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5 章 第 1115 章
“哈?”米亞愣了愣,怎么又是神話學院?這破地方的存在感這么高的嗎?</br> “是水巖文化集團的尹智厚。”樸智秀微微皺了皺眉,“他說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說,我留下了他的聯(lián)系方式,如果你同意跟提見面的話,就聯(lián)系他吧。”</br> 別說米亞了,拜兩個哥哥的科普,她自己其實也很煩神話學院的某些學生——為所欲為,搞得跟自己家的后花園一樣,光是想一想就讓人倒胃口的事情!</br> “不過我建議你還是跟他聯(lián)系一下,早點兒打發(fā)掉,這樣的人執(zhí)拗起來沒有得到滿意的結果很難說會做出來什么奇怪的事情,到時候麻煩的還是你自己。”樸智秀想了想,還是勸說了一下米亞。</br> 在韓國,有錢有權還有閑,那之后的事情就是考驗人品了。尹智厚這樣的人,想要給米亞找點兒麻煩的話,那就真的是很煩。為了避免以后被黏上,還是早點兒解決這個麻煩比較好。</br> 至少現(xiàn)在他還沒有瘋到跑去學校的教務處,利用自己家的權勢來獲取她的進一步資料,就說明事情還在可以控制的范圍之內(nèi),早點兒解決早點兒省心。</br> “真煩。”米亞對此的回答言簡意賅,順手把篩好的低筋面粉跟泡打粉丟進了已經(jīng)加入了雞蛋、牛奶、黃油跟藍莓的玻璃碗里面。</br> “他們這些人平時就不學習嗎?閑著沒事天天跑到別人的學校里面?”把攪拌好的面糊放到一邊,米亞用硅膠刷給平底鍋刷油,開始烙兩個人今天的午餐藍莓松餅。</br> 前段時間蘇易正跟宋宇彬才找上了門,現(xiàn)在這個尹智厚也跑過來了,接下來是不是就是那個所謂的神話學院四人組里的最后一個人具俊表了?</br> “哎呦,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些人以后都是要去國外讀書的,又不會參加國內(nèi)的高考,有什么可學習的?”樸智秀齜牙咧嘴的說。</br> 這些大財團的繼承人們,基本上都是要去美國的大學鍍金一圈兒的,學習對他們來說真的不重要,誰家還花不起那幾個私教錢了?</br> 米亞翻了個白眼兒,果然,就知道又是這樣!</br> 所以她才直接裝作不認識這幾個家伙避免給自己找麻煩啊!誰知道蘇易正跟宋宇彬退卻了,這個尹智厚又冒了出來。這叫什么,連環(huán)追尾嗎?</br> “你還要做什么?這個不夠吃嗎?”樸智秀湊到米亞身邊,看著她把藍莓松餅給鏟出來,把一罐白色的液體倒進奶鍋里面好奇的問。</br> 她覺得自己可以寫一本《我的同桌是怎樣生活的》的記錄。</br> 平時在學校里面的時候也沒見她可愛的同桌在生活上面有什么高標準的要求。穿著校服,裹著平價的外套,穿著普通不能再普通、運動商店里面售賣的爛大街品牌的鞋子,書包也是打折店里面常年都在折扣期的牌子,唯一讓她跟普通同學區(qū)分開來的就只有天生的美貌。</br> 最多,在食物上面講究一些,有點兒挑食而已。</br> 但是誰知道她在自己家里面生活的這么細致?</br> 咖啡喝手磨的,豆子味道一聞就知道不是什么便宜貨,做個午餐直接倒下去了一小盒的藍莓,現(xiàn)在這碗平平無奇的白色液體又是什么?</br> “蓮蓉奶羹,配著藍莓松餅吃的。”米亞把用泡好的江米跟蓮子還有牛奶磨成的蓮蓉放到鍋里面慢慢攪動,很快就開鍋倒出。</br> 吃的太甜膩了嘴巴會不舒服,配上這個奶羹剛剛好。</br> “去外面摘顆檸檬過來。”她一邊把蓮蓉奶羹給倒進瓷碗里,一邊支使著樸智秀。</br> “哦。”班長大人乖乖的去外面摘了一顆檸檬回來,放到了米亞手邊,心里面暗自咋舌她可愛的同桌可真是有情調(diào),竟然在忙碌的學生生涯中還分出來時間把自己家的院子給搞成了植物基地,莫非她的時間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而是四十八小時?