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后來者居上
“哦。”柴穎這才睜開了雙眼,似乎是回過了神,“什么時辰了?”</br> “還什么時辰了?東方天際都泛白了。”林夕麒說道。</br> “那是該走了。”柴穎嘻嘻一笑道,“都是你,折騰的人家。啊喲~~”</br> “怎么了?”林夕麒急忙問道。</br> “還不是你?”柴穎沒好氣地錘了林夕麒的胸口一下道。</br> 兩人倒是沒有再親熱了,很快便穿好了衣服。</br> “王后娘娘,是不是該走了?”林夕麒盯著柴穎笑道。</br> “我才不稀罕這個什么王后娘娘呢。”柴穎說道。</br> 說完,她從外屋拿來了一只燃燒著的蠟燭。</br> “你想做什么?”看到柴穎走到了床旁,林夕麒不由問道。</br> “我可不想還有人睡在這張床上。”柴穎說道。</br> 林夕麒和柴穎都看得出來,這里的一切都是新布置的。</br> 不管是床還是被子,全都是新的。</br> 這本來是侯塞特自己準備的,沒想到倒是便宜了林夕麒。</br> “也是。”林夕麒笑了笑道。</br> “這里起火,也有利于我們離開嘛。”柴穎又說道。</br> “夫人,你想的真是周到。”林夕麒說道。</br> “誰是你夫人。”柴穎瞪了林夕麒一眼道。</br> “難道還不是?”林夕麒說道,“昨晚咱們~~”</br> “你還說?”柴穎用小腳狠狠地踩了林夕麒的腳一下。</br> 林夕麒倒是沒有躲避,很配合地喊痛。</br> “我要你正兒八經(jīng)的將我娶進門。”柴穎盯著林夕麒說道。</br> “這個?現(xiàn)在恐怕不行。”林夕麒想了想,說道。</br> “又不是說現(xiàn)在,我難道還不知道現(xiàn)在不合適嗎?”柴穎說道。</br> “放心,我一定用八抬大轎將你抬回去。”林夕麒說道。</br> “那我等著。”柴穎臉上嫣然一笑道。</br> 她心中還是有些小得意。</br> 本以為林夕麒早就和那些女人好過了,沒想到自己才是第一個。</br> 這么算起來,自己才是大婦,后來者居上。</br> 也難怪她會那么想了,一個男子身旁有那么多的絕色美人,誰能忍得住?</br> “沒想到還是一個君子。”柴穎心中暗暗想道。</br> 柴穎將手中的蠟燭直接扔在了床上。</br> 被子一下就被點燃了。</br> 林夕麒也在其他地方點火,很快這個屋子便燃燒了起來。</br> “起火了。”</br> “陛下?”</br> 外面的守衛(wèi)很快便察覺到了。</br> 可林夕麒和柴穎兩人是刻意縱火,一下子就讓這里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br> “走吧。”林夕麒和柴穎兩人回頭看了一眼亂哄哄的波斯王宮一眼,說道。</br> 現(xiàn)在王宮中的人都在救火。</br> 林夕麒很清楚,外面的那些守衛(wèi)恐怕都在找侯塞特吧。</br> 不過,等到他們找到的,大概是一具焦尸了。</br> “我會記得這里的。”柴穎低喃了一聲道。</br> 林夕麒聽到這話,伸手握住了柴穎柔滑的小手道:“當然,一輩子都記得。”</br> 柴穎甜甜一笑,道:“咱們走吧。”</br> 林夕麒并未離開波斯王城。</br> 在柴穎的一處住處住下了。</br> 柴穎怎么說都是一教之主,哪怕是總舵現(xiàn)在沒了,像波斯王城這樣的地方,當然還是有不少的住處,明著和暗中的住處都有。</br> “你療傷吧,我給你護法。”密室中,林夕麒對柴穎說道。</br> 柴穎點了點頭,很放心的盤腿坐下了。</br> “這玄陰寒晶寒意太厲害,你現(xiàn)在最好是循序漸進,每隔一段時間,休息一下。”林夕麒說道。</br> “你可得記得喊我,否則我會忘記的。”柴穎說道。</br> “好,我一直在這里。”林夕麒笑道。</br> 當小玉盒打開之后,一股凌厲的寒意立即顯現(xiàn)。</br> 還好這里是柴穎自己的住處,再加上這間密室在地下,這股寒意對外面的影響倒是不大。</br> “好驚人的功力。”林夕麒感受著柴穎的氣息,心中很是感慨。</br> 柴穎的實力增長太多了,除了功法的緣故,主要還是‘紅蓮丹’讓她實力驟然增加。</br> 否則就算得到了天下奇功,這功力的積累,也是需要一定時間的。</br> 當柴穎運功調(diào)息的時候,林夕麒能夠察覺到從‘玄陰寒晶’中透露出來的寒意,開始被柴穎有意識的吞吸進了體內(nèi)。</br> “這么燙。”林夕麒心中一動道。</br> 他發(fā)現(xiàn)柴穎身上變得滾燙,這是在‘紅蓮真氣’運行后產(chǎn)生的。</br> 而當‘玄陰寒晶’的寒意進入她的體內(nèi)后,柴穎的這股熱意才慢慢消褪了。</br> 就這樣堅持了一個時辰后,一直盯著柴穎的林夕麒將小玉盒合上了。</br> 沒有了‘玄陰寒晶’的寒意,柴穎很快便從運功中清醒了過來。</br> “好冷啊。”柴穎情不自禁哆嗦了一下道。</br> 她的嘴唇有些發(fā)紫,顯然是剛才的寒意讓她有些無法承受了。</br> ‘玄陰寒晶’的寒意雖然很驚人,但對林夕麒來說,并沒有多大的影響。</br> 他甚至喜歡這種感覺,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冥冰真氣’在這股寒意之下,精進了不少。</br> 就像柴穎說的,‘玄陰寒晶’對自己果然是有天大的好處。</br> “你身上的熾熱之意,是功法帶來的?”林夕麒問道。</br> 柴穎搖了搖頭道:“和《紅蓮經(jīng)》的關(guān)系不大,雖然《紅蓮經(jīng)》大部分都是男子修練,但也沒有說女子就不能練。”</br> 林夕麒點了點頭,‘紅蓮教’歷史上的教主,基本上都是男子。</br> 像柴穎這樣一個女子登上教主之位,大概還是頭一個吧。</br> “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其實和‘紅蓮丹’有關(guān)。”柴穎嘆了一聲道,“我爺爺雖然煉制了‘紅蓮丹’,但這丹藥的藥性是根據(jù)男子來的,我服用了,雖然沒有影響我的功力提升,但男子屬陽,這陽火和女子是格格不入的,所以才導致我受了暗傷。‘玄陰寒晶’的寒意能夠幫我中和這股陽火,到時候我就能夠完全恢復了。”</br> “原來如此。”林夕麒點了點頭。</br> 他剛才還真的有些擔心,會不會是《紅蓮經(jīng)》功法的問題,如果是功法的問題,那對柴穎來說,恐怕是難以根除了。</br> 還好是‘紅蓮丹’的一些后遺癥,問題倒是不大了。</br> 按照柴穎的這個法子,相信還是可以完全化解的,自己倒是不用太擔心了。</br> (本章完)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