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藏寶之地
從趙炎武的府中出來之后,林夕麒暗暗松了一口氣。</br> 這一關算是過了,雖然他過來的時候,就知道趙炎武現(xiàn)在只能答應自己,但真正將這件事辦妥,也是沒有那么容易。</br> 尤其是剛才,若是趙炎武真的想要泄憤殺了自己,再和紅蓮教談合作的事,紅蓮教上層大概也不會因為自己的死和趙炎武鬧翻。</br> 對他們來說,自己的生死根本不算什么,應該說是白森死了也就死了,能夠讓趙炎武泄憤再和紅蓮教合作,自己算是為教獻身了。</br> 為了紅蓮教,不要說是白森這樣的副舵主了,若是需要,像涼州分舵舵主也可以舍棄。</br> 還好趙炎武最后放棄了,否則就算自己不惜暴露身份全力出手,恐怕也有危險。</br> 趙炎武府中絕對有無數(shù)的高手,尤其是一些老不死,誰知道他們到了何種境界。</br> 林夕麒現(xiàn)在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比較自信,可這個江湖容不得大意,誰也不能保證自己就是天下無敵。</br> 可這樣的險自己還是要冒的,現(xiàn)在自己還需要紅蓮教和趙炎武暫時合作,以此穩(wěn)住紅蓮教,讓紅蓮教的涼州分舵在接下來可以全力對付七星宗。</br> 這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br> 至于剛才那筆錢還是給了趙炎武,這也是為了將這個戲演的更加逼真。</br> 自己和七星宗賣推薦名額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趙炎武的其他手下肯定能夠知道。</br> 自己要是不將一筆錢給趙炎武,這些下面的人恐怕會認為是自己獨吞了這筆好處,他們肯定會有很大的意見,到時候鬧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就不大合適了。</br> 魏距被殺,被紅蓮教取代一事,可不是誰都能知道。</br> 所以這么做,也就讓其他人可以閉嘴了,免得增加自己身份暴露的風險。</br> 再說這筆錢也是算在涼州分舵身上,畢竟在涼州分舵那邊,自己是白森。</br> 給了也就給了,林夕麒不會心疼。</br> 林夕麒坐在轎子上離開了趙炎武的府邸,在回去的路上時,他耳朵一動,忽然聽到了外面的議論。</br> “聽說了嗎?據(jù)說前朝寶藏要出世了?”</br> “真的假的?”</br> “真的,城中都在傳呢,說是這寶藏就在京城范圍內(nèi)。”</br> “我以前就這么想過,前朝的京城也是在這里,那些寶藏肯定不好搬運到其他地方,多半是就地埋藏。”</br> “胡說八道,這不可能,當年可是將京城翻了個底朝天,最后還不是什么都沒有找到。”</br> ……</br> 由于轎子很快就過去了,林夕麒也就只聽到了這些議論。</br> “難道說那些地圖碎片被拼出來了?他們發(fā)現(xiàn)了這個藏寶之地的位置?”林夕麒心中一驚。</br> 當時爭奪前朝寶藏地圖的時候,這地圖被撕碎了了,被好幾個不同的勢力得到。</br> 這件事后來就沒有什么動靜了。</br> 在林夕麒看來,這些人各自得到了一部分地圖,應該還無法準確找出藏寶之地吧。</br> 現(xiàn)在外面竟然有人在傳藏寶之地就在京城范圍內(nèi),這不得不讓他驚訝了。</br> 因為林夕麒手中有完整的地圖,也知道藏寶之地的位置。</br> 當朝的皇陵當然算是在京城范圍內(nèi)啊。</br> “或許是有人的碎片大了一些,從中發(fā)現(xiàn)這個地點在京城附近?”林夕麒心中暗暗想道。</br> 他覺得這件事還有很大的可能的。</br> 若是這些得到碎片的人想要將這些碎片拼湊出來,肯定要想辦法通知其他人。</br> 問題是他們都不大可能相信對方,真的要一起拼湊碎片,風險很大。</br> 尤其是后元那邊,他們敢不敢過來。</br> 殺人奪寶,黑吃黑的事在江湖中屢見不鮮。</br> 所以不大可能是這些得到碎片的人暗中拼湊得出的一些結(jié)果,否則自己不可能一點消息都聽不到。</br> 林夕麒很快便回到了家中,然后就將自己關在了書房中。</br> 他只準自己從涼州帶來的這個丫環(huán)伺候,其他的就算是那幾個小妾也被擋在了門外。</br> 反正自己在這里不會待很久,就這么對付過去就行了。</br> “唉,在京城,我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聾子,瞎子啊。”林夕麒心中暗暗嘆息道。</br> 倒不是說京城里沒有‘天網(wǎng)’的眼線。</br> 實在是他現(xiàn)在的身份很是敏感,五皇子盯著,紅蓮教這邊也是盯著。</br> 這就得導致林夕麒不敢去找‘天網(wǎng)’的人讓他們提供自己一些最近的消息,以免自己暴露身份。</br> 若是自己沒有這些身份,只是一個人過來,那就沒有必要如此謹慎了。</br> 五皇子那邊肯定不會給自己提供什么消息。</br> 至于紅蓮教,林夕麒相信在自己周圍肯定還是有紅蓮教弟子的。</br> 不過這些人大概都是隱藏了身份,也不大敢和自己聯(lián)系。</br> 畢竟是京城,自己的身份又被趙炎武知道了,紅蓮教的人一般情況也不大會和自己聯(lián)系。</br> 一旦聯(lián)系,那就意味著暴露,至少趙炎武會知道他們的身份。</br> 這對紅蓮教來說,很不劃算。</br> 畢竟這些潛藏在京城的弟子都是付出巨大的代價才成功的,很不容易,個個都很是重要,暴露一個損失就極其慘重了。</br> 不到萬不得已,這些弟子大概不會來聯(lián)系自己。</br> “對了,去找七星宗的人。”林夕麒想道。</br> 說完他便急匆匆出門了。</br> 自己去找七星宗的人理所應當,沒人會懷疑什么。</br> 七星宗身為一州掌權(quán)門派,消息來源肯定不少。</br> 有關藏寶地點一事,竟然能夠在大街上傳播,這件事恐怕有些不簡單,七星宗肯定應該知道更多一些事。</br> 林夕麒很快便到了城中一處客棧中,七星宗的人以及涼州推薦過來參加龍虎榜爭奪的人員包括自己的師兄們也都在這里。</br> 至于這些人的一些親朋好友,有住在這里的,也有住其他地方。</br> 畢竟這么多人,不大可能住在一家客棧,也住不下。</br> “魏大人,大后天才是龍虎榜爭奪,不知道你今天找我們有什么事?”萬野對林夕麒上門找他有些意外。</br> 孟倜對林夕麒的到來也很是意外,在他看來,對方現(xiàn)在多半是在家中不會出來了。</br> 這個時候魏距應該在他哪個小妾的肚皮上才對,怎么來自己這邊了。</br> (本章完)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