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9 章 第 559 章
如果瑪麗安娜就這么死了的話,也就沒有必要尋找另外的親人來做什么轉移了。別提靈魂這種事情,就算是一個女巫,在自己快要大限將至的時候也只會想著怎么延長自己的生命,而不是考慮到將自己身上的跟魔法有關的東西轉移出去。</br> 除非她還有后代深受這件事情的困擾,不得不將這些會影響到他們的東西給轉移到別人的身上,消除自己身上的危險。</br> 這也是為什么米亞會覺得這更像是一個詛咒的原因,因為不管是東方還是西方,最嚴重的詛咒都是通過血脈傳承的,想要轉移這種來自于血脈深處的詛咒也只有用另外一個血脈來代替。</br> 搞明白了這點,對方為什么會想要她們的血的目的也就弄清楚了。在一些比較苛刻的法術當中,自愿獻出來的血液跟非自愿被逼著獻出的血液完全就是兩回事,深藏在血液中的意志會對法術產(chǎn)生不同的效果。</br> “也就是說我們是瑪麗安娜的后代選中的詛咒轉移替身?”佩珀皺著眉頭,感覺大事不妙。</br> 是多嚴重的后果才會讓這些人付出這么大的代價?那棟上東區(qū)的住宅可是一點兒都不便宜,更重要的是想要買到這么好位置的一棟房子,光是有錢是做不到的。能夠把它當做籌碼付出,對方想要甩開的東西肯定十分嚴重,搞不好她跟米亞的小命就要在這種甩鍋行為中徹底完蛋!</br> “也不一定,或許是別的東西,可能性太多了。”米亞搖頭。</br> 血液能做的事情簡直不要太多,生命,運氣,青春,只要是一個人所擁有的,包括靈魂都是可以通過血液來進行操作。</br> 所以她是真心討厭這種危險的世界,因為一不小心就容易因為沒有注意到的事情翻車。</br> “所以我們現(xiàn)在應該做的就是拒絕那份遺產(chǎn),保護好我們自己的血液,不要讓它們被竊取。”佩珀很快就弄明白了這其中的關鍵,“不,我們不能拒絕那份遺產(chǎn),要等到繼承時限過了之后自動放棄!”</br> 她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話。</br> 既然知道了這不是科技事件而是靈異事件,那么需要小心的事情就多了,她連在法律文書上面簽字這種事情都不想要做,誰知道那份文件是不是被人動過什么手腳?萬一要是惡魔的契約怎么辦?簽了之后豈不是要完?</br> 米亞:“........”</br> 其實不必如此謹慎過頭的,魔法的力量還不至于你簽個字就能從你身上奪走東西——除非你簽字用的墨水是自己的血液或者是蘊含有特殊力量的藥水。</br> 雖然她不搞這種路線的魔法,但是這方面的知識理論還是有的,如果只考慮理論知識跟書面上面的成就的話,米亞覺得自己大概能夠吊打很多巫師了。</br> 但是考慮到實踐問題,在這些勾勾繞繞上面,她覺得自己的水平還是差的遠,除非比拼的是砍人水平,她能直接把對方的□□跟靈魂都給灰飛煙滅了。</br> 顯然現(xiàn)在的問題重點不是后者,她們需要解決的是前者——怎么把這個隱患給消除掉。</br> 當然是消除!</br> 既然人家都能把主意打到她頭上了,沒道理她還要仁慈的表示要原諒對方,她看起來像是那么善良的人嗎?</br> 但是.......米亞看了一眼自己現(xiàn)在的小胳膊小腿,真是除了身高之外毫無亮點,想要直接徒手干死找麻煩的人還是需要修煉啊!</br> 唉,我真是慘,剛剛從退休生活中脫離出來就遇到了這種高危世界,就不能繼續(xù)讓人過咸魚生活嗎?</br> 米亞覺得大宇宙對她的惡意有點兒強,總是想要搞事情。</br> 然而現(xiàn)在除了解決問題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來擺脫這種未知的危險了。</br> 既然這些人盯上了她們,還放出了這么昂貴的誘餌,那么就肯定不會輕易放棄。