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1 章 第 511 章
相對于蔡易道這邊的緊張調查,米亞這段時間過的順心多了。</br> 金光日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掉了,不管外界到底是什么想法,反正米亞自己很清楚這位先生是死的透透的了,絕對不會再給她造成任何麻煩。</br> 甚至因為伊甸園考試院的被剿滅,就連首爾的命案發(fā)生概率都降低了一些,還有什么比這更好的嗎?</br> 所以她很快樂的進入了住院醫(yī)階段,還順便的完成了搬家行動。</br> ‘你這孩子,總是這么不知道節(jié)約啊,以后結婚了可怎么辦?’幫著米亞搬家的樸姬南女士看著米亞的新公寓,心疼的一個勁兒的打手語。</br> 天啊,這孩子真是太不會過日子了,怎么租這么貴的房子啊?</br> 最近幾年來,樸姬南酒館經(jīng)營的還不錯。因為頗具隱私的環(huán)境跟價格不高又的酒菜,很是有一批固定的客人。加上發(fā)展的越來越好的外賣生意,樸姬南也算是積攢了一些積蓄。</br> 可是即使如此,她也沒有放縱自己。</br> 一方面是幾十年的習慣使然。</br> 她很小的時候就過著貧窮的日子,后來結婚之后日子剛過的好了一點兒丈夫就去世了,甚至因為治病欠下了大筆的債務,又過了好幾年的辛苦日子,直到女兒在外國中了大獎,給她開了這間酒館之后才算是輕松了一些。可是她心中的緊繃感從來沒有消失掉,過去的經(jīng)歷總是在警醒她,不能隨意的花錢,要不然一旦有什么事情發(fā)生,手邊沒有錢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br> 另一方面是她還有兩個女兒,讓她完全放心不下。</br> 大女兒鐵了心的在國外生活不肯回來,即使是她百般勸說也沒有用,甚至因為這件事情母女兩個人之間還鬧的不愉快。車恩夕覺得是妹妹回家之后說了她的壞話,所以樸姬南要讓她趕緊回去,可是她一點兒都不想要回去過那種背著債務的日子,即便是樸姬南說了債務已經(jīng)還清了她也不相信,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說中獎就中獎,美國的大獎是那么容易中的嗎?</br> 樸姬南對此無可奈何,她只是想要女兒在國外別那么辛苦而已。給自己妹妹工作總比在外面受人白眼強多了。可惜的是大女兒根本就不領情。</br> 至于小女兒,樸姬南擔心米亞比擔心大女兒還要多!</br> 她總覺得小女兒是之前的苦日子過的多了受了刺激,所以有錢了之后才會變得這么大手大腳,這可不是什么好習慣,要是她把錢都給揮霍干凈了怎么辦?</br> 這個問題即使是米亞告訴她自己有在做一些副業(yè)跟投資也沒有用,就像是車恩夕只想相信自己一樣,樸姬南也很固執(zhí)。她倒不覺得米亞在騙她,可是一個女孩子能做什么投資跟副業(yè)啊?又能賺多少錢?四十歲之前能夠開一家自己的診所就已經(jīng)謝天謝地老天保佑了,還想要怎么樣?</br> 所以她把平時酒館賺的錢大部分都給存了起來,準備作為女兒以后嫁人的嫁妝,這樣到時候也有底氣一些。</br> 米亞對此毫無辦法。</br> 想要說服一個固執(zhí)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啊?所以也就只能由她去,反正這個間酒館當初就是為了讓樸姬南女士有點兒事情做弄出來的,她根本就沒有把這項產(chǎn)業(yè)給劃分到自己的勢力范圍之內,現(xiàn)在當然也懶得去管主人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br> 不過平時購買一些貴重的食材的時候還是會記得送給樸姬南女士一份,也算是多多少少的改變了一下她的生活態(tài)度,不再對自己那么苛刻。</br> 但是有些事情依然沒有辦法改變,比如說這次她搬家租下的公寓。