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5 章 第 385 章
正如歇洛克所說,這是一個想要安靜過日子的姑娘,她都在英國置產(chǎn)了,還能要求什么呢?</br> 邁克羅夫特再次感慨了一下這姑娘的身份真的是一個謎團,她到底是什么樣的背景才會給自己搞了這么多的偽裝?</br> 哦,他當然知道了這位小姐的偽裝身份,畢竟他要比歇洛克大了好幾歲,看事情的經(jīng)驗要比他豐富多了,這兩個人一下船的時候他就近距離的觀察了一下雖然他并沒有公開露面。</br> 不管是從肢體動作還是從面部表情來看,他弟弟對著這位康斯坦茨道爾頓的先生都令人驚異,那完全不像是對待一位先生的態(tài)度,這讓他不得不懷疑當時在船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之后再聯(lián)系一下奧格爾曼小姐的時不時失蹤的事情,比狐貍還要狡猾的邁克羅夫特就心理有數(shù)了。</br> 所以他真是覺得歇洛克這次是逃不掉了,他是絕對不會錯過這樣一個完美的戳中了他每一個興奮點的姑娘的!</br> 被戳中了興奮點的歇洛克:“......”</br> 你一個總是推斷錯誤而且從來不驗證的家伙到底是哪來的信心自己判斷完全正確的?</br> 偵探先生不想要去跟自己的哥哥爭辯關于感情的事情,這太私人了,完全沒有必要把它曝光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br> 再說了,這種事情到底跟他哥哥有什么關系啊?難道不是他跟鄰居小姐之間的事情嗎?</br> 可惜鄰居小姐現(xiàn)在暫時也沒工夫搭理他。</br> 米亞新接手的農場實在是.......有點兒過于超乎一個正常人的期待了。那位農場主真的是一個很博愛的人,以至于米亞不但在農場里面發(fā)現(xiàn)了大白菜這種亞洲植物,還發(fā)現(xiàn)了一種散發(fā)著惡臭味道的花朵,長得像是一只放在蠟燭臺上的蠟燭來自于蘇門答臘的知名產(chǎn)物,巨魔芋花!</br> 好死不死的,也不知道是時間的錯亂還是基因的變種,這花在米亞買下了農場之后終于開花了,那彌漫在整間屋子里面的腐爛惡臭氣息簡直令人窒息,甚至讓她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鼻子在離開這間特地為了這種植物建造的暖房是否還能夠正常使用。</br> “上帝保佑我,這里又不是沙漠,為什么會有這種詭異的植物出現(xiàn)?”米亞痛苦的捂住了鼻子,后退幾步,狂奔出門。</br> 她都多少年沒遭過這種罪了?簡直就是噩夢!</br> “恕我直言,蘇門答臘沒有沙漠。”歇洛克落后她一步出來,放下了捂著鼻子的手帕,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說。</br> 前任農場主的這個獵奇審美真的是挺要人命的,他為什么會喜歡這種毫無用處只會讓人窒息的植物?</br> 最近倫敦不怎么安全,他就想著要陪鄰居小姐過來農場這里,結果沒想到居然會遭到這么可怕的攻擊。</br> “我知道蘇門答臘沒有沙漠,但沙漠里面的巨魔芋才是最頂級的霸主。”米亞木著臉說。</br> “什么?你在哪里聽到這種奇怪的信息的?這種植物根本不能在沙漠的環(huán)境當中生存.......”歇洛克皺起了眉頭,難道是因為他在植物學上面的知識面太過狹窄了嗎?所以有所疏漏?</br> “算了,不要討論這種問題了,這不是一件很科學的事情。”米亞無力的擺擺手,她怎么跟對方解釋她剛剛只是想起來了一部小說而已?</br> “把這間屋子里面的所有植物都鏟除掉。”她對身后跟著的工人說。