</br> “洗洗切開,搗一下放到罐子里加水。”米亞正在把牛肉放到壓力鍋里面煮,繼續(xù)指導樸智秀搞定檸檬水。</br> 晚上她想要吃芡實山藥粥配拌牛肉絲,又怎么少得了壓的盡透的牛肉呢?</br> “啊,真想要把你娶回家呀。”樸智秀吞掉了一口藍莓松餅,又喝了一口蓮蓉奶羹,滿足的嘆了口氣。</br> 要是她是男孩子就好了,可以猛烈的追求米亞,這樣她就能天天都有好吃的東西吃了呢~</br> “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米亞眼角抽搐,剛認識的時候這家伙還是挺正常的,為什么現(xiàn)在就這么不正經(jīng)了?</br> “你不明白。”樸智秀眼睛里面全是悵然,“只有我這種有兩個把妹妹當成女兒養(yǎng)的哥哥的人才懂這其中的苦。”</br> 因為家庭的關系,兩個親哥其實都不怎么正常。而不怎么正常的親哥還總是想著避免她這個小妹妹也變得不正常,所以基本上是天天都對她噓寒問暖,各種生活細節(jié)一個都不肯錯過,也就導致了她被親哥那糟心的廚藝荼毒了好多年。</br> “能想象還有比韓國菜還要難吃的菜嗎?”樸智秀問了米亞一句,沒有等她回答,就痛心疾首的自問自答,“是樸智勛跟樸智宇做的韓國菜!”</br> 本來就夠貧乏難吃的了,兩個沒有點過廚藝技能點的哥哥做出來的就更難吃!她為什么沒有大部分高中女生們減肥的困擾?不就是因為菜太難吃根本就吃不下去多少嗎?</br> 米亞:“.......”</br> 她之前去找樸智秀的時候有幸吃過一次樸智勛做過的食物,真的是比黑暗料理還要可怕的味道,即使是耐受性極強的她也對這種味道完全甘拜下風,以至于她完全哪搞不明白為什么簡簡單單的幾樣植物竟然會被制作出來這么神奇的味道?樸智勛的手是被點了廚藝的反向技能嗎?</br> 能夠在這種神奇的手藝中活下來的樸智秀也是不容易,因為這樣才會性格格外的堅韌吧?</br> 客串了一把腦補怪的米亞同情了一下別人,接下來就輪到同情自己了,因為她決定聽從樸智秀的意見,去把那個尹智厚給解決掉。</br> 總是被人惦記著的感覺可不好,早點兒搞定尹智厚早點兒安心。</br> 所以第二天周末的時候她就按照樸智秀留下的尹智厚的聯(lián)系方式打通了他的電話,跟對方約好了時間。</br> “抱歉,我來晚了。”尹智厚走進咖啡廳,見到已經(jīng)坐在了里面的米亞愣了一下,一臉歉意的說。</br> “沒有,是我早到了,請坐。”米亞放下手里的筆,連同桌子上的筆記本一起收進包里面沖著尹智厚示意。</br> “一杯卡布奇諾。”尹智厚坐到了米亞對面,抬頭對侍應生說。</br> 人生頭一次變成了被等候的人,這種感覺......真是蠻稀奇的。</br> “我聽智秀說你找我有事,現(xiàn)在能說是什么事情了嗎?”米亞一手放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放在翹起的兩條大長腿上,靠著椅背,微微抬了抬下頜對尹智厚說。</br> 這讓尹智厚有點兒不習慣。</br>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態(tài)度這么咄咄逼人的女孩子,就算是具俊表的姐姐具俊熙那個強悍的女性都沒有對面的這個女孩子身上的那股銳氣,她真的是他之前才濟州島見過的那個成春香嗎?</br> 尹智厚當然不是個笨蛋,相反,因為童年時代的一些經(jīng)歷,他比同齡人要敏感早熟的多。</br> 蘇易正跟宋宇彬以為他們一直在暗地里面尋找成春香的事情沒有人知道,可實際上他了解的一清二楚,只是不愿意去拆穿他們而已。</br> 反正那個女孩子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們根本就找不到她,他也就懶得去管他們在暗地里的小動作。但是沒想到的是,消失了一個成春香,又出現(xiàn)了一個姜米亞!