</br> “我們需要一個獵魔人來解決這個問題。”佩珀也是愁眉不展。</br> 如果說是正常的人跟正常的事情的話,她還能找到幫手跟渠道,那么這種靈異方向的問題就是她的盲點了,作為一個不是那么虔誠的教徒,她平時忙起來就連禮拜都不去做,跟不用說尋找獵魔人這種只存在于紐約的夜晚傳說中的人物了,簡直瞬間抑郁!</br> “我們需要的是一個網(wǎng)站,或者酒吧。”米亞幽幽的說。</br> 她雖然以前沒有關注過這種東西,但是獵魔人嘛,基本上就兩種聯(lián)系方式,要么就是酒吧聚集地,要么就是論壇網(wǎng)站,就那么幾種地方。唯一的問題是他們該怎么找到這種地方,獵魔人又不是滿大街都是,這種職業(yè)聚集的酒吧簡直比gay吧還要少啊!</br> 這真是一件令人憂傷的事情。</br> “我們總不能到處說我們需要一個獵魔人幫我們驅除別人家房子里面的東西。”佩珀泄氣的說。</br> 上東區(qū)的房子現(xiàn)在可不屬于她們,這種行為要是曝光了,搞不好就要直接被搞上法庭了!</br> 而且既然能夠想到用這種方式來轉移目標,那么就說明對方平時也是會關注獵魔人這個行業(yè)。要是她們做了什么被發(fā)現(xiàn)了,那很可能遭到瘋狂的報復。</br> “人生是一直痛苦還是暫時的?”佩珀憂傷的感慨。</br> 米亞:“.......”</br> 為什么大家總是喜歡問這句話,《殺手萊昂》這片子這么火的嗎?什么地方都有?</br> “總之,現(xiàn)在先拖著羅伯特·卡爾,等到我們自動放棄繼承。”最后佩珀一錘定音。</br> 不管這件事情里面到底有什么陰謀,她都不想要繼承那棟讓她十分不舒服的房子,先把這件事情給糊弄過去再說。然后要在這段時間里面找到合適的獵魔人幫助她們搞定這件事情背后的詛咒或者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br> “爸爸留下的那些首飾里面我記得有一個造型十分別致的,或許我們可以用這個來吸引那些除魔的獵魔人。”米亞想出來一個辦法。</br> 她當時挑選那些首飾的時候基本上就是按照二比一的比例來的。</br> 其中有三分之一的首飾都是那種跟普通的首飾沒有什么太大區(qū)別的,非常容易脫手,剩下的則是一些有著明顯埃及風格的類型。</br> 容易脫手的那部分已經(jīng)被佩珀給處理掉了,得到的錢一部分用來進行定投,剩下的,流出來了一部分作為姐妹兩個的生活費用跟流動資金,其余的都被設置成為了教育基金,用來支付兩個人未來的所有學費。</br> 但是那些帶有明顯風格的首飾卻并沒有被處置掉,而是被佩珀存進了銀行的保險柜里面,準備以后有機會再處理掉。</br> 現(xiàn)在,米亞覺得它們能夠派上用場了!</br> 佩珀呼吸一滯,想到了查完了資料之后差點兒讓自己頭禿的首飾,“你是說那只臂環(huán)?”</br> 那盒首飾里面最引人矚目的就是一只來自于被希臘人占據(jù)之前的埃及的臂環(huán),黃金鑄造的金屬蛇身,上面的鱗片宛如有生命一樣,加上鑲嵌在蛇的眼睛部位的寶石,這只臂環(huán)在看起來有著濃烈的異域風情的同時,還顯得有些詭異,就像是真的一條黃金的蛇存在,隨時都能夠活過來給戴著它的人來上一口毒液的問候。</br> “我們可以給它編造一些故事吸引那些獵魔人的注意力。”米亞表示編故事這種事情她在行啊!</br> 然而子看到了旁邊的比爾一臉難以言述的表情之后,終于還是放棄了自己親自編造故事的想法。</br> 這種事情就讓專業(yè)人士來吧,她還是維持一個自閉癥剛剛痊愈不久的乖巧少女形象比較好。</br> 佩珀沒注意到米亞的瞬間變臉,只是看了看天色之后決定明天趕緊去銀行把那件臂環(huán)給取出來,然后拍照編故事。</br> 早點兒搞定這件事情才能早點兒找到合適的獵魔人!