</br> “但是小姐,這里的植物都是花了大價錢買回來之后精心培育了好幾年之后才長到現(xiàn)在這種樣子的。”跟在一邊的農場負責人一臉心疼的說。</br> 原本的農場主人不管事,除了負責買買買之外,所有的工作都是他來完成的,其中不僅僅是包括了農場平時的維持運行,還包括了種植各種稀奇古怪的植物。</br> 毫不客氣的說,這座農場雖然面積不大,跟那些鄉(xiāng)下的大片鄉(xiāng)紳所有的土地不能比,但是在倫敦郊區(qū)這一點已經(jīng)讓它的收益勝過很多偏遠郡的土地收入了。但是整個農場也就是維持著半死不活而已,因為農作物的獲利大部分都用在折騰這些外國植物上面了。比如說建造暖房,還有各種各樣的確保植物能夠在英國這片土地上生長的措施。</br> 這間屋子里面的那些花的耗費尤其大,讓他把它們鏟除不僅僅是在鏟除他的心血,還是在扔錢啊!</br> 湯普森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br> “如果你不想要鏟除掉這些植物的話,就把它們賣掉,得到的收入你可以拿到三成,但是在半個月之內,我要看到它們從這座農場里面消失!”米亞一臉精疲力盡的說。</br> 她是真的不能理解前任農場主的審美,這家伙簡直對各種惡心奇葩的植物情有獨鐘,巨魔芋還不算,什么大王花還有奇奇怪怪的諸如巨花馬兜鈴、非洲白鷺花、白星海芋......一堆不是造型詭異就是味道惡心到讓人會懷疑人生的植物搜集了一堆,讓她忍不住猜測對方的嗅覺系統(tǒng)是不是出了問題,會對惡臭的味道進行加工?否則的話為什么會養(yǎng)了一堆這么惡心的植物?</br> 而最重要的是這些植物居然還養(yǎng)的挺好!</br> 這才是讓人絕望的事情啊,想象一些在充滿了各種腐爛氣息跟死老鼠味道之類的屋子里面觀賞這些植物,米亞覺得那位前任農場主搞不好是一個對植物有加成的超能力人士,讓他繼續(xù)發(fā)展下去沒準兒連生化武器都搞出來了,這味道,殺人于無形啊。</br> 暫且不管農場的負責人是怎么去搞定這些植物的,是賣掉還是鏟除,米亞覺得她需要坐下來緩緩才能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沖擊力太強她有點兒頭暈。</br> “整體上來說還不錯,只要沒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植物拖累的話,這座農場還是挺值得投資的,而且一些外國的植物也不錯,好好種會讓221b的餐桌豐富不少。”坐了一會兒,又喝了一杯萬能的紅茶之后,米亞感慨了一聲。</br> 怪不得這座農場最后會落到她的手里面,實在是前任主人太能折騰。不但在暖房里面種植了一堆奇怪的植物,就連外面的土地中都被外來植物占據(jù)了一部分,反倒是它本身應該發(fā)揮的功能沒有發(fā)揮完全,本土的常用作物根本沒有多少。</br> 就算是倫敦是個有錢的城市,可是又不是每一個人都喜歡收藏奇怪的植物,也不是每一個人都會愿意嘗試外來的食物,想要這座農場獲利還要折騰上一段時間,這里的面積大小也不值得去耗費這么大的心思。</br> 這么一來,這座農場就成了一個雞肋般的產(chǎn)物,處在一個可買可不買的狀態(tài)當中,加顙邁克羅夫特的介入,就便宜了她。</br> “我覺得221b的食譜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豐富了。”歇洛克下意識的摸了摸唇角,那里仿佛還殘留著早上吃掉的美味果醬。</br> 他覺得恐怕就算是熱愛美食的王儲閣下在吃的上面也不會比221b還要種類豐富了。</br> 鄰居小姐的腦袋里面好像住了一座美食圖書館,總是能夠想出來各種各樣的美食讓人不想要停下嘴巴。</br> “顯然你對于豐富這個詞的定義跟我不同。”