力之后,成為了東突厥最強大的兩個勢力。”伍思齊笑了笑,調(diào)出了一副地形分布圖呈現(xiàn)在觀眾面前,上面是唐朝初期的突厥勢力劃分,幾塊不同的顏色把當(dāng)時的地盤區(qū)分的很清楚。</br> “同樣是分裂,跟隋朝年間突厥分裂為東西突厥不一樣,東突厥的分裂直接造成了草原上最大的勢力徹底衰弱,為突厥的最終滅亡埋下了伏筆。這個其實跟當(dāng)時的政治環(huán)境有關(guān),從歷史上的各種記載來看,都布可汗跟突利可汗都是非常有能力的人,但有能力并不代表就能解決一切問題了。兩個人之間的勢力算是勢均力敵,可是這只是東突厥內(nèi)部,別忘了東突厥還有兩個不是那么好對付的鄰居,一個一直虎視眈眈的西突厥,另一個就是差點兒被頡利可汗毀約坑死的二鳳兄!”他在按鍵上面點擊了幾下,屏幕上代表著這兩個勢力的地方就出現(xiàn)了一頭仰天嚎叫的狼跟一只用翅膀掐腰的鳳凰。</br> 觀眾們瞬間就被這搞笑的圖案給逗笑了,“哈哈哈哈哈哈”</br> 這兩個圖案簡直太傳神了啊,活脫脫的一副漫畫了!</br> “別笑啊你們,這只鳳凰掐腰圖可是李大師的最新力作,印在今年新出的畫冊上面的,不是我隨便亂來的。”伍思齊故作嚴(yán)肅的咳嗽了一聲說。</br> 結(jié)果引得臺下的觀眾笑的更厲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br> “伍教授,李大師的這幅圖該不會是因為受了你的啟發(fā)畫出來的吧哈哈哈哈哈”有觀眾在臺下面起哄,整個直播現(xiàn)場簡直陷入了一片歡樂的海洋。</br> 誰不知道伍思齊跟李正修是雙胞胎兄弟,只不過是一個跟母姓,一個跟父姓而已,搞不好這個鳳凰掐腰圖就是他攛掇自己的兄弟畫出來的!</br> “這位觀眾,說話是要講證據(jù)的啊,你怎么知道就不是我給李正修背鍋了呢?”伍思齊滿臉嚴(yán)肅,堅決不承認(rèn)是自己給出了建議。</br> “對啊,他李正修干的事情,跟你伍思齊有什么關(guān)系?”臺下的觀眾歡樂的很,堅決不放過陶侃伍思齊。</br> 這就是天下講壇這個節(jié)目的魅力,現(xiàn)場的觀眾們可以隨意的吐槽臺上的主持人跟主講人。遇到性格比較好,放得開的,雙方還能打嘴仗,互動非常有意思。</br> 今天的伍思齊就是這種類型。</br> 這位研究歷史的大學(xué)教授實打?qū)嵉氖且粋€妙人。身為唐王朝的后人,不但黑自己黑的開心,就連黑自己的老祖宗也黑的不亦樂乎,什么二鳳、小九、阿武、三郎之類的,那是張口就來,還會隨著場景的變化而改變稱呼,歡樂的不得了!</br> 更妙的是,他還有一個雙胞胎的兄弟是畫漫畫的,兩人合作了好多的歷史向書籍,不但語言詼諧有趣,畫風(fēng)也非常平易近人,是科普的好讀物。</br> 尤其是講述唐太宗李世民的那一部分,因為是自家老祖宗,這對兄弟簡直是完全放飛了自我,把這位千古一帝的黑歷史給挖了個干干凈凈的不說,還參考野史畫了一部戲說漫畫據(jù)說已經(jīng)被某個大影視公司買下,已經(jīng)在籌拍過程當(dāng)中。</br> 不過本期節(jié)目并不是講述唐太宗李世民的故事,而是關(guān)于唐朝初年一位神秘的歷史人物,蘭陵王高亞高止行。</br> “咳,題外話就不說了,我們來說說這一戰(zhàn)對蘭陵王高止行的影響。”伍思齊攤手表示這個話題跳過。</br> “史書上對這位唐代的蘭陵王記載并不多,最有名氣的應(yīng)該是太宗贊此人為大唐戰(zhàn)神跟引進良種。但是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不考慮稗官野史中記錄的話,正史當(dāng)中從來都沒有提到過這位蘭陵王的年齡性別,這個人就像是突然之間從石頭里面冒出來的一樣,當(dāng)然我不是說這個人就是悟空啊.......”伍思齊話沒說完,就被觀眾們的大笑聲打斷了。</br> “哈哈哈哈哈哈”悟空什么的,突然之間感覺有點兒貼切怎么辦?