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7 章 第 537 章
“啊,不對,是最后一個精靈!”她討好的沖著埃爾隆德笑了笑說。</br> 她親愛的老父親果然不愧是從曾經(jīng)上過戰(zhàn)場的精,這拎起人的手法簡直嫻熟的要命,想必以前沒少這么拎著兩個哥哥吧?</br> “什么意思?”埃爾隆德皺起了眉頭,見過精靈寶鉆的最后一個精靈?這名頭怎么讓人感覺這么詭異呢?</br> “你想做什么?”除了眾神之外沒有人能夠打破精靈寶鉆,難道他的女兒是想要把精靈寶鉆送回到維林諾?</br> “我想用精靈寶鉆來灌溉雙圣樹的枯枝。”米亞的眼睛閃閃發(fā)亮。</br> 當(dāng)初瓦爾坦不是說了嗎,精靈寶鉆中的雙圣樹光芒是可以復(fù)活雙圣樹的!她沒指望真的來個復(fù)活奇跡什么的,但是用精靈寶鉆當(dāng)肥料的話,讓雙圣樹的枯枝上面發(fā)出幾個嫩芽還是有可能的吧?</br> “呵。”向來非常有風(fēng)度,修養(yǎng)極好的埃爾隆德發(fā)出了一聲笑聲,里面充滿了對女兒異想天開的嘲笑。</br> “Ada你呵什么啊!”米亞嘟著嘴巴不滿的說。</br> 好的不學(xué)壞的學(xué),她親愛的Ada什么時候?qū)W會了她的嘲諷語言?不知道這種表情跟他那張睿智的學(xué)者臉十分不搭配嗎?</br> “我看你是欠揍,以前學(xué)過的東西都丟到多爾哥多去了嗎?”埃爾隆德一手拎著女兒,走到了自己的書架前面,從上面拿下來了一只多多鳥毛撣子——女兒送給他的禮物,露出了一個迷之微笑。</br> 聽說這種東西在人類中是用來揍調(diào)皮鬼孩子的好東西,看來是時候用它來幫助小埃蘭諾復(fù)習(xí)一下曾經(jīng)學(xué)過的知識了,除了眾神之外,沒有人能夠打破精靈寶鉆!</br> “啊,救命啊,格洛芬德爾老師,哥哥,林迪爾,救命啊——”多多鳥毛撣子還沒有挨到米亞的屁股,她就慘叫了起來,仗著自己穿著戰(zhàn)士服裝比老父親的長袍要方便,死命的掙扎出了埃爾隆德抓著她領(lǐng)子的手,開始在書房里面亂竄。</br> “你給我過來!”埃爾隆德怒吼。</br> “今天的領(lǐng)主大人真是有活力呢~”抱著一疊文件路過書房的林迪爾看了一眼藍(lán)藍(lán)的天空,發(fā)出了一聲感慨。</br> “是啊,小埃蘭諾總是能讓Ada出現(xiàn)劇烈的情緒起伏。”靠在墻上的埃萊丹悠悠的說。</br> 果然,缺少了小埃蘭諾之后,瑞文戴爾是不完整的瑞文戴爾啊~</br> 兩個精相視一笑,靜靜的站在門口聽著書房里面的雞飛狗跳。</br> “嚶嚶嚶,我還是一個剛成年不久的小精靈啊!”被關(guān)在書房里面勒令必須把關(guān)于精靈寶鉆的歷史給倒背如流的米亞抱著來送食物的埃萊丹手臂不肯放手。</br> “剛成年不久也是成年了,埃蘭諾,你失蹤了這么久,Ada很生氣。”埃萊丹極力的想要擺脫妹妹的手走出書房,但是無奈他妹妹的力氣實(shí)在是太大,直接跟他進(jìn)行了拉鋸戰(zhàn)。</br> 可是他也不能真的把這小家伙給放出去啊!</br> 想到老父親拎著多多鳥毛撣子的樣子,埃萊丹打了個冷顫,要是被追著打屁股的話,可是太丟人了!</br> 所以小埃蘭諾到底為什么要給Ada送這種奇奇怪怪的禮物啊?</br> 米亞欲哭無淚,她只是覺得親愛的Ada書房里面的書太多了,需要一個撣子來做清潔作用而已,誰知道他會開發(fā)出來這玩意兒的第二用途啊?</br> “你給我下來!”埃爾隆德看著扒在書房上面的裝飾物的米亞,冷著臉說。</br> 這熊孩子,那點(diǎn)兒裝飾物能承擔(dān)她的體重嗎?精靈身體輕盈不代表他們就是沒有重量了!</br> “不下,除非你發(fā)誓不用多多鳥毛撣子打我!”米亞可憐兮兮的說。</br> 嗚嗚嗚,她怎么這么慘,都一百多歲了為什么還要被老父親打屁股啊?就不該送這個多多鳥毛撣子的!</br> “因?yàn)槟阃低蹬艹鋈ィ€直接失蹤了幾十年,所以Ada很生氣。”埃洛赫摸了摸米亞的腦袋說。</br> 本來自己跑出去玩不是多么嚴(yán)重的事情,但是直接坐船出海,還失蹤了三十多年就是大問題了。