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為所欲為
林夕麒沒有見到孫玉淑的身影,倒是讓他有些意外。</br> 這應該就是孫玉淑的夢境了啊。</br> 他隨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張陣法圖紙。</br> “別亂碰我的東西。”孫玉淑的聲音響起。</br> 只見對面的一扇門打開,孫玉淑從里面走了出來。</br> “玉淑,我不是在做夢吧?”林夕麒盯著孫玉淑一臉驚喜道。</br> “你在說什么傻話?”孫玉淑打量著林夕麒,臉上有些奇怪地問道。</br> “不,我是說,這是你的夢?不是我夢到你。”林夕麒急忙解釋道,“啊,這個解釋,你明白了嗎?”</br> “明白。”孫玉淑白了林夕麒一眼道,“老實說,我也有些懷疑,你是我夢中出現的人,就像這件鑄造室一樣,還是你真的進入了我的夢境。”</br> 聽到孫玉淑的解釋,林夕麒哈哈一笑道:“那就對了,我是我,你也是你,并不是夢境中的人,而是真正的你我。讓我看看。”</br> 說著,林夕麒上前一步,一手拉起孫玉淑的小手。</br> 孫玉淑沒想到林夕麒突然來這樣一手,根本來不及躲避。</br> 再說,以林夕麒的功力,她怎么可能避得開?</br> “松手,你可別老想占我便宜。”孫玉淑掙扎了一下道。</br> “嘿嘿。”林夕麒嘿嘿一笑道,“有什么關系?這里就我們兩個,誰也看不到。”</br> “你你無賴。這是我的夢境,你可別亂來,不然我趕你出去。”</br> “那你試試,能不能趕我出去?”林夕麒倒是對自己很自信。</br> 在夢境方面,可不是孫玉淑說了算。</br> “不行吧?”林夕麒見孫玉淑嘗試了一下道。</br> “明明是我的夢境,怎么會這樣?”</br> “就算是你的夢境,可現在是遇到了我。”林夕麒說道。</br> “也就是說,你也可以在我的夢境中為所欲為了?”孫玉淑問道。</br> 聽到孫玉淑說到‘為所欲為’,這倒是讓林夕麒心中不由升起了一股邪火。</br> 這里雖然是孫玉淑的夢境,以往孫玉淑利用夢境丹能夠掌控夢境中的一切,可自己進來,那就不同了。</br> 林夕麒覺得自己同樣可以掌控孫玉淑的夢境,正如孫玉淑所言,自己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哪怕是在這里。</br> 林夕麒雙眼看去,直接透過了孫玉淑外面的衣裙,看到她里面的小衣,只要他愿意,連小衣都可以直接去掉,看到小衣之下的一切。</br> 而這一切孫玉淑根本沒意識到,因為她身上的衣裙都在。</br> “冷靜,冷靜。”林夕麒急忙閉上了雙眼。</br> 可他腦海中滿是孫玉淑穿著一身粉色小衣的樣子,小衣上還繡著淡黃色的鴛鴦,那潔白的玉臂,修長的玉腿。</br> 林夕麒不敢繼續(xù)想下去了,他怕自己會失控。</br> 哪怕這里是夢中,可要是做出那等事,到時候他也無法原諒自己。</br> 雖然說他知道孫玉淑對自己有意,但也不能用這樣的手段得到她。</br> 急忙運轉冥冰真經,心頭一股涼意升起,將那股邪火壓了下去。</br> “太無恥了。”林夕麒暗暗想道。</br> 還好自己克制住了,否則林夕麒覺得自己這種行為太過齷齪。</br> “你怎么了?”孫玉淑問道。</br> 林夕麒睜開雙眼道:“沒什么。”</br> “真沒什么?”孫玉淑狐疑地問道,“你該不會真的在打什么壞主意?”</br> “咳咳咳,哪能呢?”林夕麒尷尬地輕咳了兩聲。</br> “還說沒有,你都心虛了。”孫玉淑小腳一跺道,“你要是再這樣,我我以后就再不理你了。”</br> 她情急之下,一時間也想不出更好威脅林夕麒的法子。</br> 雖然這里是自己的夢境,但自己無法控制林夕麒在夢中的行為,而他想要做什么,自己甚至都無法知曉。</br> 夢中的神奇,孫玉淑當然有深刻體會。</br> 掌控了夢境,那真是無所不能。</br> “我發(fā)誓,真沒有對你做什么。”林夕麒急忙發(fā)誓道。</br> 剛才自己還算是守住了底線,應該不算對孫玉淑如何吧。</br> 孫玉淑難得嬌羞的樣子,讓林夕麒心顫不已。</br> “哼!”孫玉淑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立即小臉一沉,沒有再給林夕麒什么好臉色。</br> 孫玉淑的臉色變化,倒是讓林夕麒又清醒了一些。</br> “玉淑,你跟我來。”林夕麒覺得還是盡快進入正題,這樣自己才不會生出太多的雜念。</br> “你想干嘛?”孫玉淑有些戒備道。</br> “當然是研究煉丹一事。”林夕麒說道,“你去我的夢境吧,我保證不再有什么非分之想。”</br> “呸。”孫玉淑呸了一聲,“狗嘴吐不出象牙。我還能怕你?”</br> 自己的夢境中,林夕麒就能為所欲為,那么其他的夢境,其實又有什么區(qū)別?</br> 孫玉淑跟著林夕麒進入了那扇門。</br> “塔?”孫玉淑眨了眨一雙大眼睛,最后盯著青石廣場中央的那座五層塔樓。</br> 林夕麒現在的夢境和最初的時候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br> 最初的時候,自己只能看清百丈范圍,如今這范圍擴大了數十倍。</br> 雖然周圍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但自己可以掌控周圍,讓周圍變幻出無數想要的東西。</br> 不過這青石廣場自己還無法改變。</br> “只是夢衍塔。”林夕麒介紹道。</br> “我看到了,我還是識字的。”孫玉淑說道,“這塔是你弄出來的?里面有什么?煉丹?”</br> 孫玉淑當然看到了塔樓門匾上寫著的‘夢衍塔’三個鎏金大字。</br> 林夕麒搖了搖頭道:“這里最初就是這樣子的,就是范圍變大了不少,我雖然可以改變周圍的一些東西,但我沒怎么動,基本上還是保持最初的樣子。”</br> “那這夢衍塔?”孫玉淑雙眼一亮道,“夢衍寶經?兩者有什么關系?”</br> “我以前和你們說起過,我在夢中得到了不少的功法秘笈。”林夕麒說道。</br> “你的意思都是夢衍塔中得到的?”孫玉淑驚訝道。</br> 林夕麒點了點頭。</br> 之前他是和孫玉淑她們說起了一些夢衍寶經的事,也說過在夢中得到過無數的功法秘笈,這些秘笈不僅僅是練功,還有陣法,煉丹之法等等。</br> “我能進去嗎?”孫玉淑滿是期待地盯著林夕麒道,“里面肯定還有很多陣法之類的典籍吧?”</br> “里面的書籍太多,雖然我以前幫你挑選了一些,但還是有不少沒有和你說的。你可別誤會,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我就挑選了我覺得比較厲害的給你。”林夕麒說道。</br> “我就問你,我能不能進去。”孫玉淑有些惱怒道。</br> 她現在就想進去見識一下,還有就是能夠見識無數的典籍,當然她關心的是陣法以及鑄造方面的。</br> 至于林夕麒以前的做法,她現在并不關心。</br> “這個?”林夕麒遲疑了一下道,“這我還真不知道,雖然這是我的夢境,可對于這夢衍塔,我可無法掌控。走,去試試。”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