</br> 雖然還是一間單身公寓,可是這間位于海星醫(yī)院附近不遠的高級公寓要比當初在首爾大學附近租下的那間要大一些,設施也更加齊全。那租金當然也就更高。</br> 不過相對于之前的公寓,現(xiàn)在的這棟公寓封閉性更好,安全性也更高,還是完全值得的。</br> 就是樸姬南女士會覺得心疼一點兒,但是她的心疼對于米亞來說真但是毫無壓力。畢竟兩個人根本就沒有住在一起,有什么可壓力的?真要是有壓力的話,也是韓琦愛女士。</br> 因為兒子遠走他鄉(xiāng)不在身邊的關系,那位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帝國集團的前任會長金南允結婚的女士現(xiàn)在都快要把樸姬南酒館給當成了每天打卡的地方了!</br> 而樸姬南女士在沒有了保姆這個身份之后簡直就是完全放飛了自我,跟韓琦愛交流起來經(jīng)常能夠用一句話把她給氣的快要炸裂,要說壓力還是這位的大一點兒。</br> “宗佑啊,把箱子放到柜子邊上就行了,過來喝杯水。”米亞裝作沒有看到樸姬南女士痛心疾首的樣子,笑瞇瞇的對正在搬箱子的漂亮男孩子說。</br> 這個長得比女孩子還要漂亮的男孩子據(jù)說是樸姬南女士以前朋友的兒子,因為某些關系,獨自一個人來到首爾生活。</br> ‘這孩子家里面有個精神方面有問題的哥哥,負擔很重。’樸姬南當時是這么跟米亞“說”的,‘他媽媽那個人,已經(jīng)被生活摧殘的要命了,也不能給他什么幫助,我就讓他住在店里面,平時做些雜務抵扣房租。’</br> 幸福的家庭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有各自的不幸。這句話用在樸姬南跟她以前的朋友身上簡直再合適不過。</br> 兩個人都失去了丈夫,生活過的艱難。</br> 不過樸姬南幸運的地方在于她被米亞從苦難的生活中解脫出來了,即使是大女兒不爭氣,她的生活也是沒有什么后顧之憂的。她的朋友就沒有她的好運氣了,丈夫過世,大兒子又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導致了她的整個人生都是灰暗的,小兒子就更是不幸,要一直活在哥哥的陰影跟母親的無視當中。</br> 以至于她見到了來到首爾之后拜訪他媽媽朋友的尹宗佑的時候都覺得這孩子簡直過于可憐了,哪有服完了兵役之后還這么單薄的男孩子啊?</br> 后來聽說他因為經(jīng)濟困窘的關系,正打算找一家考試院作為暫時的落腳點之后就更是大驚失色,她可沒有忘記前段時間的新聞里面報道過的考試院殺人魔,這孩子一看就是不是個兇悍的性子,就算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她也不忍心他出什么事情。</br> 所以最后樸姬南就收留了尹宗佑這個羞澀靦腆的小白兔。</br> 反正酒館的閣樓現(xiàn)在已經(jīng)住了一個無家可歸的店員了,也不差他這么一個。</br> 今天米亞搬家,正好尹宗佑也放假,就跟著樸姬南一起過來幫忙。</br> “啊,謝謝。”尹宗佑羞澀的笑了笑,接過了米亞遞給他的薄荷檸檬水。</br> 來到首爾的這段時間里面,他過上了夢寐以求的平靜生活。</br> 沒有了哥哥的陰影無時無刻的籠罩著他,也沒有母親時時刻刻的把他當成哥哥生活的供給商不停的進行壓榨,除了工作跟戀情上面有一些小小的煩惱之外,這大概是他二十幾年的生命中過的最快樂的日子了。</br> 有一個安靜的居住地點,還能每天吃上熱乎的早餐,晚上回家的時候有人微笑著對他說‘你回來了’,這是多么幸福的生活,他已經(jīng)不能要求更多了。</br> 之前一直藏在心中的暴戾情緒在這種生活中漸漸消失,尹宗佑突然覺得,也許他真的可以在首爾幸福的生活下去。</br> “媽媽別忙了,之后我會自己打掃的,休息一下喝點兒水吧,待會兒我們出去吃烤肉。”米亞強行把樸姬南摁在椅子上說。</br> 大概是曾經(jīng)的生活經(jīng)歷的關系,樸姬南女士總是喜歡把家里面打掃的干干凈凈的,后來開了小酒館的時候是這樣,幫米亞搬家之后也是這樣。