</br> “別說到猴哥你們就笑行嗎?”他無奈的看著瘋狂大笑的觀眾們,感覺這群人真是太難帶了!</br> 結(jié)果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觀眾更想要笑了,誰小時候還沒天天守在電視機前面等著看猴呢?</br> 好不容易等到大家笑完了,伍思齊接著剛剛的話題繼續(xù)說了起來。</br> “能夠在二鳳上位初期就被他封王,還是直接沿用了北齊蘭陵王的稱號這種事情,不管是放在哪里都是比較奇怪的。特別是研究過唐朝初年的歷史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雖然被封了王,但是這位蘭陵王從來都沒有上過朝,也沒有參與過任何政事,簡直比隱形人還隱形,如果不是在起居注里面偶爾會看到這個人的記錄的話,我都快要以為這人不是真實存在的了!”說到研究歷史時候的事情,伍思齊又開始吐槽。</br> 簡直見了鬼了,一個被封王的人就在史書上面留下了那么幾句話的記錄,這正常嗎?</br> “但是從一些文獻檔案里面我們還是能夠發(fā)現(xiàn)一件事,太宗對高亞的感情非常深,每逢遇到什么珍貴的寶物都會想著要賞賜給高亞。在這一點上面,就算是特別受到他喜愛的皇子李承乾跟李泰都沒有這個待遇。”伍思齊搖頭晃腦,嘖嘖稱奇,“所以有人懷疑二鳳對這個蘭陵王有著不軌的心思也不是沒有道理的。”</br> “哈哈哈哈哈.......”臺下的觀眾簡直笑瘋了,“伍教授,你這么給二鳳扣帽子真的不怕李氏宗親找你算賬嗎?”</br> “不怕,我說的都是實話!”伍思齊一抬下巴,底氣滿滿,“你們知道快雪時晴帖跟蘭亭序吧?二鳳是出了名的喜愛這種跟文化有關(guān)的東西,但是得到了這兩份稀世珍寶之后,僅僅是欣賞了一段時間之后就賜給了蘭陵王高亞。再對比一下非常得他喜愛的李泰欲從他這里求貼時候被罵的事情,就能感覺到差距了。”</br> 他兩手一攤,表示十分同情這位可憐的魏王,“這可是親爹!”</br> “噗”臺下的觀眾跟電腦前面的觀眾一起爆笑。不過想想還真是那么回事,這可是親爹,結(jié)果就這待遇,太慘了,太慘了。</br> “你們以為這是最慘的嗎?”伍思齊問觀眾,得到了一眾的肯定回答之后搖了搖頭說,“其實不是。”</br> “李泰這倒霉孩子,如果說跟二鳳身邊的人爭寵失敗的話,還算是情有可原,但問題是根據(jù)各種記錄來看,蘭陵王高亞不住在長安,而是居住在洛陽啊!還不是長期居住在洛陽!”伍思齊搖頭,李泰這爭寵爭的,對手都不在眼前!</br> “從太宗的起居注記載著二鳳稱呼這位蘭陵王為小高,我們大致可以推斷出此人的年紀(jì)應(yīng)該是比太宗小的,所以才能在之后的幾十年里面長時間的飄在外面四處浪......”似乎感覺自己說的有點兒過火了,伍思齊咳嗽了一聲,轉(zhuǎn)移了一下話題,“也是因為長時間的在各處漂泊,才為大唐引進諸多良種。用現(xiàn)代話來說,蘭陵王是個好同志,為了百姓的糧倉跟菜籃子豐富做出了極為重要突出的貢獻!”</br> 在這點上面,現(xiàn)場的跟網(wǎng)上的觀眾非常贊同贊同。這是上了歷史書的,蘭陵王從海外引回的良種眾多,基本上都被保留到了現(xiàn)在,而且在過去的時間里面隨著中原王朝的興盛又被別的國家引進。</br> 光是這一點,就已經(jīng)可以寫本書了!</br> 要知道唐太宗李世民在位期間,可是頒布了不少農(nóng)令,就是為了推廣各種蘭陵王帶回來的良種。從這一點上來說,蘭陵王可謂是功在社稷千秋,避免了不知道多少人餓死。</br> “很多人猜測蘭陵王不上朝不參與朝政是因為唐朝的異姓王結(jié)果都不怎么好,善終的沒有幾個。但請大家注意一件事,高亞不是后期才有這種行為的,而是從一開始就跟長安保持著距離。”他按了幾下電腦上的按鍵,屏幕中出現(xiàn)了一張歷史資料圖片。</br> “從這里我們可以看出來,太宗曾經(jīng)想過要召高亞去長安居住,甚至還賜了宅子。