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先當(dāng)涼州牧
“終于是走了。”俞保睜開了雙眼,他捂在脖頸的手放了下來。</br> “還好,我有這樣假死的手段,讓心臟驟停,氣息全無,不至于流血而亡。”俞保暗道。</br> 剛才自己脖頸被假魏距一劍割開,血流不止。</br> 當(dāng)他假死的時候,偷偷的修復(fù)了,雖然還未好完全,但已經(jīng)足夠了。</br> 他看了倒地死去的護(hù)衛(wèi),又是咬牙切齒地朝著假魏距他們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br> 這些護(hù)衛(wèi)有一些是被‘蒼鷹’殺手殺死,可大部分高手都是死在了紅蓮教的手中。</br> 沒想到魏距早就死在了這個紅蓮教副舵主手中,沒想到紅蓮教算計如此之深。</br> 五殿下都被蒙在鼓里。</br> 幸好自己靠假死活了下來,這件事必須要回去告訴五殿下。</br> 那個紅蓮教副舵主肯定還會假扮魏距擔(dān)任涼州牧,這是絕不允許的。</br> 要是自己不知道就算了,現(xiàn)在知道了,豈能讓涼州牧落在紅蓮教的手中。</br> 于是,俞保腳下一點,迅速離開了這里。</br> 至于這些死去的護(hù)衛(wèi),他已經(jīng)顧不上埋葬了。</br> “少爺,奴婢實在想不通,你為何要放走俞保?”馬車中,蘇卿蘭不解地問道。</br> 馬車后面跟著那些載貨的板車,‘蒼鷹’眾人暫時充當(dāng)了護(hù)衛(wèi)。</br> 至于那個副舵主和馬車夫,被他們藏在了這些貨物中,外面的人是無法看到的。</br> 其他紅蓮教高手的尸首早已被毀尸滅跡了。</br> 在給林夕麒捏著腿的蘇卿梅手中一頓,她也很想知道。</br> “是啊,少爺,我們擊殺了紅蓮教的人,又活捉了這兩個高手,這件事俞保肯定知道了。您就算是將他又弄暈了,更是將其放回了原地,這樣的做,奴婢實在是想不通。他蘇醒之后,肯定會去向五皇子稟報,五皇子可以派一個魏距,就可以派第二個,第三個。”蘇卿梅問道。</br> “所以,我就是不讓他再派第二個,第三個。”林夕麒一手?jǐn)堖^了蘇卿蘭,湊近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道,“香,是涂了什么香粉?”</br> “少爺,您好壞,現(xiàn)在說正事呢?”蘇卿蘭粉拳在林夕麒胸口錘了好幾下。</br> 林夕麒一把抓住蘇卿蘭的小手,輕輕揉捏著,笑道:“這些你們就不用擔(dān)心了,我放他回去當(dāng)然有我的用意。”</br> 于是,林夕麒將自己更改了俞保的記憶一事說了一遍。</br> “啊?”聽完之后,蘇卿蘭驚呼了一聲道,“少爺,您能保證就能成功?萬一沒有成功,他還是有真正的記憶,那豈不是功虧一簣?”</br> “大膽,你竟然質(zhì)疑?”林夕麒一手狠狠地拍在了蘇卿蘭的翹臀上。</br> “不敢了。”蘇卿蘭嬌聲道。</br> “少爺,按您的說法,紅蓮教的人離開了,可他們這兩個現(xiàn)在在我們的手中。他們要是沒有去州牧府,豈不是說不通?”蘇卿梅問道。</br> “對啊,對啊,說不通。”蘇卿蘭喊道。</br> “簡單,我就先委屈一下,先當(dāng)這個涼州牧吧。”林夕麒輕笑了一聲道。</br> 蘇卿梅愣了愣,然后問道:“大人,您這是想要假扮魏距?”</br> “聰明。”林夕麒伸手在蘇卿梅的臉蛋上捏了一下道。</br> “奴婢明白了。”蘇卿梅笑道。</br> “姐姐,你明白什么了?”蘇卿蘭急忙問道,她還不大了解其中的事。</br> 蘇卿梅沒有理會蘇卿蘭,又是問道:“少爺,那這個馬車夫呢?還有那些紅蓮教的高手怎么解釋?”</br> “那些紅蓮教的高手,當(dāng)然是和俞保他們那些人以及‘蒼鷹’等人廝殺手身死了,剩下的人嘛,就是副舵主和那個馬車夫了。”林夕麒說道。</br> “那還差一個馬車夫啊。”蘇卿蘭喊道。</br> 蘇卿梅心中一動,道:“少爺,你想要找誰去假扮這個馬車夫呢?是王大人,還是浮云宗的幾位大俠?”</br> 林夕麒搖了搖頭道:“都不合適。若是假扮魏距,五皇子那邊認(rèn)為我們是紅蓮教的人,紅蓮教那邊當(dāng)我們是自己人。面對紅蓮教的人,可不得不小心。這個馬車夫我會讓老杜來假扮。他本來就是一個老頭,假扮起來也更加得心應(yīng)手一些。可不好露出絲毫的馬腳啊。”</br> “是了,杜掌柜最合適了。”蘇卿蘭急忙點頭道。</br> 她們雖然知道林夕麒的實力很強,剛才更是說明了一切,但接下來要面對紅蓮教的其他的高手,甚至有可能見到在涼州的舵主。</br> 現(xiàn)在有了杜掌柜和林夕麒一起,她們心中也是能夠更加放心一些。</br> “等下你們兩個下車立即返回三道縣,對外聲稱就說我有事不見客。有什么事,你們兩個酌情處理。若是有什么問題就找王棟和浮云宗。”林夕麒說道。</br> “是。”</br> “還有,順便去通知一下老杜,讓他過來。”林夕麒說道。</br> “是。”</br> 林夕麒將車隊停在了一片密林中,然后讓兩女離開了。</br> 緊接著,副舵主和馬車夫便被帶到了他的面前。</br> “你想要做什么?看樣子你是不想殺我了,是不敢殺?也對,殺了我,紅蓮教是不會放過你們‘蒼鷹’的。”副舵主被解開啞穴之后,冷冷地問道。</br> 在他看來,林夕麒應(yīng)該是‘蒼鷹’中的高手。</br> “你真夠自信的。”林夕麒輕笑一聲道。</br> “紅蓮教的強大是你們無法想象的,也是我的自信來源。”副舵主冷哼一聲,“識相的最好放了我,這件事我可以就此揭過。”</br> “這么說起來,倒是我要感謝你的大人大量了?”林夕麒嗤笑一聲道。</br> “那倒不必~~”副舵主說到這里的時候,眼睛不由看到了林夕麒的雙眼。</br> 這一看,他便無法再說下去了,他的神情變得呆滯起來。</br> 邊上的馬車夫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他發(fā)現(xiàn)林夕麒的眼神變得很是怪異,令他心中很是不安。</br> 尤其是自己副舵主現(xiàn)在呆呆的樣子,更是不妙。</br> 他想要呼喊,可惜他的啞穴還被點著,無法出聲也無法動彈,根本無法提醒自己副舵主大人。</br> 林夕麒對副舵主可不是更改記憶,那是直接強行搜魂。</br> 他會不會成為白癡,不是林夕麒所要考慮的事。</br> 林夕麒根本就沒有讓他活下來的意思。</br> (本章完)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yuǎn),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fēng)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yuǎn)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yuǎn)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jī)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fēng)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jī)會。</p>
良久之后,機(jī)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