</br> ‘也沒有多少東西,就是擦擦地而已。’樸姬南打著手勢說。</br> 所以她才說女兒的生活過于浪費,租這種高級公寓,里面所有的家具跟電器都是現(xiàn)成的,人只要帶著衣服跟平時常用的一些用品住進來就行了。可是方便的同時就是租金的高昂,租個簡單一點兒的房子多好啊,還能省下錢做別的。</br> 可是這是女兒自己賺的錢,她也沒辦法多說什么。都這么大了,眼看著就是要結婚的年齡了,她更擔心的是女兒從來沒有帶男孩子回家過!</br> 就連前幾年那個高個子的男孩子也是來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了,這種情況讓樸姬南果斷的轉移了自己的視線,開始擔心起來了米亞的感情狀態(tài)。</br> 可惜這種事情她擔心也沒用,又不能像是別人家的長輩那樣抓著女兒去相親,樸姬南有時候真的是覺得自己不能說話這件事情挺給女兒拖后腿的。</br> 尹宗佑看著樸姬南跟米亞相處的情景,很是羨慕,要是媽媽能夠把集中在哥哥身上的眼光稍稍放一些在他身上就好了。</br> “宗佑啊,我們走吧。”米亞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說,這孩子,怎么看起來有點兒呆呆的?“是中暑了嗎?”</br> ‘呀,宗佑比你大,要用敬語的啊!’樸姬南女士拍了米亞一下。</br> 這孩子怎么沒大沒小的?</br> “咦,比我大嗎?看起來不像呢,更像是大學生。”米亞眨了一下眼睛說。</br> 尹宗佑這個樣子,真是不像是比她年紀還大的樣子,說大學生都是往大了說,首爾大學里面不知道多少學生看起來比他年紀大好幾歲。</br> ‘已經(jīng)服完了兵役,工作了幾年了,還發(fā)表過好幾篇小說呢。’樸姬南搖搖頭。</br> 所以說這孩子真是被他媽媽跟哥哥折騰的夠嗆,工作了好幾年了,居然連租個普通房子的錢都拿不出來,難道只有大兒子才是兒子,小兒子就什么都不是嗎?那當初為什么要生下來啊!</br> “咦,宗佑是小說家嗎?哪一方面的?”米亞好奇了起來。</br> ‘都說了要用敬語啊用敬語!’樸姬南氣的又拍了米亞一下。</br> “沒關系的,用平語就行,不用使用敬語。”尹宗佑趕緊開口。</br> 雖然跟自己的女朋友年紀差不多,看起來也更加年輕,可是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卻給人一種成熟獨立的感覺,很容易就讓人忽略了她過于年輕稚嫩的外表。這樣的人對他用敬語的話,尹宗佑總感覺怪怪的。在某個瞬間,他都差點兒對對方用敬語了好嗎?</br> “小說的話,是犯罪方面的小說.......”說到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似乎對自己寫的犯罪小說并不是很成功感到十分羞愧。</br> “犯罪小說嗎?”米亞眨了一下眼睛,果然不能以貌取人,尹宗佑長得比女孩子還要漂亮,一般人都會以為他寫的是言情小說吧?</br> 配合上出色的外貌,走這種路線的男作者很容易紅,走這條路線的人不少。她本來以為尹宗佑也是這樣的,但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是寫犯罪小說的。</br> “是,因為剛剛開始,作品還不夠成熟,只是在雜志上面發(fā)表過,沒有能夠出書,正在向著這方面努力。”尹宗佑就像是被老師考察作業(yè)的學生,一臉認真的說。</br> 犯罪小說寫好了的話很容易大賣,可是想要寫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么多年了,出名的作家也才那么幾個,他真的沒有想過自己的第一部作品就能夠名聲大噪,這也太不現(xiàn)實了。</br> 不過雖然只是一個給雜志供過稿的小作者,尹宗佑還是對自己犯罪小說家的身份很驕傲,他手忙腳亂的拿出手機,“那個,如果方便的話,還請讀一下我的小說,指出其中的不足之處!”</br> “啊?啊,好的。”