即使精靈們有著漫長的生命,可是作為一個父親,女兒失蹤了這么久也是會非常擔(dān)心的,沒看見Ada的發(fā)際線在這幾十年里面都后退了一點(diǎn)兒嗎?</br> 米亞不想要說話了。</br> 誰知道努曼諾爾會那么坑啊?光是找到它就花了二十多年,回程的路上又花了好幾年的時間,搞得她現(xiàn)在都快要對魚這種食物產(chǎn)生逆反心理了!</br> 就連原本啃了幾十年的菜葉子都變得無比動人,簡直堪稱扭轉(zhuǎn)食譜的最佳方式!</br> 但不管怎么樣,最終她還是在老師格洛芬德爾的幫助下逃出了老父親多多鳥毛撣子的魔爪,沒有真的被揍得屁股開花。</br> 就是之后的懲罰比較慘了一點(diǎn)兒,要看很多很多的歷史書。她親愛的Ada離開的時候還說要抽檢.......</br>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自閉!</br> 可惜自閉也沒自閉幾天。</br> 被關(guān)在房間里面讀書的米亞并沒有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這些沒完沒了的歷史上面,反正到時候她準(zhǔn)備拉著老師格洛芬德爾做擋箭牌,到時候就算是父親大人想要揍她也打不過老師。</br> 所以她也就是意思意思一下的翻看一下歷史,希望埃爾隆德抽檢的時候能夠蒙混過關(guān),更多的心思都花在精靈寶鉆上面。</br> 已經(jīng)手癢了很久的米亞終于選擇了一個月黑風(fēng)高的夜晚,花費(fèi)了漫長時間,輪流用冷水跟熱水交替著弄碎了精靈寶鉆,把雙圣樹的枯枝泡在了它的光芒里面。</br> 可問題是,作為一個沒有沐浴過雙圣樹的小精靈,米亞別說是沒有見過雙圣樹了,更不可能知道它們在幼苗的時候長得什么樣子,以至于在過去了很長時間之后終于見到了雙圣樹上面冒出了芽孢愁的要死。</br> 這芽孢綠不綠,灰不灰的,看起來就像是營養(yǎng)不良的樣子啊!</br> 而且說好的雙圣樹是有光芒的呢?這芽孢豈止是沒有光芒,扔到森林里面怕不是找不出來喲!</br> “Ada,Ada~”然而米亞是誰,從來只有她讓別人發(fā)愁,什么時候自己愁過?</br> 有事情解決不了就找積年老精,她親愛的老父親、中土的智者、瑞文戴爾的領(lǐng)主埃爾隆德!</br> “埃蘭諾......”埃爾隆德一口氣差點(diǎn)兒提不上來直接暈過去,他坐在椅子上面用力的閉了閉眼睛,呼喚了一聲。</br> “Ada?”米亞聽著老父親這虛弱的聲音,小心肝兒一顫,不但沒有上前關(guān)心一下,反而是倒退了兩步,靠在了隨時都能逃走的門邊。</br> 總覺得父親大人好像隨時都能夠暴起傷人的樣子?</br> “你過來,我不揍你。”埃爾隆德揉了揉自己疼的快要炸了的額頭,溫柔的說。</br> 他真的不揍,至少不會用多多鳥毛撣子揍!</br> “還是不要了,Ada,我在這里也能聽見你說話的。”米亞趕緊搖頭。</br> 老父親這語氣有點(diǎn)兒溫柔過頭了,不太像他。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掃視著書房,尋找著那只自己親手送給埃爾隆德的多多鳥毛撣子。</br> 有了!就在父親大人的手邊!</br> 米亞悄悄的把手放到了門上,準(zhǔn)備她親愛的Ada一伸手就立刻逃走。</br> “還是個調(diào)皮的小精靈啊。”見到米亞始終不過來,埃爾隆德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腦袋嘆氣。</br> 這頭發(fā)軟的,就像是一百一十六年前她剛剛出生的時候一樣。眨眼之間,那個肉肉的一團(tuán)小精靈就變成了現(xiàn)在的調(diào)皮搗蛋鬼了。</br> 雖然女兒給中土的精靈們帶回了秘銀,但是從埃爾隆德的角度來說,他寧愿女兒平平安安的生活在瑞文戴爾中,而不是需要去茫茫無際的大海冒險。</br> 曾經(jīng)的經(jīng)歷讓他在無法抵抗西渡的召喚的同時,也讓埃爾隆德對大海有著一股無人知曉的厭惡。