</br> 不過她沒有想到這個臂環(huán)的消息放到網(wǎng)絡上之后獵魔人來的比她想象的要快的多。</br> “呃,你好,溫徹斯特先生。”看著對面的男人,佩珀打了聲招呼。</br> 這是一個看起來有些憂郁的男人,胡子拉碴的,身上帶著長時間奔波留下的滄桑感。他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失業(yè)的中年男人,而不是一個獵魔人。</br> 至少,跟佩珀想象中的那種威風凜凜的獵魔人完全不一樣。</br> “你好,波茨小姐。”約翰和善的笑了笑,驅走了身上大部分的陰郁感,總算是像一個正常人了。</br> “我想知道這枚臂環(huán)的具體情況,你在網(wǎng)絡上面說得到了這個臂環(huán)之后就經(jīng)常做夢,具體是什么樣的夢境,能跟我說說嗎?”他問佩珀。</br> 雖然身上的證件跟信.用.卡不少,但是前者基本上都是假.證,后者則是盜.刷別人的,約翰本身真的不是一個多么有錢的人。更不用說現(xiàn)在他的兒子還在上學,總不能用盜用別人的信.用.卡得到的錢來供他讀書。</br> 所以約翰這段時間里面對紐約本地的各種靈異事件還是挺上心的,加上他還有兩個善于在網(wǎng)絡上面搜集信息的兒子,事情就變得順理成章了起來。</br> “實際上,我的問題并不是這個臂環(huán)。”佩珀干咳了一聲說。</br> 她跟比爾分頭行動,將那只臂環(huán)給拍照之后傳到了網(wǎng)絡上面,并且附上了一段大多數(shù)遇到這種古董之后都會發(fā)生的故事。不斷的做同樣的夢,沒完沒了的循環(huán),每天都睡眠不足,懷疑自己被手上的古董所攜帶的詛咒給纏上了之類的。</br> 很美國,很套路,也很沒有新意。</br> 米亞如此評價這個故事。如果讓她來撰寫這個故事的話,她會直接寫上自己在夢中經(jīng)歷了一個人的一生,順便宣稱自己因此學會了一門外語——古埃及語,這樣才有足夠的噓頭引起更多的注意力。</br> 但她真是錯誤的判斷了美國的獵魔人,約翰·溫徹斯特只是在網(wǎng)絡上面看到了一點信息就找上了門,完全沒有用到她的這段真人真事改編的故事。</br> 而且......米亞看著對自己擠眉弄眼的小帥哥,心中疑惑,現(xiàn)在的獵魔人都是以家庭為單位進行活動的嗎?</br> “我有個弟弟,他跟你同年,而且跟你一樣性格內向不愛說話.......”迪恩·溫徹斯特是個很健談的年輕人,看到米亞安靜的坐在一邊,主動的肩負起來了活躍氣氛的任務。</br> 最重要的是,他面前的這個小姑娘真的很好看。</br> 她有著一頭烏黑的頭發(fā)跟一雙灰色的近乎透明的眼睛,還有一雙看起來特別適合接吻的殷紅雙唇。她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里,就像是中世紀的貴族少女一樣,讓人想要探索她的內心思想,跟她一起沉浸在思維的碰撞當中。</br> 米亞看著迪恩沒說話,就......感覺很奇怪。</br> 這家伙是在勾搭她嗎?她看著迪恩興高采烈的跟她說著他們家在獵魔期間的各種見聞,覺得也許是自己的錯覺吧?畢竟她現(xiàn)在只有十三歲而已,這家伙也只有十六歲,現(xiàn)在就勾搭小姑娘是不是有點兒早?</br> 迪恩才不管米亞是怎么想的呢,他就是純粹的想要勾搭人家小姑娘!</br> 獵魔人的生活讓他的人生從一開始就走上了一條奇怪的路,性格也變得奇怪了起來。迪恩倒不是真的想要跟眼前的小姑娘發(fā)生點兒什么,他還沒有那么禽獸。但是面對著一個漂亮的姑娘,口花花兩句簡直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br> 特別是眼前的這個女孩兒實在是過于沉默了,有點兒像是他那個最近進入了叛逆期的弟弟,迪恩就更加控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心了。