不過高亞本人沒有接受,依然居住在洛陽。”說到這里,伍思齊想起來了一件事,“有些人可能不知道,蘭陵王府就是之前的鄭王府,是大鄭皇帝王世充登基之前居住的地方,覆蓋范圍非常大。這么大的一個地方,被二鳳賞賜的東西給填的滿滿的,由此可見他是真的非常喜歡這個臣子。”</br> 這種待遇,親兒子都沒有啊!</br> “啊,有觀眾問蘭陵王的感情問題。”伍思齊看了一下網(wǎng)絡(luò)觀眾提問排名最高的問題,摸了摸下巴,“你們真的確定想要知道?”</br> “是!”現(xiàn)場的觀眾們齊齊大喊,場上的另外一塊屏幕上也被正在看直播的觀眾們瞬間齊刷刷的彈滿了“想看!”</br> “行吧,看來自古以來八卦招人愛。”伍思齊哈哈一笑,“那我就給你們盤點一下這位蘭陵王的情史!”</br> “說情史這兩個字可能有點兒不確切,因為高亞的婚姻狀況在史書里面根本就沒有!”他晃了晃腦袋,“但凡是名臣將相之類的,就算是信息再少,但是從一些史書還有碑文之類的東西里面還是能夠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的。比如說唐初的很多將領(lǐng),我們甚至可以追溯到他們的妻室兒女。包括不是那么出名的降將,也有痕跡留下來。”</br> 說到這件事,他也很納悶,“可是這個高亞就什么都沒有!”</br> “我剛剛說過,這個人出現(xiàn)的很突兀,毫無痕跡,就連蘭陵王后代的身份,都在龍門石窟的觀音像龕蘭陵王之孫高元簡所立被發(fā)現(xiàn)之后遭到了質(zhì)疑。不過有質(zhì)疑就有打臉,我們依然能夠從一些記錄中抽絲剝繭出來線索,揭開這個神秘人的面紗。”他換了一張圖片投射在了屏幕上面。</br> “這篇記錄了太宗時期銀青光祿大夫、太子左中護,高宗時期禮部侍郎裴宣機母親壽辰盛況的文章里面,就有說過裴宣機跟高亞相談甚歡,高亞對其持晚輩禮,非常得高夫人的喜歡。”他看著一大堆迷茫的觀眾笑著問,“是不是很奇怪這是誰?”</br> “是!”臺下觀眾們也很配合他,笑哈哈的喊是。</br> 伍思齊點點頭,解開了答案,“裴宣機就是隋朝時期幫助楊廣分裂了突厥的名臣裴世矩的兒子,他的母親則是北齊公主。按照輩分來算的話,正好跟北齊的那位蘭陵王是同輩。從這件事來看,高亞就算是不是蘭陵王的直系后代,也一定是北齊高家的后人,要不然的話,這家人不可能對她這種態(tài)度。”</br> “古時候的人對于家族非常看重,尤其是在世家還沒有徹底沒落的唐初,如果高亞是冒名頂替的話,基本上不可能獲得這種待遇。太宗也不會直接打臉臣子,封個蘭陵王的稱號。”伍思齊點了點屏幕上的圖片說。</br> “至于感情,也有人曾經(jīng)猜測過高亞既然是高家后人,那么有沒有可能跟這位奧夫人的后代走到一起。很遺憾的告訴大家,這是不可能的。裴世矩有三子一女,存活到貞觀年間的只有長子宣機跟女兒淑英。倒是他早逝的次子奉高留下了一子一女,但是到了貞觀時期,都已經(jīng)有所嫁娶。不可能跟高亞有所牽扯。”一討論到歷史人物的感情問題,伍思齊就十分無奈。</br> 距離太過遙遠(yuǎn),想要八卦都很困難啊!</br> “倒是都布可汗,就是跟突利可汗瓜分了自己叔叔頡利可汗的阿史那社爾,跟高亞走的非常近。史書上面沒有記載,但是在一些野史跟游記當(dāng)中,有說過這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很好,二人曾經(jīng)共同出現(xiàn)過。后來阿史那社爾更是消失在了突厥的歷史進程當(dāng)中,說他們之間有點兒什么還真的有可能。”伍思齊表情有點兒無奈,“但是這又回到了老問題上面,高亞到底是男還是女?”</br> “哈哈哈哈哈”觀眾們又開始笑,這確實是個問題。</br> 唐太宗李世民看上去應(yīng)該是很喜歡高亞的,寵臣子寵到這種地步的,大概也只有漢朝的那幾個皇帝。如果說他有龍陽之好的話,那突厥的可汗呢?