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被扣下了
“二師兄,看來你心中有了想法啊?”林夕麒問道。</br> “當(dāng)然,京城過來的那些人仗著背后有某個皇子支持罷了。難道我們就沒有了嗎?”仁河問道。</br> “七皇子趙炎煦?”林夕麒搖了搖頭道,“他這幾年是在招攬門客,可惜啊,時間太短,和他的其他幾個兄弟相比,太弱了。”</br> “弱不要緊,實力不足我們可以彌補。這里是涼州,算是我們的地盤,咱們是地頭蛇吧?”仁河說道,“只要有了七皇子這個名義,至少可以和那些人爭一爭這個涼州牧了。”</br> 林夕麒沒有直接回答,他陷入了沉思中。</br> “小師弟,你還在想什么?”仁河又問道。</br> “二師兄,你說的也有道理啊。”林夕麒笑道。</br> “當(dāng)然有道理。”仁河說道,“趙炎煦這些年從我們這邊得到了不少的好處,難道不應(yīng)該為我們做點事。說起來,我們這邊強大了了,對他那邊也是有好處的。”</br> “這件事我會聯(lián)系,爭奪涼州牧,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挑戰(zhàn)。”林夕麒輕笑一聲道。</br> “現(xiàn)在有信心了吧?”仁河問道,“小師弟,你打算怎么做呢?”</br> “信心?”林夕麒看了仁河一眼道,“這個時候,可不是說信心有沒有的時候,我想要的必須要得到。”</br> “哈哈~~”仁河大笑一聲道,“好,就是要這樣的心態(tài)。可要是朝廷那邊還是派來了一個新涼州牧呢?”</br> “簡單嘛。”林夕麒淡淡地說道,“從京城到?jīng)鲋荩吠具b遠(yuǎn),有點什么意外的也是正常吧?”</br> 仁河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問道:“小師弟,你說的對,京城那些人敢來涼州搞事情,來一個殺一個。”</br> 仁河說的很是直接,殺意毫不掩飾。</br> “那這件事浮云宗來做怎么樣?”林夕麒笑問道。</br> “你可別打浮云宗的主意。”仁河立即搖頭道,“你自己不是有不少的人馬嗎?你的那些人馬都是暗中的,干這些事最合適了。”</br> 林夕麒哈哈一笑。</br> 他也就是開了個玩笑罷了。</br> 這些刺殺朝廷官員的事,尤其是一州州牧,那是大事了。</br> 自然不能讓明面上的勢力去做。</br> 浮云宗是處在明面上的力量,真要是去刺殺州牧,七星宗這邊大概也會受到朝廷那邊的壓力。</br> 很有可能會對浮云宗動手。</br> 所以這些事還得是自己這邊暗中動手才好。</br> 只要沒有明著動手的證據(jù),就算那些人想到是自己這邊動的手,他們也只能暗中來報復(fù),而無法以朝廷的名義來壓人。</br> “有人來了。”仁河忽然朝著林夕麒眨了眨眼睛道。</br> “二師兄,你這是什么表情?”林夕麒沒好氣道。</br> 仁河笑了笑,沒有說什么。</br> 外面響起了一個女子的聲音。</br> “請進(jìn)。”林夕麒起身回到了書桌后的椅子上坐下道。</br> 書房的房門被推開,一道曼妙的身影踏入了書房之中,在她身后是蘇卿梅和蘇卿蘭兩女。</br> “林大人,仁二俠。”來人正是柳懷絮。</br> 柳懷絮進(jìn)來,讓人有種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br> 這大概是作為一個商號大掌柜的一種本事。</br> 見到她的人,都能對她產(chǎn)生一種好感。</br> 當(dāng)然,柳懷絮原本就擁有傾城之色,如今更是多了一份成熟的韻味。</br> 畢竟她的年紀(jì)比蘇卿梅還蘇卿蘭還要大一些。</br> “柳大掌柜,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又有什么事啊。”林夕麒問道。</br> 每一次柳懷絮來找自己,肯定是有什么事需要自己這邊處理。</br> 倒不是說柳懷絮什么事都找自己,其實柳懷絮來找自己的次數(shù)不多。</br> 商號初建的時候,她過來的還算頻繁,如今商號算是步入了正規(guī),她過來的次數(shù)也就少了。</br> 可一旦過來,這些事都是比較重要的。</br> “林大人,‘四方商號’有一隊商隊從京城那邊返回,帶著大批貨物在經(jīng)過酒泉郡的時候被扣下了。我聽卿蘭說仁二俠正好在這里,就過來想要找仁二俠能否讓浮云宗出面一下?”柳懷絮說道。</br> “無影門?”仁河愣了愣問道。</br> “不應(yīng)該吧?”林夕麒眉頭一皺問道,“這幾年無影門還算老實,沒有為難我們的意思。”</br> 三年前,浮云宗滅了黑崖門,弄殘了狂狼幫。</br> 讓無影門得了好大的一個便宜,接收了酒泉郡的兩條商道。</br> 或許是無影門覺得自己的得到的好處夠大,雖然不曾和浮云宗有什么來往,但很默契的沒有搞什么小動作。</br> 四方商號來往酒泉郡的時候,也是和其他商號一樣,同等對待。</br> 對此,林夕麒倒是不好再直接對無影門動手了。</br> 現(xiàn)在再對無影門動手,牽扯還是不小。</br> 七星宗那邊恐怕不會再坐視不管了。</br> 浮云宗這三年的發(fā)展,雖然盡量低調(diào),暗中隱藏了不少的實力,但在外人看來,浮云宗的發(fā)展還是太驚人了。</br> 這樣的發(fā)展,大概也是嚇到了無影門,或許這也是無影門不敢有什么動作的原因之一。</br> “不是無影門。”柳懷絮搖頭道,“據(jù)被放回來的一個伙計說,那些扣下商隊的人中有一些女子,而且還是以那些女子為主,年紀(jì)不大,也就十幾歲的樣子,恩,和卿梅卿蘭她們差不多。”</br> 仁河愣了愣道:“沒有說是什么門派嗎?”</br> “沒有,應(yīng)該不是酒泉郡的江湖門派,否則商隊的人不大可能認(rèn)不出他們的。”柳懷絮說道。</br> 現(xiàn)在‘四方商號’來往酒泉郡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少趟了,對于酒泉郡的那些江湖門派還是很了解的。</br> 一般看到那些人,都能夠分辨對方是何門何派。</br> 這次竟然無法確定對方的身份,這倒是有些怪異了。</br> “竟有此事,那我還真的要去見識一下。”仁河動容道。</br> “小心一些,說不定是紅蓮教那邊的人。”林夕麒說道。</br> 三年來,紅蓮教在涼州似乎是偃旗息鼓了。</br> 他們死了七個高手之后,大概意識到了那些圣地弟子在尋找他們,應(yīng)該是潛伏了起來,沒有再挑起事端了。</br> 紅蓮教是潛伏了下去,可對林夕麒和浮云宗來說,他們心中可沒有一絲的松懈。</br> (本章完)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yuǎn),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fēng)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yuǎn)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yuǎn)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fēng)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