</br> 約翰對兩個小孩子之間的交談根本就不關心,他關注的只有那只黃金臂環(huán)的事情。哦,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要嚴重的多的問題。</br> 根據(jù)他對面這個年輕的姑娘的說法,她最近得到了一筆遺產(chǎn)饋贈,但是在探查之后發(fā)現(xiàn)那筆遺產(chǎn)有問題。</br> “也就是說你們沒有找到那個瑪麗安娜·奧斯特蘭德的親人,但是卻在她家發(fā)現(xiàn)了魔法陣?”約翰很快就總結出來了重點,“你確定那是魔法陣嗎?”</br> 他的面色凝重的問。</br> 魔法陣可跟普通的魔法圖案不同,那需要更加精密的控制能力才能夠完成,根本不是在地上畫幾個五芒星或者六芒星跟其他的什么圖案能夠比較的。</br> 而且現(xiàn)在還有幾個人能夠完整的繪制出來一個魔法陣圖?這東西可不是隨處可見的大路貨,要是沒有點兒水平的話,根本就制作不出來!至少約翰自己是沒有辦法繪制出來魔法陣的,特別是聽對方說那個魔法陣也許不僅僅是繪制在了墻上,還有可能延伸到了地板上之后,這種震驚就更加嚴重了。</br> “而且這份魔法陣應該是用金屬繪制而成的。”佩珀掏出了自己的手機,調出來一張照片給約翰看,那上面正是他們之前夜探上東區(qū)的那棟房子之后拍下的魔法陣的一角。</br> “我想我需要做更多的準備。”約翰了看那張圖片之后,臉色更加凝重了。</br> 他本來還以為這是一個年輕的姑娘因為太恐懼以至于夸大其詞了自己的遭遇,但是現(xiàn)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也許這間房子真的有什么可怕的東西的存在。因為按照那個魔法陣的一角來看的話,它可能是覆蓋了整間臥室,這個范圍實在是有點兒驚人!</br> “.......我明白。”佩珀干笑一聲,從噩夢直接跳躍到詛咒之類的東西,確實是有點兒坑,她能夠理解。</br> “尾款我會增加的!”她對約翰說。</br> 雙方約好見面之前就已經(jīng)對對方進行了查探。有了約翰提供的信息,比爾這個未來的戰(zhàn)地記者很快就幫女朋友核實了對方的身份——如果這家伙要真的是一個假的獵魔人的話,那他就真的認栽了,對方花在偽裝自己身份上面的錢簡直比他賺到的還多了!</br> 不過現(xiàn)在他們在討論的已經(jīng)不是臂環(huán)的問題了,那就要加錢了,總不能讓人拿著弗洛伊德解夢的價格去做南斯拉夫游.擊.隊的工作,這也太不講理了。</br> 約翰的臉色有點兒尷尬,他還沒提出來加錢的事情呢對方就已經(jīng)先說了,難道他看起來真的是很缺錢的樣子嗎?</br> ‘夾克外套是真皮的,可是卻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保養(yǎng)過了;腳上的靴子周邊看起來很干凈,但是能夠看出來上面有許多劃痕,而且劃痕中還填有泥土,如果是專業(yè)清理鞋子的人清理的話是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他一定是自己清理鞋子,并且沒有什么太多的時間關注本身的生活.......’米亞慢吞吞的在心里面回答了迪恩的問題。</br> 還有更多的諸如這個男人的頭發(fā)長時間沒有修剪過跟眼底下濃重的黑眼圈兒和口袋中露出了一個邊角的劣質香煙盒子之類的東西都可以證明約翰·溫徹斯特的經(jīng)濟情況并不好。</br> 而且迪恩·溫徹斯特這個年紀的男孩兒大多數(shù)都是叛逆并且追逐流行的,可是他身上穿著的是做工都非常粗糙的襯衫跟牛仔褲,就連鞋子,都是那種超市開架中價格最便宜的一種,還很有可能是打折促銷的——左右兩只鞋子做工的不對稱讓大部分的人都不會把它當成自己的購物目標。