即使精靈們永遠(yuǎn)不會死亡,但那種年少時期就被拋棄的感覺過去了幾千年也不會消失,只是會深埋在心底而已。</br> 而且......即便是精靈,死在大海中的也太多了,有些精靈們即使是渴望著去往維林諾,但是卻并不被眾神們接受,于是便迷失在大海中央,最終成為消失的傳說。</br> 他的女兒還是一個小精靈,她甚至是剛剛成年不久。伊露維塔在上,沒有人知道他在聽聞了她去尋找努曼諾爾的時候心情是多么的又驚又怒,生怕他的小埃蘭諾就那么消失在大海中。</br> 好在,她平安的歸來了,埃爾隆德吊在半空中幾十年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br> 但是誰知道這孩子從小到大就跟調(diào)皮搗蛋無法脫離關(guān)系呢?</br> 搞出來個精靈寶鉆也就算了,大不了他們把這件事情給隱瞞下來,可是你現(xiàn)在又把已經(jīng)枯萎了的雙圣樹樹枝給弄出來了芽孢,難道還真的打算在瑞文戴爾種植雙圣樹嗎?</br> 這孩子果然是沒有仔細(xì)的看他給她的歷史書吧?</br> 埃爾隆德深深的嘆了口氣,只覺得腦殼又想要炸。</br> 老父親還能怎么辦呢?當(dāng)然是要負(fù)責(zé)給女兒搞出來的事情收尾啊!</br> 無奈的接過來了那兩根枯樹枝,埃爾隆德的眉頭之間簡直能夠流淌一條河。女兒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他也不知道啊,書籍上面記載著的雙圣樹已經(jīng)是成年體,從來都沒有過這種芽孢狀態(tài)的記錄。</br> 而且他也沒聽說過雙圣樹是從種子里面長出來的,它們是因?yàn)榫S拉涅娜的淚水而蘇醒生長,等于是出生既成年。現(xiàn)在這種芽孢算什么?</br> 最重要的是,那兩根雙圣樹的枯枝并沒有完全的恢復(fù)生命力,依然是皺巴巴的褐色,這讓以智者聞名的埃爾隆德都搞不明白。</br> “啪嗒——”看著自己的老父親一臉愁容,米亞決定還是速戰(zhàn)速決吧,伸手掰掉了那兩顆芽孢。</br> 掰掉了......芽孢?</br> 沉思中的埃爾隆德聽到那兩聲細(xì)微的響聲,剛剛回過神來就見到米亞手上捏著兩個小小的芽孢沖著他笑的一臉討好,頓時眼前一黑,倒在了椅子上。</br> “哎呀,別那么擔(dān)心嘛Ada,到底是什么東西種出來了不就知道了?現(xiàn)在想這么多也沒用啊。”米亞趕緊沖上去安慰老父親。</br> 反正大家都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那干脆就先種出來再說吧,要是運(yùn)氣好的話,沒準(zhǔn)兒就能撞個大運(yùn)呢?</br> 就算是運(yùn)氣不行,也就當(dāng)是給瑞文戴爾增加兩棵植物了,有什么大不了的?</br> 精年紀(jì)大就是喜歡想東想西,顧慮的太多,索倫還不是在迷霧山脈對面建造了自己的老巢,還有什么能比這更加糟糕嗎?</br> “.......”埃爾隆德沉默了下來,半天,他終于緩過來氣,伸手去摸放在桌子上的多多鳥毛撣子。</br> 調(diào)皮鬼搗蛋的時候,揍一頓就好了!</br> “啊,我去找哥哥他們幫我找個容器,Ada,回頭見!”眼見著老父親就要上演怒揍逆子的戲碼,米亞幾乎是用風(fēng)一般速度飆出了書房,等到話音落下的時候,她已經(jīng)沒有了影子。</br> “真是的,還是個孩子啊......”埃爾隆德看著慌忙跑走的米亞嘆了口氣。</br> 既然精靈寶鉆已經(jīng)成為了碎片,那么也就沒有必要繼續(xù)隱瞞下去了,成為了碎片又失去了雙圣樹的寶鉆已經(jīng)沒有了讓人趨之若鶩的能力,也許這是個比將它送回維林諾更好的主意。</br> 就是不知道費(fèi)艾諾到時候知道了這個消息會是什么表情?</br> 呃,埃爾隆德?lián)]走了自己腦子里面不靠譜的想法,那位打造了精靈寶鉆的精靈現(xiàn)在還在曼督斯的神殿里面蹲著呢,在世界毀滅之前是無法出來的,就算是他們回到維林諾也不用擔(dān)心這位曾經(jīng)的諾多至高王會搞出來什么事情。