</br> 無意中聽到蘇易正跟宋宇彬對話的尹智厚得知就在自己家門口又出現(xiàn)了一個跟閔瑞賢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子的時候簡直都驚呆了,出現(xiàn)一個就已經(jīng)很令人驚奇了,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第二個,這真的不是什么科幻電影嗎?</br> 他敏銳的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兒,開始懷疑這個姜米亞是不是就是之前從南源離開了的成春香?要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接二連三的出現(xiàn)跟閔瑞賢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還是生日都沒有差太多天的?</br> 可是現(xiàn)在他見到了真人之后反而不這么認為了。</br> 原因很簡單,只要真的跟這兩個人面對面的接觸過就會發(fā)現(xiàn),這完全是兩個人!即使是長得再像,可是氣質(zhì)上面的南轅北轍還是能讓人輕易的分辨出兩個人的不同。</br> 而且......尹智厚看了一眼米亞的臉,又一次的否定了她就是成春香的可能性。</br> 雖然沒有打算跟閔瑞賢之外的人發(fā)生些什么,但是對方長著一張跟閔瑞賢一樣的臉還是讓他很在意,觀察的也格外的仔細,一點點小小的細節(jié)都沒有放過。跟閔瑞賢一樣,成春香的右臉有一顆漂亮的小痣,而眼前的這個姜米亞的臉上就沒有相同的痣。加上其他的因素,他徹底的判斷出來了眼前的姜米亞跟成春香絕對不是一個人!</br> “我很抱歉之前我跟我的朋友給你造成了困擾。”想通了的尹智厚很果斷地道了歉,“姜米亞小姐,有沒有興趣聽一聽這件事的起因?”</br>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把這件事跟米亞說清楚,不然的話,他也不知道以后要是蘇易正跟宋宇彬還有具俊表又找到她面前說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怎么辦。</br> 感情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他不希望自己跟閔瑞賢之間本來已經(jīng)很艱難的感情中再被塞進什么意外的因素。</br> “沒興趣。”米亞看著尹智厚,之前還覺得這個人算是明智,知道自己的朋友們不靠譜,結果下一秒鐘他就不明智了,誰有興趣聽你講故事啊?跟她有什么關系嗎?</br> “如果你是來替你的朋友道歉的,那我知道了。”米亞果斷的拒絕了聽憂郁少年講述自己的悲傷往事,就要站起來離開。</br> 別問為什么是憂郁少年的悲傷往事,要是連這點事情都推斷不出來的話,她干脆去死一死比較好,智商都被狗吃了嗎?</br> 尹智厚愣住了,這跟他預想的好像不太一樣?</br> “等等!”他果斷的抓住了米亞的手站了起來,“我還有事跟你說!”</br> “有事說事,不要動手動腳。”米亞皺了皺眉,甩開了尹智厚的手,怎么這些人都喜歡拉別人的手?</br> “.....抱歉。”尹智厚又一次的道歉。</br> 他感覺有點兒微妙,今天他說抱歉的次數(shù)簡直比過去一年時間他說的還要多。或者說,他今天一天說的話都比過去一年時間多的多,這實在是一件讓他之前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br> “說正事。”米亞耐著性子提醒了他一句。</br> 她是真的煩跟這種猶猶豫豫半天講不明白一件事情的人,特別是這個人的朋友之前還一直對她糾纏不休,就更煩人了。要不是這家伙還算是有禮貌的話,米亞真都會直接掉頭就走!</br> 尹智厚:“......”