米亞楞了一下,也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加了一下對方的號碼跟聊天軟件,接受了發(fā)過來的地址,“我會認真的拜讀的!”</br> 漂亮的男孩子的請求當然要放在心上啊^-^</br> “是真的很漂亮呢。”徐文祖看著墻上的照片,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在照片中人的臉上慢慢滑過,如情人一般的低喃道。</br> 那是一張米亞帶著口罩正在進行縫合手術的照片,大概是感覺到了拍照人的存在,她抬起了頭,眼睛里面還帶著面對傷口時候尚未消失的冷靜。</br> 或者更確切的一點兒說,在徐文祖的眼睛中,那是一種極致的冷漠,她在看著患者的時候就仿佛不是在看一個有生命的人,只是一塊需要進行處理的肉。</br>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張被定在墻面中心的照片旁邊還有數(shù)不清密密麻麻的照片,而照片的主人只有一個,就是時而笑的開心,時而面無表情,時而皺眉沉思的米亞。</br> “阿嚏——”手忙腳亂的把紙巾蓋在口鼻上,米亞打了第二個噴嚏。</br> ‘你沒事吧?’樸姬南比劃了一下問。</br> 是不是穿的有點兒少,晚上氣溫不高啊。</br> “沒事,可能是被調料沖的,這個辣椒味道不錯啊。”米亞擺擺手,示意自己完全沒有問題,就是最近沒怎么吃辣的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而已。</br> “媽媽買點兒這種辣椒做點兒辣醬吧,想吃牛肉粒辣醬了!”把一片切的薄薄的牛肉放到碗里面蘸了蘸醬吃掉,米亞用她那雙極具迷惑性的小鹿眼看著樸姬南說。</br> 實習醫(yī)生的生活可真是辛苦啊,什么事情都能堆在他們身上。她以前有過這種經(jīng)歷,很清楚忙起來了之后,很多時候連飯都吃不上了,還是要做點兒準備的。</br> 考慮到口感跟熱量的問題,她是真的不想要經(jīng)常跟漢堡包還有面包這種東西一起進行戰(zhàn)斗!</br> ‘你這孩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牛肉是什么價錢啊?”樸姬南看著女兒,感覺手指又在癢了。</br> 她又不是沒有見過女兒是怎么做辣醬的,說是辣醬,可是其中辣椒的分量還不到四分之一好嗎?</br> 光是牛肉粒就占據(jù)了辣醬的一半比例,之后又是西紅柿跟各種輔料,可憐的辣椒都成了調劑品了!</br> “我可是要每天奮斗在急診室的人,不吃點兒好的行嗎?”米亞看著樸姬南的樣子也是無語。</br> 拜托,您老人家現(xiàn)在賺的真的不少了,沒有必要這么節(jié)約啊,為什么搞得像是我們家連牛肉都吃不起的樣子?</br> “我給您轉點兒錢吧,用來買牛肉。”擦了擦嘴巴,米亞從包里面拿出來手機,給樸姬南轉了兩百萬韓元過去。</br> 順便還吐槽了一句,“別買韓牛了,我覺得進口牛肉挺好吃的,多買點兒。”</br> 她實在是很難理解‘身土不二’這個概念,都一樣的牛肉,韓國本土飼養(yǎng)的牛肉硬生生的比國外進口的牛肉貴了好幾倍是什么鬼啊?而且味道也并沒有真的如它的價格一樣令人驚艷。</br> 所以她在送人禮物的時候從來都不會送什么牛肉排骨之類的,總覺得是在莫名其妙的當冤大頭!</br> ‘你這孩子說什么呢,吃牛肉當然要吃韓牛,這才是對身體好!’樸姬南才不管米亞的想法,那些外國進口的肉跟韓牛怎么比?還是要吃本土產(chǎn)的肉才能補身體。</br> ‘你就別管了,我會精心的挑選上好的A++級牛肉和最好的輔料給你做辣醬的!’樸姬南抿著嘴唇,一臉堅定的說。</br> 當醫(yī)生雖然會有很高的收入,也很有地位,可是辛苦也是真的辛苦,女兒馬上就要去做最辛苦的住院醫(yī)了,怎么能吃那些沒有什么營養(yǎng)的東西?必須要吃好的韓牛!</br> 剛剛還說著牛肉貴的樸姬南已經(jīng)決定把女兒轉給她的錢都用來買高級牛肉,做成牛肉醬存儲起來,用來給她平時的食物加餐。