總不可能大唐到處都是喜歡男人的男人吧?</br> 當(dāng)然,也有可能這些人之間就是純粹的友情,蘭陵王高亞有著高尚的人格跟情操,征服了一大批的迷弟跟迷妹。但問題在于李世民那么一個喜歡把姐妹跟女兒嫁給自己臣子的皇帝為什么沒有把高亞也給變成自己的姻親?</br> 只見迷弟不見迷妹這本來就是一個問題啊!</br> “實際上不僅僅是太宗跟阿史那社爾,大家應(yīng)該知道唐初的畫作大家侯慎。他以作仕女圖出名,曾經(jīng)號稱自己筆下沒有男人,就連二鳳都沒能讓他給自己畫一幅畫,可是這么一個人卻畫過蘭陵王作戰(zhàn)圖!”伍思齊大手一揮,一個手持長長斬.馬.刀的人影出現(xiàn)在了屏幕中。</br> 只見這人穿著一身重甲,左手持刀,右手拉住了馬韁,正沖向畫面中背對著觀眾們的敵人。</br>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這個人臉上的那張猙獰的惡鬼面具。</br> 即使是隔著屏幕,觀眾們也能從這幅畫上感到一股沖天的煞氣,就仿佛畫中人會從屏幕里面沖出來一樣,給人的感覺十分震撼。</br> “都知道蘭陵王,我是說高長恭為什么戴面具哈。”伍思齊摸了摸鼻子笑了笑,“突厥十萬大軍南下這件事很有名,相關(guān)的文章從唐代開始就不少,其中有一篇是當(dāng)時涇陽城刺史所作,暫且不去看當(dāng)時的情況到底有多么的危急,只看他形容高亞的詞用的是貌若好女,英氣懾人,就能看出來唐蘭陵長得有多好。”不知不覺間,伍思齊就給唐朝的蘭陵王起了個外號。</br> “這么多的跡象,再聯(lián)系到高亞始終不肯去長安居住的事情,有很大的可能性唐蘭陵是個女人。而根據(jù)真正的高家人的態(tài)度來看,這個人最有可能的身份確實是蘭陵王后代,只不過不是孫子而是孫女!”他雙手齊揮,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彈出了一片資料。</br> “考慮到唐初時候的開放風(fēng)氣,這個可能性非常大,有感興趣的朋友們可以查閱這些書籍文獻,里面有更加翔實的資料,關(guān)于性別的問題,我們今天就討論到這里。”伍思齊讓屏幕上的圖片停留了一會兒之后,又換了一張圖片。</br> “下面我們來說說唐蘭陵的結(jié)局。”他點了點屏幕上的圖片,“生卒年不祥,非常讓學(xué)歷史的人頭疼的一件事。但是沒關(guān)系,我們還有三郎!”</br> 伍思齊看著大笑的觀眾們聳聳肩,“根據(jù)玄宗起居注記載,他曾經(jīng)跟自己的近臣談起過幼年時期見過唐蘭陵,稱贊對方氣度非凡,容顏盛世。”</br> “高亞比太宗年紀(jì)小是肯定的了,但是在貞觀初年,這個人就能披甲上陣,怎么也不應(yīng)該小于十六歲的年齡。貞觀初年太宗二十四歲,我們假定太宗比高亞大八歲,是598年生人,而玄宗生于685年,那么高亞就算是再年輕,玄宗記事再早,兩人相見的時候這位蘭陵王也應(yīng)該快八十歲了。我是不知道一個古稀之年的老人到底怎么個容顏盛世,氣度非凡,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高亞經(jīng)歷過了太宗,高宗跟武皇時代。”他又把圖片換了一張。</br> “前面說過,唐朝時候的異姓王通常結(jié)局都不怎么好。但是高亞是個例外,玄宗之前,我們沒有查到蘭陵王被廢或者是被殺的相關(guān)資料,高亞之后,蘭陵王這個稱號也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歷史當(dāng)中,再沒有人獲得過,又給高亞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他眼神悠遠(yuǎn),“想要把這個歷史上神秘的蘭陵王的過去完全挖出來顯然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但在追尋真相的過程當(dāng)中所獲得的樂趣也非常大......”