</br> 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在于,他的小埃蘭諾到底會種植出來什么東西?</br> “我覺得應(yīng)該每天對著它吟唱。”林迪爾看著米亞手里面的兩只小小的芽孢,沉思了一會兒說。</br> 精靈們的吟唱會能夠植物長得更加茂盛,沒準(zhǔn)兒就能用在這上面。</br> “我覺得應(yīng)該用埃蘭迪爾之光澆灌它,怎么說也算是精靈寶鉆光芒的反射吧?”埃洛赫摸著下巴,提出了非常有建設(shè)性的意見。</br> “但是它沒有光。”格洛芬德爾皺著眉頭說。</br> 他出生于雙樹紀(jì)年的維林諾,當(dāng)然沐浴過雙圣樹的光芒,可是這兩個小芽孢灰撲撲的,完全不像是雙圣樹上面生長出來的東西啊!</br> “也許是寶鉆的數(shù)量不夠?”米亞撓撓下巴,提出了一個可能性,“現(xiàn)在只有一顆寶鉆的光芒澆灌,可能是效果不太好,要是再來兩顆的話,沒準(zhǔn)兒這兩根也能活了。”</br> 她晃了晃手里面的兩根依然皺巴巴的枯枝說,完全沒有注意到埃爾隆德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她的身后,還給出了一個建議,“聽說其中一顆寶鉆已經(jīng)落入了地心,要不然有時間的話你去把它給找回來吧。”</br> 老父親對著對面一臉驚恐的兩個兒子露出了一個笑容,輕輕的在米亞背后說。</br> “好主意——”米亞拍了一下手,剛想要大聲贊美一下這個十分切中要點(diǎn)的主意就發(fā)現(xiàn)這不是她親愛的Ada的聲音嗎?</br> “你是不是還想要上天把埃蘭迪爾之星也一起給摘下來當(dāng)肥料?”埃爾隆德眼疾手快的揪住了米亞的小辮子,笑的一臉陰森森。</br> 果然孩子太熊了,什么亂七八糟的主意都敢打,地心那種地方是她應(yīng)該去的嗎?</br> “啊啊啊,疼疼疼啊Ada!”米亞轉(zhuǎn)頭,淚眼汪汪的看著老父親,試圖用自己的可憐打動對方的鐵石心腸。</br> 可惜沒用!</br> “去把精靈歷史抄五百遍,不抄完不許出來!”領(lǐng)主大人嚴(yán)厲的看著在場的另外幾個人,“誰要是放她出來就接受我的挑戰(zhàn)吧!”</br> 埃萊丹跟埃洛赫在父親大人的威壓下像兩只小雞一樣的溜走了,林迪爾也借口處理公務(wù)離開了這里。</br> 剩下的一個比埃爾隆德的年紀(jì)還大的格洛芬德爾則是對著米亞的求助眼神打了個哈哈,“那小埃蘭諾,過幾天見。”</br> 說完之后也不管滿臉哀怨的米亞,迅速的跑走了。</br> 開什么玩笑,才不想要跟埃爾隆德這個難纏的家伙打架呢!溜了溜了!</br> 只留下米亞一個精面對臉色黑的可怕的老父親。</br> 女兒總是想要往危險的地方跑怎么辦?</br> 老父親愁的頭發(fā)一把一把的掉,他兒子倒是很有興致的開始幫妹妹養(yǎng)起了雙圣樹枯枝的芽孢,林迪爾還喊了一幫子精靈們圍著這兩個芽孢唱歌跳舞,搞得大家還以為瑞文戴爾最近有什么好事發(fā)生,精靈們一個比一個興奮,歌聲跟音樂聲都沒有停止的時候。</br> “長高了一點(diǎn)兒,顏色不是那么灰撲撲的了。”格洛芬德爾趴在窗口對米亞說。</br> 最近一段時間里面不僅僅是精靈們的吟唱,埃萊丹跟埃洛赫還發(fā)動了瑞文戴爾所有的精靈們收集埃蘭迪爾之光用來澆灌那兩顆芽孢。現(xiàn)在它們看上去不但長高了不少,連顏色都變成了翠綠色而不是原來的灰褐色,讓精靈們唱歌跳舞的更快樂了。</br> “唉,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才能去親眼看看它們。”米亞也趴在窗口,遙望著遠(yuǎn)方,唉聲嘆氣的說。</br> “等你把埃爾隆德給你布置的書籍抄完了就能出來了。”格洛芬德爾憐憫的看著自己的學(xué)生說。</br> 精靈史這種東西,即使是親身經(jīng)歷過的他讀起來也是無比枯燥的,總是讀著讀著就進(jìn)入了睡眠狀態(tài)里面,也不知道當(dāng)初寫這本書的人到底在想寫什么,為什么會寫出來這么可怕的著作?</br> “我也想啊,但是這本書太厚了,我現(xiàn)在才抄寫了一百多遍!”米亞淚流滿面。