即使是做的獵魔工作,這也太過了一點兒。</br> 除非他們想要刻意的隱藏一些東西,否則沒有必要做這種處處彰顯著自己窮的要死的情況。</br> 但是米亞沒說。</br> 因為沒有必要,她們是請人來解決問題的,又不是對人家的生活環(huán)境進行剖析,說那么多的廢話做什么?</br> 所以她只是輕聲的說了一句,“付出多少就應該有多少的回報,我們不做壓價的事情。”</br> 付出我該付出的,得到我該得到的,等價交換這種規(guī)則用不著別人來教導她們。想要解決問題卻不付出怎么可能?</br> “好吧,看來我們這次遇到了一個大方的雇主。”迪恩攤手。</br> 這對于一個單身漢跟兩個年輕的男孩兒來說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大多數(shù)時候,他們遇到的跟魔鬼有關的事情里面別說是得到報酬了,還很有可能要賠進去一筆錢。就算是有人愿意付報酬,可是像是這對姐妹一樣大方的也很少。</br> “如果可能的話,你們能把解決事情的過程拍下來嗎?”看著迪恩那一臉輕松的樣子,米亞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從自己的包里面掏出來一只前幾天才到手的二手dv機——她自己修好的那種——遞給了迪恩。</br> “拍攝下來?”迪恩吹了一聲口哨,“難道更好的方式不是你跟我們一起去現(xiàn)場觀看嗎?”</br> 年輕的男孩兒看起來并沒有意識到這次的事情到底有多嚴重,整個人依然很放松。</br> 米亞搖搖頭,她倒是想要現(xiàn)場觀摩一下那個魔法陣到底是什么鬼,又有什么樣的作用,但是無奈佩珀激烈反對,她也不能真的跑到那棟上東區(qū)的房子里面參與進去。</br> 不過有些東西即使是只看拍攝的過程也能夠了解到很多東西,她想要知道的是這個魔法陣的用處,之后才能根據(jù)它的作用來做出針對瑪麗安啊·奧斯特蘭德的后代的對策。</br> 是痛苦的死還是死的不那么痛苦總要選一個是吧?</br> “好吧,我會盡力把過程錄制下來的,但是你別抱太大指望,要是事情嚴重的話,我可能就沒辦法幫你錄下來。”迪恩接過來那臺dv機,感覺手一沉,差點兒沒讓這臺剛剛修好的機器掉下去,“怎么這么重?”</br> “可能是因為這是老式的機器吧,你知道的,以前的dv機大部分都是金屬外殼的,不像現(xiàn)在這么輕。”米亞輕笑一聲,給出了一個解釋。</br> 當然重啊!為了讓這臺DV機不至于在戰(zhàn)斗中損毀,她在上面可是加了一些東西呢,保證就算是有一頭大象踩在上面也絕對不會讓它身上出現(xiàn)任何損傷!</br> “好吧。”迪恩把那臺dv機塞進了自己的包里面,沒有再就此發(fā)表什么意見。</br> 跟著父親做這一行這么長時間,他見過的奇怪事情跟奇怪的人簡直太多了,這對姐妹的行為跟那些人比較起來,完全稱不上是出格。</br> “那么祝你們好運,溫徹斯特先生。”佩珀站起來跟約翰握了一下手,有些緊張的說。</br> 她現(xiàn)在也是胡亂的找辦法,遇到這種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還能怎么辦?</br> “我們會盡快解決這件事情的,從瑪麗安娜·奧斯特蘭德開始,一直到她的后代。”約翰點點頭說。</br> 只要錢給的足,所有的一切都不成問題,這位波茨小姐非常有誠意,他也會給出一個對方滿意的答案。</br> 然而世界上總是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佩珀跟米亞滿意了,別人當然就不滿意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