</br> 人生第一次遇到對他態(tài)度這么不好的女孩子,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br> 但他還是決定把這件事跟米亞說清楚,“閔瑞賢是閔氏律師行的繼承人,也是我們的學姐,年幼的時候她曾經(jīng)幫過我走出自閉,我們都很尊重她。所以看到了你跟她長得一模一樣才會這么好奇,想要弄清楚你跟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關系,我們并沒有惡意。”</br>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決定把另外一件事也告訴米亞,“之前我們還見過了一個叫做成春香的女孩子,跟閔瑞賢還有你長得很像。”</br> 尹智厚從自己的背包里面掏出來了一本你雜志,放到了桌子上推到米亞面前,“看了這個你就知道我們并沒有撒謊。”</br> 在這女孩兒面前他有種不自覺的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的沖動,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br> 米亞:“......”</br> 她現(xiàn)在的心情真是難以形容,所以這幾個人就是為了這點破事兒一直圍堵她?還從成春香一直圍堵到姜米亞?</br> 看著雜志上的那張十分熟悉的臉,她真的很想要嘆氣,還以為什么是牽扯到了滅門慘案或者是豪門恩怨呢,結果就只是個跑去了國外當模特的律師行繼承人?</br> “行了,我知道了。”她看著尹智厚,語氣平淡,“還有什么事情嗎?”</br> 趕緊說完她好趕緊走,光是看著這家伙的眼神就知道他跟閔瑞賢之間肯定是有著什么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就是不知道是雙向奔赴還是單相思了。但這種事情又跟她沒有什么關系,為什么她要坐在這里聽人倒垃圾啊?</br> “.....沒有了。”尹智厚呆了呆,回答說。</br> 就挺出人意料之外的,這女孩兒這么討厭他嗎?</br> “那我走了。”米亞想了想還是提醒了一下對方,“記得讓你的朋友們以后別來找我了,我脾氣不太好,要是有人受傷了,大家面子上也不好看。”</br> 說完沖著尹智厚點了點頭,抽出一張紙鈔壓在自己的杯子底下,拎起包離開了這里,只留下了尹智厚一個人在桌子前面發(fā)呆。</br> 既然事情都說清楚了,那當然也就沒有什么必要繼續(xù)留下來,早點兒離開她還能去超市購物呢!</br> 然而事情并不是她所想的那么簡單,在米亞離開之后,蘇易正跟宋宇彬就走進了咖啡廳。</br> “智厚?”蘇易正在發(fā)呆的尹智厚面前晃了晃手指,試圖把他的思緒給拽回來,然而只得到了一個呆呆的“啊?”</br> “啊什么啊?你跟那個姜米亞談的怎么樣了?”宋宇彬有點兒著急的開口問。</br> 拜托,他跟蘇易正又不是傻瓜,會不知道尹智厚聽到了他們兩個人的談話嗎?不但不是傻瓜,他們在發(fā)現(xiàn)尹智厚聽到了兩個的話之后,還特地又多說了一點兒,把之前探聽到的消息給倒了個底朝天,一點都沒有落下!</br> 目的就是為了看看因為閔瑞賢跟別的男人訂婚之后傷心失望的尹智厚會是什么樣的反應。結果可倒好,他倒是把人約出來了,但是進門還沒有十分鐘,人家就直接走了,你這是約了個寂寞嗎?</br> “我把事情的經(jīng)過都跟她講清楚了。”總算是恢復了正常的尹智厚依然維持著自己一貫的表情說,“而且她也不是成春香。”</br>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神有點兒發(fā)飄,姜米亞說她脾氣不好是真的嗎?尹智厚回憶著米亞那纖細的手臂跟無論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能打的身體,有點兒發(fā)愣,她真的能夠打傷蘇易正他們嗎?</br> 蘇易正:“......”