米亞看了一眼依然在回味早餐的偵探先生無奈的說。</br> 真要是說吃的東西的話,她分分鐘能給他念出來一百多道菜都不待停歇的,但沒有材料她也不能憑空變出來一道菜是吧。現(xiàn)在有了一個農場之后,可以做的事情就多多了,搞點兒外國植物回來進行少量種植還是沒有問題的。</br> “好吧,我很期待你定義中的豐富。”對于這件事情,歇洛克倒是沒有什么異議,能每天吃好吃的,誰愿意吃黑暗料理?</br> 哦,對了,黑暗料理這個詞是米亞說給他聽的,自從確定了對方是個法國人之后,偵探先生就明白了鄰居小姐為什么總是對于英國人的餐桌問題耿耿于懷。</br> 英國法國之間的那點兒爛事兒,還有英國人自己都不得不承認的在食物上面匱乏的創(chuàng)造力,他也確實無法對黑暗料理這個極為精準的形容詞做出什么反駁。</br> 再說了,他哥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收到了三十多種的甜點了,目測在短時間里面他還會繼續(xù)收到一些甜點,能夠在甜點這種英國人唯一值得自豪的食物上面都讓邁克羅夫特震驚,他還有什么勇氣去反對鄰居小姐把黑暗料理的帽子扣在英國人的餐桌上面?</br> “今天晚上我們就能吃到一種新鮮的食物了。”米亞才沒有去管偵探先生的糾結心情,而是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情。</br> 看看她在這個農場里面還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東西,苦瓜!</br> “你是說那些帶有奇怪的顆粒的植物?”歇洛克瞬間就把這種植物跟名字對上了號,打了個冷顫。</br> 那東西看起來真是太可怕了,有種不可名狀的邪惡感!</br>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米亞滿頭黑線,對于偵探先生的排斥很是無語,一個人怎么能因為食物長得奇怪而排斥它?明明這幫人還吃黃瓜,為什么對苦瓜這個長得像的兄弟就那么排斥?</br> “沒有什么表情,我想它會在你的手中綻放出不一樣的光彩的。”歇洛克考慮了一下之后,還是決定不要在食物上面跟鄰居小姐有什么爭執(zhí)。</br> 到目前為止,可愛的鄰居小姐制作出來的每一樣食物他都很喜歡吃,這個苦瓜應該也不例外吧?</br> 嗯,也是很有求生欲了,生怕米亞對他的晚餐進行什么制裁。</br> “跟晚餐比起來,我倒是更關心另外一件事情,我們應該回去了。”歇洛克的表情嚴肅了起來。</br> 天色已經(jīng)開始發(fā)暗了,他們應該早點兒離開倫敦的郊區(qū)回到貝克街。</br> 本來兩個人還有一個車夫是不用擔心安全問題的,但是最近倫敦出現(xiàn)了一個連環(huán)殺手,接連殺死了好幾個人,每次都是對受害人進行殘忍的虐殺手段,其中不乏那些坐在馬車上面的受害人,乘客連帶車夫,全都被殺死。</br> 這種情況下,即使他跟鄰居小姐在身手上面的實力都很不錯,歇洛克也不想要把她給牽扯到險境當中。</br> “那就走吧。”米亞點點頭說。</br> 能給人減少點兒麻煩還是給人減少點兒麻煩吧,車夫也不容易,要是時間耽擱的太晚的話,他大概會一直提著心。</br> 說走就走,兩個人帶著一口袋的奇形怪狀的植物坐上了馬車。</br> 也許是他們的運氣不錯,也許是概率問題,一路上并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他們順順利利的回到了221b。</br> “會是祭祀惡魔嗎?”制作晚餐的時候,赫德森太太擔心的問。</br> 她說的是四年前的一個在倫敦流竄的連環(huán)殺手,蘇格蘭場費盡了力氣也沒有找到對方的蹤影。