</br> 米亞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沒有說出來什么。</br> 行吧,樸姬南女士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她還真是沒辦法阻攔。反正做成了肉醬之后,韓牛跟美洲牛肉還有澳洲牛肉也沒有什么區(qū)別了,又不是吃起來味道確實頂級的神戶牛肉,就別爭執(zhí)了。</br> 在這上面,她果斷的慫了。樸姬南女士的戰(zhàn)斗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強大,既然不涉及到原則問題,那就無所謂了。</br> 吃完了烤肉,看著樸姬南女士跟尹宗佑開車離開,米亞也回到了自己的小窩,準備第二天的工作。</br> 只是她沒有想到剛剛進入海星醫(yī)院就遇到了韓碩源,說好的理事長天天都忙的要命,最近更是飛到國外談生意,根本就沒有時間來搭理他們的呢?</br> “理事長。”微微躬身,米亞的表現(xiàn)跟旁邊的一堆醫(yī)生沒有任何區(qū)別。</br> “呀,是哥哥啊,哥哥!”韓碩源看著裝作不認識他的米亞一陣無語,用不用這么夸張的撇清關系啊?</br> “哥哥?”米亞眨眨眼睛,從善如流的喊了一聲,沒有在一堆人的面前做出什么反抗行為。</br> 都跟著韓秀雅叫了那么長時間的哥哥了,不差這一會兒。</br> “遇到了什么難題就給我打電話,不用客氣,知道了嗎?”對這個沒有追到手的女孩子,韓碩源真是心情復雜。</br> 不過就算是看在妹妹的面子上,也是要好好照顧的,省的一幫子人到時候欺負新人欺負的過了頭。</br> “知道了,哥哥。”米亞對著韓碩源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真心的。</br> 她又不是那種什么毒不懂的懵懂小孩子,對韓國職場的規(guī)則還是了解的,不會拒絕別人的好心。</br> 啊,雖然看起來是個花花公子,可是意外的是個好心人呢~</br> “是理事長哎,恩尚啊,你跟理事長是什么關系?”韓碩源離開之后,很快就有人圍了上來開始八卦。</br> 擺拜托,這可是理事長!平時在會議上面看見不稀奇,可是現(xiàn)在剛剛回到醫(yī)院就過來給一個新進的住院醫(yī)撐腰還是頭一次呢,兩個人之間到底什么關系?</br> 不少人看著米亞的外表,腦子里面已經(jīng)腦補出了一段三萬字的不可描述內容!</br> “跟理事長的妹妹是非常要好的關系。”米亞微微一笑。</br> 韓碩源特意過來給她當靠山,她也不會不知好歹的拒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明可以不被人欺負卻偏偏因為莫名其妙的心態(tài)問題導致日子過的不好完全沒有必要。</br> “這樣啊......”有人有些失望,還以為是戀愛關系呢,原來只是妹妹的朋友。</br> 不過也有人想的更多,要是妹妹的每一個朋友都這么照顧的話,那理事長豈不是天天都要跑到急診室來當立牌?</br> 而且能夠跟理事長的妹妹關系非常要好,這個車恩尚應該也不是普通人吧?</br> 一個從米亞旁邊走過的醫(yī)生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米亞頭上戴著的發(fā)夾,雖然個頭看起來像是人造珍珠,可是光澤是騙不了人的,能夠戴的起這么貴重發(fā)夾的人會是普通人嗎?該不會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小女兒吧?</br> 想多了,米亞是富一代。</br> 不過這并不妨礙某些人的腦補,倒是讓她在醫(yī)院中的工作順利了很多,沒有受到什么欺負。</br> 只是醫(yī)院里面沒有搞事情的人不代表醫(yī)院外面也沒有。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