</br> 宋宇彬:“......”</br> 兩個人看著又開始發(fā)呆的尹智厚十分無語,互相對視了一眼,宋宇彬開口,“是是是,她不是成春香,所以你到底跟她說了什么啊?”</br> 尹智厚這家伙,為什么說話總是找不到重點?</br> 你跟她到底說清楚什么了?是閔瑞賢的身份還是你跟閔瑞賢之間的那點兒曖昧?</br> 蘇易正敲了敲腦袋,從他的角度來看的話,那女孩兒明明就比閔瑞賢有魅力多了,要是尹智厚不行動的話,他就放手去追了!</br> 這種超級有氣場的女孩子在韓國可是很稀有的品種呢~</br> “她跟我說要是你們再去找她的話,不敢保證你們會不會受傷。”尹智厚轉述了一下米亞的話的大致意思。</br> 雖然他對她是不是真的有能力讓宋宇彬這種黑...幫太子受傷感到懷疑,但這并不妨礙他轉述她的態(tài)度。</br> 在這一點上面,他倒是挺能理解米亞的,之前他有幾次被人打攪睡覺就心情很不好,換成米亞這種女孩子被陌生男人找上門,心情一定更加糟糕!</br> “不保證我們會不會受傷?”蘇易正姑娘宋宇彬聽到尹智厚這句話的時候都震驚了,不是吧?難道這女孩兒還想要用暴力來解決問題嗎?</br> “這不是很理所當然的嗎?”米亞回答,“難道還要我輕聲細語的勸說他們離開?”</br> 她一腳把想要站起來的小混混給重新踹倒,一臉不滿的對潘海元說,“你惹事就惹事,能不能不要惹到學校里面來?知道這會給大家造成多少麻煩嗎?”</br> 滿臉血的潘海元:“......”</br> 眼看著米亞只是拎著包,連手都沒有動過就把幾個小混混給踹翻,他整個人都是懵掉的。</br> 認真的嗎?他被這幾個小混混給堵在巷子里面圍攻,本來是想要讓從這里經(jīng)過的米亞報警的,誰知道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br> 看著那幾個看起來痛苦的要命的小混混,潘海元忍不住懷疑,她真的是個女人而不是什么披著女人皮的怪獸嗎?</br> “還有,自己惹的事情不能解決就別指責別人,是你自己太沒用才會導致了現(xiàn)在的情況!”米亞看著不說話的潘海元,心情十分不爽。</br> 她對潘海元的混混生活沒有意見,只要不招惹到她,怎么都好。但是現(xiàn)在的問題在于這幾個小混混都能在學校門口的巷子里面堵人了,說好的不會在學校附近打架的呢?還什么維護學校的安全,你這是打破學校的安全環(huán)境吧?</br> 這對于只想要過平靜生活的米亞來說簡直就是有毒!</br> 想起來之前還有聽說學校的學生遭到了外校學生的勒索她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個潘海元,真是好事沒有,壞事一堆,感情當個校霸就是為了滿足自己拉風的場面是吧?你不知道校霸之所以叫做校霸,還因為他能夠罩著學校的學生不被外校的學生找麻煩嗎?</br> 結果現(xiàn)在搞得別的學校的小混混們都跑過來瞎折騰了,你真的確定你是校霸而不是笑罷?</br> 要不是這所學校距離自己家的距離足夠近,附近另外兩所學校一個是糟心的神話學院,一個是同樣有著校霸存在的圣東學院,米亞都想要轉學了,這樣能夠避免大部分的麻煩!</br> 潘海元被米亞的話給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近他都忙著談戀愛,放松了對下面的小弟的掌控,誰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br> “行了,你別說話了,我怕聽你說話我會被氣死。”米亞看著滿臉血的潘海元,完全不想要跟他有任何交流。</br> 都被人打成這個鬼樣子,居然還有心思說她下手太狠,這思維方式也是奇葩。</br> “警察找上門來別找我,自己解決吧。”警告了一下潘海元,米亞沒好氣的拎著書包走了。</br> 這一天天的,怎么總是遇上各種奇葩?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