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第二副舵主
“大人您在這里已經好幾天了,現(xiàn)在高臨離開,紅蓮教那邊肯定會有消息傳來,多半是那位舵主的一些命令吧。”杜伏沖說道。</br> 林夕麒聽了點點頭道:“我也是這么認為的,不知道會不會是這個舵主親自過來。我還真想見識一下這個舵主到底有多少實力。”</br> “大人,您可不能沖動。”杜伏沖急忙說道。</br> “放心吧,我心中有數。”林夕麒笑了笑道,“我現(xiàn)在算是假扮兩個人啊,在紅蓮教面前是白森,在其他人面前,那就是魏距。就算那個舵主過來,我也不會讓他看出什么。若是他真的能夠看出我不是真正的白森,那他的實力也太強了吧。”</br> “那倒不至于。”杜伏沖沉思了一下道,“他是舵主,就算實力比白森要強上許多,以大人的實力應該還是能夠應付吧?”</br> “別高看我,也別低估對手。”林夕麒搖了搖頭道,“你今晚就在后院附近等候,若是有什么意外,你我聯(lián)手。”</br> “是。”杜伏沖點頭道。</br> 畢竟現(xiàn)在不知道紅蓮教那個舵主的實力,什么時候都不能大意啊。</br> “現(xiàn)在真是無人可用啊。”林夕麒嘆了一聲道。</br> 在三道縣的時候,都是自己的人,只要命令下去,大家都能將事情安排的妥妥當當,根本不用他過多操心。</br> 現(xiàn)在這里,自己初來乍到,除了杜伏沖,其他人嘛,比如那些官府中人,他也知道不少,可不是自己的人,很難讓他們按照自己的意思辦事。</br> “本來可以調用暗中栽培的人,可惜,現(xiàn)在紅蓮教盯著,我們就不好動了。接下來大概要安排紅蓮教的人。”杜伏沖說道。</br> 林夕麒心中明白。</br> 這個時候,不大可能安排自己的人馬。</br> 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在紅蓮教那邊是副舵主白森,現(xiàn)在成功當上了涼州牧,紅蓮教那邊沒有理由不讓自己安插更多的教中弟子進入府中。</br> 甚至其他郡縣的官員中,都可能會安排。</br> “也好吧,紅蓮教的人若是想要我安排位置,我會盡量安排,多多益善。”林夕麒咧嘴一笑道。</br> 杜伏沖稍稍一想,便明白了林夕麒的意思道:“這些人算是暴露了,到時候我們能夠輕易收拾掉。”</br> “那就等晚上再看看,他們到底要打什么主意。”林夕麒笑道。</br> 林夕麒相信涼州紅蓮教分舵這邊肯定會讓自己安排人員的,這些人讓自己安排,那他們的身份實力基本上都會被自己掌控。</br> 雖然從白森的記憶中得到了不少紅蓮教的消息,可也不是全部都知曉。</br> 尤其是現(xiàn)在自己接觸到的,那才是最重要的。</br> 在紅蓮教看來,這是在隱秘進行的,可惜他們不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白森,這就意味著,這些原本隱藏在暗處的紅蓮教弟子在自己眼中,那就是在明面上了。</br> 暗中的才可怕,明面上,那就沒有什么好擔心的了。</br> 林夕麒自然希望這些弟子越多越好,到時候解決起來會少很多麻煩。</br> 三更時分,林夕麒來到了府中的后院。</br> 這里的護衛(wèi)被林夕麒支開了,杜伏沖在這里不遠處的一間小院中等候。</br> 一旦這邊有什么動靜,他也能立即趕到。</br> 在后院中沒有待多久,林夕麒的眉間一動。</br> 一道人影從外面進來了。</br> “看來以后這守衛(wèi)要加強啊。”林夕麒淡淡地說道。</br> “哼,白森,可不是什么人都有我這般實力,能夠輕易進出這里。”來人冷哼一聲道。</br> “孔敷,沒想到是你過來。”林夕麒輕笑一聲道。</br> “你很意外嗎?”孔敷問道。</br> 孔敷,四大副舵主中,實力排第二的,比白森要強上一些。</br> 除了姜儒賀這個第一副舵主,其他的三個副舵主明里暗里還是有競爭的,三人的關系并不和睦。</br> 都是為了在教中爭奪更多的權力。</br> 孔敷對白森這次的任務,開始很是嫉妒。</br> 殺魏距,取代魏距成為涼州牧。</br> 這樣一來,白森在涼州牧的位置上能夠給涼州分舵帶來太多的好處了。</br> 這是實實在在的功勞。</br> 白森的功勞越大,那就顯得自己這個第二副舵主有些無能了。</br> 這次任務,孔敷也曾爭取過,沒想到白森這次在姜儒賀那邊用了不少的手段,付出了不少的代價,才被他得逞。</br> 不過,姜儒賀雖然收下了白森的好處,但辦事還是不敢有一絲的大意。</br> 派白森過來執(zhí)行這次任務,是最合適的,否則舵主大人那邊也不好交代。</br> 這點孔敷心中其實也清楚的,因為在易容一道上,白森比起自己和張源來說,強上不少。</br> 張源,第四位副舵主,實力是四人中最弱的。</br> “有些意外,不過也在意料之中。”林夕麒笑了笑道,“本來還以為可能是舵主大人親自過來,不是舵主大人,那肯定是你了,姜老大可沒有這個閑情逸致。”</br> “舵主大人哪有時間理你?”孔敷冷哼一聲道。</br> “你是不是應該說明來意了,是不是舵主大人有什么賞賜?”林夕麒問道。</br> “沒錯,我也不想浪費時間。”孔敷冷笑一聲道,“不過白森,你還想要賞賜?真是妄想。”</br> 孔敷的話令林夕麒眉頭一皺道:“孔敷,你這是什么意思?”</br> “什么意思?”孔敷有些幸災樂禍道,“你還以為自己立了大功?”</br> “難道不是嗎?”林夕麒說道,“我現(xiàn)在已經是涼州牧,一切很是成功。”</br> “涼州牧,真是好大的威風啊。”孔敷說道,“可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份已經暴露了。”</br> “胡說八道。”林夕麒道。</br> “白森,你這次犯事不小。”孔敷盯著林夕麒說道。</br> “是你在背后詆毀我?”林夕麒狠狠地地說道。</br> “白森,你我都是兄弟,怎么會有這樣的事?”孔敷哈哈一笑道,“再說你身份暴露這樣的大事,我用得著騙你嗎?你可知道俞保?”</br> “知道,五皇子那邊護送我過來的暗中高手。”林夕麒說道。</br> “他還活著,而且逃回了京城。”孔敷說道。</br> “不可能。”林夕麒瞪大了雙眼,滿臉不信道,“他是我親手殺的,死在我的劍下。”</br> (本章完)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