那個惡魔的殺人手段跟現(xiàn)在這個罪犯殺人的手段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同樣是殺人之后掏出受害者的內臟在現(xiàn)場擺成一個奇怪的圖案,看起來就像是在向什么不知名的惡魔進行獻祭。</br> 因為這點,那個犯罪者被稱為是祭祀惡魔。但這個人在四年前就銷聲匿跡了,之后沒有再出現(xiàn)這種犯罪現(xiàn)象,也就逐漸被人淡忘,直到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相同的案件,赫德森太太就忍不住懷疑這是不是同一個殺人魔重新出現(xiàn)了。</br> 想必跟她有著相同念頭的倫敦人士不少,以至于最近的倫敦簡直就是人心惶惶,本來到了晚上就比較安靜的城市現(xiàn)在更加安靜了,要是再死幾個人的話,大概晚上就沒有人敢出門了,祭祀惡魔一個人的名號簡直能夠讓大人小孩同時安靜下來。</br> “我覺得應該不是。”正在研究那本古董書洗冤集錄的歇洛克抬起頭說。</br> 四年前祭祀惡魔肆虐倫敦的時候他才剛上大學,沒有多少辦案經(jīng)驗的同時,一些理論也不夠成熟,加上還需要上課,當然談不上什么開創(chuàng)自己的事業(yè)和跟蘇格蘭場合作。</br> 但是即使如此,他也在事情爆發(fā)之后去那些已經(jīng)被公開的犯案地點調查過,后來還搜集過這件案子的資料。前者已經(jīng)被破壞的找不出來什么痕跡,后者所包含的線索也不夠多,可是依然能夠從這個案子里面得出來一些結論。</br> “祭祀惡魔”歇洛克說出這個名字之后停頓了一下,顯然他并不喜歡用各種代號來形容一個犯罪者,這會讓他有種奇怪的將對方捧上一個寶座的錯覺。</br> “祭祀惡魔的犯罪點主要集中在圣吉爾斯教區(qū),不管受害人是男是女,是有錢人還是窮人,這個人的犯罪區(qū)域都被圈定在這個教區(qū)之內,兇手從來不會離開自己的犯罪區(qū),所有的受害人,要么就是圣吉爾斯的原住民,要么就是去那里尋歡作樂的。”說到這里,他臉上浮現(xiàn)了一個厭惡的神情。</br> 這就是他討厭跟貴族打交道的一個原因,總是有些人因為自己本身的那些惡心的愛好而將折磨加諸于他人之身。</br> 就像是當年死在圣吉爾斯的一個受害人,一個生活糜爛的小貴族,死后蘇格蘭場在調查中發(fā)現(xiàn)他是去圣吉爾斯教區(qū)挑選自己的奴隸的那些還沒有成年的男童跟女童。</br> “但是現(xiàn)在的這個兇手的受害人是從圣喬治區(qū)向外輻射,很顯然兩個人的犯罪區(qū)域不重合。”歇洛克皺了皺眉頭,“而且內臟的擺放順序不同。”</br> “如果說一個殺人兇手會離開自己的居住地換地方重新開始犯罪行為的話,那么他的殺人方式一定不會有巨大的改變。換句話來說,就算是有改變,也應該是進步一類的改變。可是祭祀惡魔在之前的七宗命案當中所有的內臟擺放方式跟順序都是一模一樣的,完全沒有任何變化。”他的眉頭始終緊皺,沒有松開。</br> “如果一個兇手在某件事情上面有特別的執(zhí)著,那么就說明這件事情對兇手來說是不同尋常的,甚至可以說是非常重要的。不考慮這個祭祀惡魔的具體犯罪目的,但是從行為上來看,內臟的擺放順序跟方式對他來說明顯非常重要,可能牽涉到了一些神秘學的理論。”米亞接口說。</br> “而事情一旦涉及到了神秘學,性質就不一樣了,除非是遭到了一些神降或者是特別的啟示之類的事情,否則一般情況下,祭祀惡魔不會改變自己的犯罪方式。”她把推斷補充完畢。</br> 凡事只要跟神秘學扯上了關系,就會變得與眾不同,總是會出現(xiàn)一些引人注目的地方。</br> 她看了偵探先生搜集的關于祭祀惡魔的資料,鑒于時代的關系,沒有照片,只有一些文字性的記錄跟描述。