</br> 伍思齊看了看實時顯示的網(wǎng)絡(luò)直播屏幕,“好像蠻多人關(guān)注蘭陵王的面具的?這個你們可以上萬能的淘庫,上面有挺多不同材質(zhì)的,想要青銅的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要是想要更加貼合自己面部的話,還可以直接用3d打印,找個加工坊噴漆就ok。”</br> 追星嘛,不丟人,他自己也有一張同樣的青銅面具,還是特地找人定制的呢!</br> 解答了這個問題之后,他看向了第三個問題,也是今天的最后一個問題,“大唐戰(zhàn)神蘭陵王跟大唐軍.神李靖哪個更強?”</br> “這個嘛,還真是不好說。”他想了想,斟酌了一下語言開口,“其實兩個人發(fā)展的領(lǐng)域是不同的。李靖一生,大小戰(zhàn)役不知凡幾。他出身行伍,在唐朝剛剛建立的那段時間里面幾乎是一直在戰(zhàn)斗。高亞不同,這個人最出名的戰(zhàn)役有兩場,也只參加過兩場。一個是一箭射殺王世充,另一個是一刀砍下頡利的腦袋。后者李靖不在場,但是前者,李靖當(dāng)時是束手無策的。”</br> 伍思齊沖著觀眾們挑了挑眉毛,“從我個人的角度來說,高亞是強于李靖的,不僅是實力,政治上的目光同樣如此。不過這種東西比較見仁見智,大家理性討論,別掐架啊。”</br> 他笑瞇瞇的說,沖著主持人打了個眼色,結(jié)束了這次的直播。</br> “好的,感謝伍教授為我們帶來的精彩講壇。”主持人的走位十分絲滑,半點兒都不違和的走到了伍思齊身邊,“這次的節(jié)目就到這里,感謝xx工作室贊助的兵器......xxx品牌旗下面膜.......”</br> 隨著主持人報出的一長串贊助單位跟冠名商的結(jié)束,直播視頻也黑暗了下去。</br> 歷史只是歷史,只是后人們記載下來的東西,而曾經(jīng)真實發(fā)生過的事情的真相,早已經(jīng)隨著當(dāng)事人的逝去而成為了時光中的塵埃。</br> 作者有話要說:</br> mygirl的時候,我是真心覺得男主長得不咋地,氣質(zhì)也不咋地,特別是跟李準(zhǔn)基比較起來,整個人顯得特別笨重,有種土憨土憨的感覺,真是沒有想到老了之后這么好看</br> 中原鏢局的那個,我其實最初的時候站的是司馬不平,元彪這個角色真是塑造的特別成功,結(jié)果后來換成了司馬無情......我就轉(zhuǎn)投了歐陽無敵,可是誰知道趙燕翎最后哪一個也沒選,跟新竄出來的人物在一起了:з」</br> 專欄求個包養(yǎng),新文早知道作者專欄戳戳戳oo</br> 感謝在2021062200:00:002021062300:0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br>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果樹下的繡娘70瓶;礫凌40瓶;shirleking10瓶;阿瑾6瓶;琨琨1瓶;</br>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yuǎn),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fēng)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yuǎn)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yuǎn)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fēng)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