</br> Ada真的是好會選,選了這么一本厚的可以砸死精的書讓她抄,還不是一遍兩遍,是幾百遍,簡直逼死精啊!</br> “那我也沒辦法了,埃爾隆德雖然平時很好說話,可是他固執(zhí)起來的時候誰也沒辦法。”格洛芬德爾表示他是沒法把自己可愛的學(xué)生給救出了。</br> 別說從窗戶爬出來,為了保護(hù)那些書籍,書房里面的窗口都是開的一個個的小窗口,只能讓一個精靈的頭鉆進(jìn)去。即使是再瘦、身體再柔軟的精靈也是沒有辦法從這么小的窗口里面鉆出去的!</br> 那米亞也只能乖乖的待在里面抄書,等到她終于被放出來了之后,那兩個芽孢已經(jīng)長成了大樹,并且連顏色都變成了銀白色跟金黃色,還散發(fā)著微微的光芒。</br> “成功了?”米亞看著兩顆發(fā)光的書,驚訝的張大了嘴巴。</br> 這可一點(diǎn)兒都沒有當(dāng)初那個灰撲撲的樣子了。</br> “不算是完全成功。”格洛芬德爾從樹上跳下來說,“雙圣樹的光芒能夠照亮整個維林諾,但是這兩棵樹,能不能照亮瑞文戴爾都是問題。”</br> 差距太大了,根本就不具有可比性。</br> “老師你在說什么鬼,這可是雙圣樹枯枝上面發(fā)出來的芽孢長成的,難道你以為這里是阿門洲,涅娜會為我們唱歌嗎?”米亞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格洛芬德爾,似乎是在嫌棄他太不知足了。</br> 就那么一顆精靈寶鉆,還是在中土這個被魔茍斯的邪惡傷害過地方,想要什么完整版的啊?能用不就行了?</br> 格洛芬德爾瞪著米亞,明明這家伙當(dāng)初還說要去找另外一顆精靈寶鉆來著,現(xiàn)在居然改口了,這是精靈歷史抄多了,終于成為了一個言不由衷的小精靈了嗎?</br> “所以,這兩棵樹有用嗎?”米亞繞著兩棵樹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好奇的看上面的葉子是不是真的如歷史中記載的那么動人。</br> 不過她好像沒有看見這兩棵樹上面有飄落的銀色露珠跟金色雨水啊.......</br> “只是你沒有趕上而已,它們并不總是會有露珠跟雨水落下。”格洛芬德爾看穿了米亞在想些什么,給她解釋了一下。</br> 就像是瑞文戴爾的雙圣樹上面的光芒無法照耀整個瑞文戴爾一樣,它們在一些習(xí)性上面也并不是跟原本的雙圣樹完全相同,而是更加弱化。</br> 其中就有雙圣樹飄動時灑落下來的露珠跟雨水。</br> “它們只會在清晨陽光還沒有完全升起來的那一小會兒才會灑落露珠跟雨水。”林迪爾抱著一只木盒子走過來,給米亞展示里面的兩瓶收集到的銀色露珠跟金色雨水。</br> 也許這兩棵樹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得更加成熟,散發(fā)出更多的光芒,也許它們會隨著時間的變換而逐漸被魔茍斯留下陰影所侵蝕。林迪爾不知道未來這兩棵樹會變成什么樣子,但是至少現(xiàn)在,它們給精靈們帶來了寧靜。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yuǎn),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fēng)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yuǎn)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yuǎn)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jī)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diǎn)風(fēng)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jī)會。</p>
良久之后,機(jī)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