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行蹤路線
林夕麒讓蘇卿梅去柳懷絮那邊,希望她能夠跟著柳懷絮學的同時,也是有讓她保護柳懷絮的意思。</br> 王棟那邊的人是可以派人保護柳懷絮,可柳懷絮是女子,貼身護衛(wèi)還是蘇卿梅這樣的女子更加合適。</br> 王棟也知道了自己的不足,就是他的手下基本上都是男子。</br> 接下來他得招收一些女子,重點栽培,人數(shù)不一定有多少,可一定要有。</br> 在王棟看來,這不僅僅是為了探查情報的需要,自己大人身旁的女子越來越多了,這些事還得注意一下,以免以后人手缺少,措手不及。</br> “大人,商道上的事還請你多費心了。”柳懷絮說道,“如今我這邊基本上都已準備妥當,也開始和西域那邊的一些人搭上了關系。可我們從他們那邊收進的貨物,無法再往中原各州輸送了,最后只能交給其他商號,這中間的差價可是損失慘重。”</br> 林夕麒點了點,如今通向中原其他州郡的道路正好被酒泉郡卡住了,尤其是黑崖門和狂狼幫。</br> ‘四方商號’現(xiàn)在還無法通過他們的地盤,只能將西域收購的貨物轉賣給其他商號。</br> 雖然可以繞道,但費心費時,還有諸多危險和麻煩。</br> 如今浮云宗已經(jīng)和兩大門派發(fā)生了沖突,這件事也快有個結果了。</br> “你放心,浮云宗會有行動的。”林夕麒說道,“對了,你剛才說,商號已經(jīng)和西域那邊的人聯(lián)系上了,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br> “大人有事直說便是。”柳懷絮輕笑一聲道。</br> “我想讓你打聽一下‘天之麻’的事。若是能夠購買,那就最好,有多少要多少。”林夕麒說道。</br> “為了制作‘天之麻衣’?”柳懷絮問道。</br> “沒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現(xiàn)在就差‘天之麻’,若是數(shù)量足夠,還能夠制作出更多的‘天之麻衣’。”林夕麒嘆道。</br> “好的,我記下了。”柳懷絮點頭道,“不過,我也不能保證就能得到消息。據(jù)我所知,‘天之麻’就算是在西域那邊也是罕見之物。”</br> “不強求,有消息最好,沒有也沒什么。”林夕麒說道,“還有,西域有不少大夏沒有的珍寶,這些東西你也要多上點心。”</br> “比如什么呢?”柳懷絮問道。</br> “這個?”林夕麒遲疑了一下,然后說道,“比如‘天山雪蓮’什么的吧。反正是這些奇珍異寶吧。算了,卿蘭,你等下去問問孫姑娘,看她有什么需要的,到時候將這些名字告訴柳大掌柜。”</br> 林夕麒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替孫玉淑收集采購一些制作機關陣法上或者護甲的材料。</br> 具體是什么,他也說不出來,得問孫玉淑才行。</br> “奴婢馬上過去。”蘇卿蘭急忙說道。</br> “不用這么急。”林夕麒說道。</br> 蘇卿蘭心道也是,等下還得讓少爺傳授給自己內功心法,自己再傳授給柳姐姐。</br> “大人,我也會托其他商號幫忙打聽消息,要是有,也可以托他們代為購買。”柳懷絮說道,“不管怎么樣,去西域購買,總是比‘奇珍閣’要便宜。”</br> 林夕麒笑了笑,這是肯定的。</br> ‘奇珍閣’的東西是好,可這價錢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起的。</br> 兩女離開之后,林夕麒又喊來了王棟。</br> 對于林夕麒賜予自己一件‘天之麻衣’,王棟激動不已。</br>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早就知道‘天之麻衣’了。</br> 可他也知道‘天之麻衣’的數(shù)量有限。</br> 基本上是會優(yōu)先供應浮云宗,這點他心中還是明白的。</br> 在他看來,在大人身旁伺候的蘇家姐妹怎么也得配備吧。</br> 那么自己頭一批大概是輪不到了。</br> 雖然他知道后續(xù)肯定會有,但心中還是有那么一點點小遺憾。</br> 這樣的護甲誰不想要呢?</br> “還有一件你給洪尚榮送過去。”林夕麒說道。</br> “是,屬下會親自送過去。”王棟點頭道。</br> 這樣的寶貝讓其他人送,王棟還不放心。</br> 洪尚榮現(xiàn)在在敦煌城那邊,三道縣這邊已經(jīng)步入正軌,他來的就比較少了。</br> “說個事。”林夕麒忽然臉色變得有些嚴肅道。</br> 王棟不由挺直了了腰板,豎起耳朵。</br> 他知道林夕麒接下來說的肯定不是一般的事。</br> “最近你要多留心周圍,恩,包括酒泉郡那邊,一個少年,年紀約十四五歲的樣子,和我差不多大,最多大一兩歲的樣子……”</br> 林夕麒將沐辰霄的模樣給王棟描述了一番。</br> “大人,您放心,我馬上就命人去探查。”王棟聽完之后,說道。</br> “對方來歷不凡,不可輕舉妄動。”林夕麒說道,“只是打探,不準有其他挑釁或者讓他誤會的舉動。”</br> “屬下明白。”王棟點頭道。</br> “你不明白。”林夕麒盯著王棟說道。</br> “大人?大人您如此重視此人,屬下不敢不重視。難道還有什么地方不對?”王棟有些不解地問道。</br> “我知道你心中會重視,可我想你的重視程度恐怕還不夠。我說了對方來歷不凡,這個不凡恐怕是遠超你的想象。”林夕麒說道。</br> “還請大人指點。”王棟急忙問道。</br> “他的身份我有過一些猜測,多半是某個圣地的弟子,具體是哪個,還無法判斷。”林夕麒說道。</br> “圣地弟子?”王棟不由驚呼了一聲道。</br> 就像林夕麒說的,他對這人是重視。</br> 可對方要是圣地弟子,那么剛才自己的重視程度恐怕真的有些不夠了。</br> 對方的身份完全超乎了自己的想象。</br> “屬下一定會查清楚,他到底是哪個圣地的弟子。”王棟稍稍冷靜了一下道。</br> “不,不是非得讓你查清楚他到底是哪個圣地的弟子。”林夕麒搖了搖頭道,“我只想知道他的行蹤路線。”</br> “是,屬下明白了。”王棟道。</br> 林夕麒對這個沐辰霄還是很在意的。</br> 他的身份注定讓自己不能等閑視之。</br> 這些圣地弟子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出現(xiàn)在這里吧?</br> 想想之前自己對付流沙門,哦不,應該是‘紅蓮教’的高手時,也出現(xiàn)過‘凌波宮’的女弟子。</br> 算上沐辰霄,那就是兩個了。</br> 平時在江湖上想要遇到一個圣地弟子都是罕見。</br> 如今在涼州之地,竟然一下子出現(xiàn)了兩個人,不得不讓林夕麒心中多了不少的想法。</br> (本章完)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