可是即使是簡單的文字描述中也不難看出圣吉爾斯郊區(qū)血案中兇手展現(xiàn)出來的一些特性。</br> 比如說對方肯定有強迫癥,而且還不輕。</br> 因為記錄中非常明確的記載了兇手擺放受害人內臟之間是有著一模一樣的距離的,不但如此,甚至就連擺放的方向都是一致的,這已經(jīng)不僅僅是神秘學可以解釋的東西了。唯一可以解釋的理由就是這是兇手本身的習慣所致。這種對于物體擺放位置有著絕對要求的做法即使是在犯案過程當中也無法消除,被帶進了案發(fā)現(xiàn)場。</br> 而且不只是兇手有強迫癥,就連記錄這個案件卷宗的那位蘇格蘭場的警探也很大概率有強迫癥。這年頭可沒有什么犯罪心理學之類的東西,幾乎沒有人會去注意兇手把內臟間隔了多少英寸擺放,心臟的心房和心室又是朝著什么方向。卷宗記錄幾乎是將案發(fā)現(xiàn)場強行的用文字給描繪出來了既視感。</br> 加上那每行都有著同樣數(shù)字單詞的記錄方式跟近乎是印刷出來的行間距,不是強迫癥就怪了。</br> 如果不是對方是一個瘸腿的警探,住處不在圣吉爾斯教區(qū),案發(fā)時候又有不在場證明還是個癲癇患者的話,米亞都快要把懷疑的目光給注視到他的身上了。</br> 論同一宗案件中兇手與探員都有強迫癥的概率有多高,她覺得自己可以就這個題目寫出一個小論文。</br> 不過顯然那位警探不具備作案條件,他本身的病情就是不可控因素,光是這一點就足夠把他給排除兇手之外了。</br> “跟祭祀惡魔不同,現(xiàn)在的這個兇手在犯案手法上面要粗糙的多。”米亞說完了之后歇洛克繼續(xù)接力。</br> “根據(jù)記錄,祭祀惡魔在切割人的內臟的時候手法非常利落,幾乎沒有任何的錯漏的情況出現(xiàn),所有的內臟都被切割的很完整。這種手法除了醫(yī)生之外就是屠夫最有可能。可是現(xiàn)在發(fā)生的案件不一樣,被切割下來的內臟上面明顯有不熟練的錯切傷痕,這跟祭祀惡魔的手法不同。就算是幾年沒有犯案,這個人也不會退化到這種程度。”他得出了結論,“所以這不可能是祭祀惡魔重新犯案,倒像是有人打著他的名頭來掩飾自己的真實身份。”</br> “犯罪對象也不同。”米亞聽完了歇洛克的話之后補充了一句,“七是個很有魔力的數(shù)字,歷史上很多事情都跟七有關,包括一些煉金術跟所謂的魔法之類的書籍,圣吉爾斯教區(qū)血案中的那些受害人每個人身上都有一些隱藏著的骯臟小秘密,一旦曝光出來,就很容易受到人的唾棄。”</br> “喜歡折磨兒童的貴族,曾經(jīng)弓雖女干了繼女的繼父,偷竊了別人救命錢的小偷........”這種選擇受害人的方式有沒有讓你們感到一絲熟悉?”米亞一個接一個的說出了那些在事后調查中曝光的事情。</br> “他們都犯下了罪惡?”一直旁聽的入神的華生脫口而出。</br> “沒錯,他們都犯下了罪過,不管是不是法律能夠制裁的,他們確實犯了罪。祭祀惡魔可能認為自己是一個義警,是為了清除罪惡而犯下了這些血案。而那些內臟的擺放方式跟順序,也許是他在一些書籍上面看到的儀式。”米亞停頓了一下,“可能是用來清除罪孽的,也可能是別的,但兇手顯然認為自己才是那個正確的,自己的行為是在清除人間惡魔。”</br> 就是不知道后來為什么這個人停手了,按照常理來說,這種殺人方式會引起兇手更大嗜殺欲.望,更加的瘋狂才對。直到兇手被抓到或者是死亡,這種行為才會停止。</br> 那么這個祭祀惡魔是死了還是出了什么意外讓他沒有繼續(xù)自己的殺戮行為?現(xiàn)在這個模仿者又是來自于何方?</br> 作者有話要說:</br> 圣吉爾斯教區(qū)跟圣喬治教區(qū)都是當時比較有名的貧民窟,跟白教堂一個等級的</br> 專欄求個包養(yǎng),新文早知道作者專欄戳戳戳oo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